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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輕翻了一下他們的資料,履歷上畢業院校赫然寫著“黑鷹軍校”幾個大字。
廖訶笑道:“都是熟人,雖然沒有特別厲害,但是教幾個學生肯定是沒問題的。”
君輕合上資料:“行,就這么安排吧。”
“訓到什么程度?”
君輕不抱太大希望:“......不拖后腿就行。”
最好也別太黏人。
“上次一戰,機械之都受損嚴重,我們的空中編隊預計將在明早十點起飛對它們進行轟炸,指揮隊伍深入腹地的行動就交給你了......”
君輕忽然道:“明早?”
廖訶道:“怎么了。”
君輕說:“沒什么,時間有點緊。”
廖訶:“錯過這次,下次可能要等半個月,變數太大。”
君輕沒說什么,與此同時,門外有人敲門:“報告。”
君輕適時站起身,“你們談,我有事先走了。”
廖訶估摸著她心里有事兒,猶豫了下,還是說:“你家那位,現在情況不知道怎么樣了?你沒聯系他嗎?”
君輕聞言動作一頓。
“走的時候吵架了?”
“算不上吵。”君輕回想了一下,自嘲道:“就是......他不拿自己當回事兒,我隨便說兩句,誰傳出來的消息?”
廖訶:“你也沒下令不讓他們說,大家都看到你們吵架了,后來只有你一個人回來,誰不多想。”
君輕沒吭聲,她帶韓明非回來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所有人,誰都沒說。
除了她,現在沒人知道韓明非在哪兒。
“晚上聚餐還來不來?”
女alpha走的干脆利落:“沒心情,再說我睡得早,明天起來給你們干個大的。”
自動門緩緩滑開,她走出去,背影逐漸模糊。
周圍越來越安靜,最后連風聲都聽不清了,她穿過無數走廊,隨即停在了一扇很厚重的門前。
屋里的光線很暗,韓明非還沒醒,桌上散亂的文件全都是最近打印出來給他解悶的,君輕精準拿捏他的喜好,就連他畫的草稿都沒浪費一點全送去給人研究了。
趴在案邊的半邊身子在暗淡的光線下影影綽綽,君輕看見他無意識垂下來的指尖弧度優美,不管遠看近看都是一副美人昏睡圖。
君輕伸手攏住他的指尖,觸感有點涼。
她一動,韓明非就醒了。
“......”
呼吸聲逐漸清晰,君輕跟他對視片刻,臉上表情如同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白天睡完晚上不打算睡了?”
拍在他后腰的手已經不老實了。
韓明非徹底清醒過來,他伸手想拽君輕的領子,卻不小心把制服扣子給拽開了,君輕沒在意,伸手將他從地毯上扛了起來。
這段時間只要她從外面回來,韓明非當天晚上就會被她折騰的下不來床,他一撓人,君輕就解釋道:“我回來看看你,就是告訴你一聲我現在還沒死在外面,活蹦亂跳的好好的。”
韓明非在她灼灼目光中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沒受傷吧?”
他看起來還想把君輕衣服扒了。
不過君輕處理這些事已經非常有經驗了,不動聲色地將他的手扣住,說:“耍什么流氓,找艸呢?”
韓明非鎮定道:“你說話能別這么粗魯嗎?”
“不喜歡?”君輕像是有些意外,“你在床上叫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韓明非說:“行了,你別說話了。”
他不讓君輕說,君輕偏說,沒一會兒就把人說的不搭理她了,君輕從背后圈住他將他勒回來:“你說兩句好聽的服個軟能怎樣?”
韓明非掙扎起來,兩個人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君輕才將他制住,韓明非忍了又忍,才說:“你什么時候放我出去......這么長時間,你鬧夠了嗎?”
“沒呢。”君輕笑笑,“你待這兒不挺好的嗎?”
韓明非:“不好,我想站在你身邊,不想待在這兒。”
“那可不行。”君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一句話就想蒙混過關了?”
韓明非怔怔看著她,有些無奈:“那我跪下給你磕一個?”
君輕抓著他的褲腰就往下扒,韓明非趕緊抓住,面無表情瞪著她。
君輕不告訴他該怎么做,也不理會他的懇求,她現在心硬的很,韓明非跟她聊什么她都能說兩句,就除了放他出去這件事完全不行。
呼吸聲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