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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家那幾個人像是突然沒了聲音,也不找事,挺好的。
周一的晚上,季斯帆帶許歲傾去見了老太太。
當(dāng)然,季崇明也在。
從到達(dá)后,她便不停地被眼前見到的景色震驚。
季家在半山頂,位置絕佳的富人區(qū),里面好大好大,蘇式園林建筑風(fēng)格,小橋流水環(huán)繞成林,還能聽見悅耳的鳥叫聲。
走了不知道多久,才到達(dá)會客廳。
老太太也很和藹,整個過程都面帶笑意,說話時也是慈祥地看著自己。
許歲傾跟著叫了聲,“奶奶好。”
隨后禮貌地自我介紹道,“我叫許歲傾,您叫我歲歲就行。”
之前就聽季斯帆說過,是因為老太太身體不好,他才想要找個人訂婚,能讓老人家安心些。
許歲傾覺得老太太看起來精神矍鑠,似乎并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樣子。
但確實胃口不太好,只用了碗湯便把勺子擱在一邊,讓傭人攙扶著說要先休息一會兒。
餐桌旁只剩下他們和季崇明。
不知道為什么,許歲傾總覺得這位長輩十足地威嚴(yán)。
或許是受了沒來由的八卦影響,季崇明即便是不說話,也透著股隱隱的壓迫感。
但他五官俊朗凌冽,能看出年輕時必定長相出眾。
就算現(xiàn)在,依舊稱得上是美男子。
某個瞬間許歲傾甚至有一種感覺,季斯晏和他似乎更像。
而整個用餐過程,季崇明都沒有問過許歲傾任何問題。
只等到老太太再出來,接過傭人呈上的紅色盒子,從里面取出透亮碧綠的玉鐲,遞給許歲傾。
“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這小子能帶女孩回來,就是不給我老太婆時間準(zhǔn)備見面禮,歲歲,這鐲子是一點心意,你別嫌棄。”
她不懂這些,但光憑著外觀看起來,就能猜到必定是質(zhì)地上乘,價格不菲。
許歲傾本能的反應(yīng)便是婉拒,連忙擺手道,“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旁邊季斯帆接過,語氣帶了些和平時不同的調(diào)皮勁兒,“謝謝奶奶。”
季崇明跟在老太太身后,只默默地看著,依然是顯不出任何情緒。
兩人沒再久留,坐進(jìn)車?yán)镌S歲傾還是選擇拒絕,“那個,鐲子能不能就放你那里,反正到時候我也要還......”
話還沒有說完,季斯帆把紅色盒子放她交握的兩手上方,“既然是奶奶給你的禮物,你就安心收著,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
許歲傾沒辦法只能接,這幾天過得像是在夢里,分不清虛虛實實。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著她不斷前行。
不過好在,做下的決定,似乎離回來的目的越來越近。
季斯帆手指輕敲座椅表面,說話用的是商量語氣,“對了,下個月五號是奶奶八十大壽,她向來不喜歡大辦,以前也都是在家里吃個飯就行,但這次,我想把訂婚宴安排在同一天,這樣更有紀(jì)念意義,可以嗎?”
像是提前預(yù)判道許歲傾的顧慮,又說,“歲歲你放心,也就是和家里來往密切的一些長輩朋友,簡單吃個飯,不會有太多人的。”
她眨了眨眼睛,思考過后欣然答應(yīng),“可以的。”
反正過幾年就會取消的,所以心里想的是,辦不辦訂婚宴,在哪一天都沒什么所謂。
許歲傾偏頭望向窗外,眼前街景快速掠過。
而港城的天空很漂亮,夜晚有點點繁星閃爍,月光灑在婆娑樹影,隨風(fēng)搖曳。
她不知道,遠(yuǎn)在異國的都柏林,消息已然快速傳播出去。
季斯晏終于把虎視眈眈的那批人全部解決,離開醫(yī)院后回到莊園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
右邊肩膀的傷口很深,打著石膏動作并不方便。
早上醒來正要下樓去教堂禮拜,經(jīng)過廚房看見云姨站在門口,嘴唇顫動著欲言又止。
自從許歲傾離開以后,這莊園像是沒了生機(jī),死氣沉沉。
而后面又接連著發(fā)生好多事,季斯晏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有時候連飯都忘了吃。
他神色淡然地往外走,聽見身后云姨叫自己,“先生。”
停下腳步回過頭,布著些皺紋的臉上神色戚戚,“港城那邊來電話,說二少爺要訂婚了。”
季斯晏只是嗯了聲,沒再理會。
對于港城那邊,他早就沒了感情,既然斷絕關(guān)系,那就要做得徹底。
所以哪怕聽見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要訂婚,也很平靜。
可剛轉(zhuǎn)身要走,又聽見耳邊傳來云姨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我聽說......未婚妻的名字......也叫許歲傾。”
第7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