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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嵇澤不走,喬迦藍的內心是歡喜的,她是學渣,至少還有個學霸的同桌。
等教室里安靜下來時,班主任掃視一圈,馬上發現了疑點,說同桌的原則只有一個:互相促進學習,有些學生的座位還需要微調一下。
喬迦藍的第六感告訴她,班主任說的是嵇澤和她,中考狀元和吊車尾坐在一起,會影響中考狀元的學習吧,更談不上促進。
果不其然,班主任將嵇澤調到第三排,旁邊是一個清靈秀氣的女孩子。
嵇澤走時靜靜地看了喬迦藍一眼,拿過她桌上的畫,在你是你的帝王前添了加油兩字,并附送給她一個溫暖的笑。
喬迦藍的身邊成了空缺。
沒有同桌也好,一個人多寬敞。喬迦藍用阿Q精神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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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米拉山口,車子沿著尼洋河繼續往東走,云霧繚繞山間,時聚時散。
河間沙洲星羅棋布,翠綠的草甸覆蓋在灘涂之上,有草就有牛羊成群。
藏式民居點綴其中,雪山、林海、田園、河流構成一幅幅如夢如幻般的圖畫。
“哇,哇,”唐貝貝一聲聲驚嘆,她撓撓頭發,“怎么形容這條河的美呢?”
“飛花碎玉!”頓珠笑著說。
頓珠是駕輕就熟,他開的車率先到達八一鎮,當地醫院已經安排好便餐。
攝制團隊成員快速吃完,各就各位架好機器等待后繼車隊到達。
當嵇澤從車上下來時,他瞄了一眼喬迦藍,見喬迦藍并無高反癥狀,便目不斜視進去吃飯。
醫生們吃過飯后,來不及休息,立即投入工作狀態。
當地簡陋的醫院里,停滿了摩托車、三馬子和小面包車,藏民們密密麻麻地圍在院子里、醫院的走廊里,不少人偕老帶幼。
每位醫生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很多藏民不會說漢語,也聽不懂漢語,隨行學習的當地醫生們還要擔當翻譯工作。
嵇澤所在的醫生辦公室最為擁擠,大多都是一兩位大人帶著孩子前來診治。
喬迦藍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位穿著破舊藏袍的婦女,她的懷里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孩子,臉上溝壑叢生。
終于輪到她了,她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
嵇澤看了一眼她懷里的孩子,孩子嘴唇發紫。嵇澤眉頭一皺,拉過孩子的手一看,果然手指粗大。
嵇澤將聽診器搭在孩子胸口,細心聽了一會兒后,聽出雜音。
“孩子疑似患有青紫型先天性心臟病,需要盡快作血管心臟造影檢查確診,早點治療,不然孩子會很危險。”思索片刻后,嵇澤認真地對那位藏族婦女道。
藏族婦女一臉茫然,“冊切不社給(注)?”
本地醫生將嵇澤的意思翻譯給那個藏族婦女。
那位藏族婦女一聽,眼淚馬上撲簌簌地從她的臉上滾落下來,嘴里喃喃自語著什么。
“這里可以做造影嗎?”嵇澤問那個醫生。
“不能,要到拉薩去做。”他又把這話用藏語對那婦女說了一遍。
那婦女沒再說話,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喬迦藍沖著身邊的小何使個眼色,小何拿著攝影機跟出去。
到晚上八點多鐘時,屋子里還擠滿了人。
唐貝貝來回穿梭幾趟,說各個醫生屋里的情況都差不多,不知道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