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文字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輕吻了吻他的耳根,她的唇有些燙,韓明非抖了一下,但是沒躲開,反而被她吻的更狠,脖頸處很快就起了一層紅印。
他身上的皮膚實在是太敏感,如果穿的嚴(yán)嚴(yán)實實隔著衣服倒還好,但如果是直接與人相貼,首先受不了的就是他。
稍微燙一點(diǎn)他就會躲。
君輕抱著他,笑意卻未達(dá)眼底,“我不想逼你做選擇,但我希望你能真真正正站到我這一邊......如果你非要堅持丟下我們所有人去救別人,從立場上來說,我會覺得非常傷心。”
“你忍心看我傷心嗎?還是說,你就是想看我傷心。”
“君輕,你不要生氣。”
女a(chǎn)lpha鼻尖蹭在他的脖頸上,一句話比一句話重:“我生什么氣,你是哪邊的人?我有什么資格生氣?”
君輕的個頭在這種封閉性的環(huán)境中很有壓迫感,韓明非試了幾次,腰都被她攥的緊緊的,只能仰起脖頸靠在她身上,才能稍微轉(zhuǎn)過頭跟她對上眼神。
他抿了抿唇。
記不清楚君輕多久沒對他冷過臉了,他的大腦好像突然之間一片空白,變得無比混亂。
韓明非下意識有些不安,低聲用謹(jǐn)慎又迎合的語氣道:“我是你的人,君輕——”
他轉(zhuǎn)過半邊身子的動作讓他的脖頸線條看起來更明顯了,秀美的喉結(jié)因為說話輕輕顫著,松散的領(lǐng)口處還帶著昨天歡愉過后留下的紅痕,君輕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皮輕輕顫了一下。
alpha灼熱的呼吸就在他身后,韓明非不敢亂動。
他似乎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其實這句話君輕在跟他做的時候也會強(qiáng)迫他說很多次,他耳尖有點(diǎn)發(fā)燙,但依舊坦然道:“我是你的人。”
“我的人?”
他被抓著抵在桌邊,倉促間桌上的草紙像流水一樣散落到了地上。
“我的人。你真是我的人嗎?”
“......”
君輕胸腔震顫,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湊到他耳邊:“沒話說了?”
韓明非腰背被硌的生疼,他覺得君輕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兒,勉強(qiáng)提起一口氣按住她的肩膀,嘴唇顫抖:“君輕,你冷靜點(diǎn)。”
“你是故意的嗎?故意逼我發(fā)火?你告訴我怎么才能把你留下來,靠標(biāo)記嗎——”
君輕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將手伸進(jìn)他的衣服里,帶著些許泄憤的意味往里摸。
韓明非掙扎了一下,腰部被掐的很疼,君輕的手指按在他后腰,幾乎瞬間就起了火辣辣的痛感。
這確實太突然了,那種觸摸的感覺溫?zé)嵊趾裰兀麄€脊椎都在發(fā)麻。
“君輕,不要,這兒不適合標(biāo)記——”
“你冷靜點(diǎn)!”
等級差異之下,強(qiáng)a給的標(biāo)記也能稱之為永久標(biāo)記,韓明非感受過這種令人崩潰的滋味,也感受過標(biāo)記被徹底清除時身體的虛弱和痛苦,他用力掙扎著,嘴唇已經(jīng)慢慢失去血色。
“我冷靜點(diǎn)?”
“......但凡你有一次選擇過我呢?”
她輕聲道:“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韓明非將臉頰貼在她的脖頸,閉了閉眼,眼中閃過一絲平靜又空洞的情緒。
君輕感覺臉上被人慢慢吻了一下,她伸手扣住韓明非的手腕,“你來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做,為什么每次我都要被丟下!每次你都這樣。”
韓明非臉色全白了,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他的手心慢慢掐出了血。
“對不起,君輕,對不起。”
君輕一把扣住他的后腦,逼他仰頭,“你是我的人還是她的人?”
信息素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徹底炸開,整個空間里的氣壓都變低了。
她的手指慢慢蹭過脆弱輕顫的皮膚,語氣輕慢而殘忍:“......好像你們的相處時間更久一點(diǎn),你以前是她的情人嗎?”
韓明非臉色逐漸難堪:“君輕,夠了。”
君輕居高臨下盯著他的眼睛,不冷不熱地說道:“——你是不是跟我之前跟她也睡過?”
“......”
韓明非嘴唇輕輕抖了下,眼里水光慢慢消失了,他冷著臉看了她半天,伸手就要將她重重推開。
如果說是別的事情上,君輕大約會吊兒郎當(dāng)不怎么在意,不過顯然現(xiàn)在這個話題是讓她火大的,所以韓明非推她她一點(diǎn)都不讓步。
男alpha只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唇角扯出一絲冷笑。
“睡過?”他重復(fù)了一遍,“原來你是這么想的。”
他大約是氣極了,手指都有點(diǎn)抖,但面上還是彬彬有禮,伸手推開她抬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