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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出去就收獲了個點贊以及一條評論。
【李晴雨:期待學姐新作。】
看到‘學姐’兩個字,駱冉星想到另一個不那么有禮貌的學妹...剛剛和她說新年快樂,她都沒有回她一句‘新年快樂’。
微微嘆口氣,駱冉星點進這位沒給她說一聲‘新年快樂’的學妹的聊天頁面里,隨意打了個句號發過去,得到的還是紅色感嘆號。
這學妹還給她拉黑著。
駱冉星看向窗外一點沒有變小的雪還有遠處泛著光亮像是結冰了的馬路地面,微微擰眉,也不知道她找的代駕靠不靠譜......
這天氣這地面開車得十分小心才行。
駱冉星想了想,給顧家老宅管家發了信息過去。
人是從她這里走的,總要知道對方有沒有安全到家。
大半個小時后,在駱冉星才收到了回信。
人到家了。
管家看見裴抒單手抱著個花盆,趕緊讓人上去接手。
“小姐,交給我們就好,夫人和先生在等你,讓你回來后過去一趟。”
裴抒點了點頭,把花盆給了傭人:“送我房里。”
贈和苑是顧珺儀和江承在老宅住的院子,離裴抒現下住的梓樹花苑并不遠。
裴抒到時,兩人都在會客廳里等著她,看起來等的時間不算短,面上都有了倦容。
尤其是江承。
裴抒望過去,男人躺在鋪了軟墊厚絨的單人塌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羊絨毯,盡管屋里暖氣很足,他也一副見涼的樣子,縮著脖頸,一張臉蒼白得毫無血色。
聽到了動靜,江承原本閉著的眼睛睜了開來,深凹的眼皮似是很重,只堪堪撐起一半,看見裴抒后,話還沒說就是一陣咳嗽,咳得臉上那層皮都抖了起來,脖頸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家庭護工趕緊上前幫著順氣,看著他平靜下來,顧珺儀也讓人給拿了杯溫水:“喝口水,緩緩氣。”
裴抒在人咳嗽時就找了個離得最遠的椅子坐下看著他們忙碌,等到那咳出點血色的人朝著她看了過來,她才朝著人點了點頭,當作招呼。
這敷衍的招呼,讓才順了氣的江承差點又呼不上氣,一張臉青黑得難看。
他看著裴抒那張和他半點不像的臉,至今仍是很難接受,要不是那些報告證實裴抒確實是他和顧珺儀親生的,他真的一萬個不相信。
看著對方那隨意又粗俗的坐姿,還有剛剛那敷衍的招呼,處處透著沒教養的做派,真是哪哪都不稱心,也真的是不及心言萬分之一。
想到心言,江承一陣痛心。
他自從二十多年前受了次重傷又大病一場后,常年病著,心言自懂事起日日問候,后面去國外治療更是主動陪著他。
在他心里,心言就算血緣上不是他的孩子,感情上也是。
不像面前這個,只有個他感受不到感情的血緣牽連。
原本想著真假無所謂,找回來的孩子和心言好好相處,他就當多個孩子也好。
結果這人才回來就搶了心言的院子,還把她的東西都丟了!
一起被綁架,裴抒就只傷了手,心言至今都昏迷不醒也不見她去看過一次,今天竟然,竟然......
想到她和駱冉星走得近,江承怒火中燒,那是心言喜歡的人!
“你想干什么?!我問你,你和駱冉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送她回家?”
顧珺儀聽到這話,眉心蹙起,不是很滿意江承就這樣突然開了口,語氣也不夠委婉,但今晚確實也就只是想問這事。
交疊在身前的手微微握起,她轉眸看向裴抒,也想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
裴抒自然屈著腿,一手撐在邊側扶手上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送送客人,有什么問題?”
江承冷哼一聲,不滿這個敷衍回答:“你不知道駱冉星是個什么身份?!”
裴抒按在太陽穴的手停了動作,看向江承,反問道:“什么身份?”
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繼續手上摁壓動作:“倒是差點忘了,駱家是原本要和顧家聯姻的關系,沒記錯的話,今天就是訂婚的日子。這么說來,駱冉星差一點就是我的未婚妻。”
說完裴抒抬眸看向江承:“是這么個身份嗎?”
江承重重朝著身側拍了一掌:“她是心言的未婚妻!”
裴抒笑笑:“不是駱家和顧家聯姻么,顧家千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