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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吃癟了，我立馬就趕過來看好戲了。”坐在辦公桌前的帝國首席情報官一身整潔制服，長發扎起，按著座椅扶手面向了屈嵐。

有人的時候，屈嵐相當地彬彬有禮，禮貌抬起眼：“好看嗎？”

祝誦寧毫不客氣地把她手中翻看的資料合上了，“好看，怎么不好看。難得見有屈首席搞不定的時候，可惜了我們搜集的這么多資料......”

她微微停頓了下，“不過出現這種情況，我也早有預料。”

屈嵐往后靠了靠，神色溫和：“哦？”

“寧為雞口，無為牛后。這兩人一熱一冷一明一暗，君輕在明，3s等級威懾四方，韓明非在暗，雖然是s級但是具備跨級殺人的能力。兩個人都極為傲慢，除去對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不會輕易屈居人下。”

祝誦寧凝視著她，突然轉開話題：“或許屈首席聽說過‘先鋒機甲軍團’嗎？”

屈嵐眼睛一瞇，“聽說過，怎么了？”

“幾百年前，先鋒機甲軍團曾被稱為最強機甲軍團。”祝誦寧不疾不徐，“軍團由八個世家聯合打造，梁家進購材料，君家設計，劉家制造，姜家負責能源系統研發，姚家負責武器系統開發，寇家負責操作系統研發，古木家族負責維護修理，顏家主打戰術訓練——其中君家擁有頂尖的設計團隊，設計師精通機械工程學、人體工程學、美學等多學科知識，決定著機甲的整體形態和性能上限...而自從劉家帶著先進的制造工藝投靠君家，君家擁有設計制造兩大工藝，短短百年間已經隱隱成為世家之首。”

“如今君家背后的那支機甲軍團，前身便是先鋒機甲軍團里的一支...而屠戮先鋒機甲軍團戰士的，正是——”

祝誦寧點了點桌子，動作隱晦。

屈嵐神色平淡：“世仇在家國大義生存危機面前得往后靠...世家的人不會拎不清楚。”

祝誦寧跟她對視，“那除了世家之外的勢力呢，前兩天被一窩端了的你怎么看？”

“你是情報官還是我是情報官。”屈嵐說，“今天過來是要我來給你查案嗎？”

祝誦寧“呵”了一聲，隨手翻了一下手邊放著的文件夾，靠在座椅上：“執政官大人那么敏銳，還需要我幫你查嗎？桌子上這么多資料。”

文件夾里是打印出來的照片以及附帶的文字分析，韓明非的面容赫然出現在紙張上，眉眼烏黑俊秀，五官的沖擊力在近距離之時達到巔峰，甚至更透過紙張想象出他冷淡的神態，連唇角的弧度都不差一毫。

“研究別人的男人也是屈首席每日的工作嗎？”祝誦寧動作頓了下，促狹一笑。

“......”

不得不說，工作的時候能夠順便觀賞美人無疑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兒。屈嵐對她的譴責不為所動，反而問她：“他在軍校時候的影像能找到嗎？”

“黑鷹？”祝誦寧支著下巴，沉思片刻：“他那時候還是個孩子，你不至于那么變態吧？”

被那種“你戀童癖吧”的目光注視著，屈嵐沉默片刻，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她：“......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只有知道他的弱點，我們才能對癥下藥，別告訴我你的情報能力都用去搜集偷看小黃片了？”

從表情看她大概很想把祝誦寧的腦子扒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一些黃色廢料，但她身為執政官的風度讓她保持了禮貌的微笑。

“開個玩笑嘛，哈哈。”祝誦寧解釋道：“我個人比較喜歡在輕松的氛圍下交流，屈首席諒解一下。”

“......”

“我雖然沒有他的影像供你研究，但我能讓他供我們驅使...說不定還能左右君輕的選擇。”

空氣驟然一靜。

“怎么說？你有他的把柄？”屈嵐低聲問道。

“......”

“...五年前他在機甲大會比賽前改裝星河守衛者，被我發現了，那天他主動留在了我的房間。”祝誦寧眼神微微閃爍，停頓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屈嵐神色有些意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這事兒如果說出來，君輕恐怕要把你大卸八塊，這壓根不是他的把柄，是你給他送上門的——你的把柄。”

“不。”祝誦寧微微搖頭，“當時他們還沒在一起呢。”

“你低估了3s的占有欲，真以為到時候君輕還會跟你講理嗎？”屈嵐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這件事或許能脅迫他供我們短時間驅使，但同時面臨著滅頂之災，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用，盡量和談斡旋。”

“如果拿不下他們...”

屈嵐正想說什么，門口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首席，裘老那邊的人在等著了。”

裘老？研究人類精神力進化的那位？

祝誦寧身體前傾：“你這么大了還搖人啊，不講武德。”

屈嵐勾了勾唇：“資源就是拿來用的。”

“......”

“任職這么多年，誰還不知道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犧牲弱勢群體性命來做研究，總有一天強勢也會變為弱勢，”屈嵐從座位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老家伙們想躲在幕后享樂，也不問問其他人答不答應...中心城庇佑他們太久，真有點風雨，怕是連槍都拿不穩了。”

她隨口一說，祝誦寧倒也沒露出什么意外的表現：“你還是帶個保鏢去吧，我也不多留了——過來是跟你說一聲，城中目前有將近三千名間諜在活動，太空艙附近每天都有近百架未報備過的無人機墜毀，我們展覽的機甲也被人監控了，資料現在發你，你見完裘老看看應該怎么調整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