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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因此看不到什么,但一直跟隨在傅君衍身邊,他還是能感覺到傅君衍心中的不快,于是小聲寬慰道:「公子身上的毒解了,薛神醫又是安將軍親自去尋的,想必安將軍心中的仇怨已消。這日子一天會比一天好過……」
傅君衍正抿了一口茶,聽到侍童提起薛易,這口茶便再也喝不下去。
「那薛神醫,到底是哪里尋來的?」
「這倒是不知。不過聽說薛神醫和安將軍走得極近,兩人以兄弟相稱……」
傅君衍皺緊了眉心,對挽霜吩咐道:「我有些頭疼,你去告訴安將軍一聲。」
知道公子是服了軟,頭疼是假,想見安云慕是真,挽霜面露喜色,退了下去。
在他看來,自家公子其實對安將軍有幾分心動,只是礙于面子,所以不肯先行服軟。其實安將軍變了樣貌,模樣好看得不知跟什么似的,若能和公子在一處,當然是天造地設。
侯府雖然沒了爵位,安將軍卻還能一直占著侯府,還能使喚那么多侍衛,可見手腕通天,手段非同尋常。
若是早知如此,以前勸公子跟了安將軍就好了。誰知道看著不得勢的安家嫡長子竟然深藏不露。
挽霜有些埋怨,但更多的還是歡喜。畢竟安將軍對自家公子還情根深種。自家公子想通了,自己也就能跟著翻身了。
說句實話,在這侯府里多日,侍衛們雖然對他表面上恭恭敬敬的,但知道內情的,看著他的目光里總帶著些似笑非笑。
挽霜知道,龍陽之好雖然是件雅致的事兒,但被人壓的那個總會被人看不起。可是看不起又能如何?等到公子真正和安將軍兩情相悅,這些人也只能憋著。
他急匆匆來到主宅,對門外守衛的兩個侍從道:「快去傳話,告訴安將軍,傅公子頭疼,想必是病情有了反復。」
一個侍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頭疼?是怎么頭疼的?」
挽霜漲紅了臉:「頭疼就是頭疼,什么怎么頭疼?趕緊通報去,小心延誤了公子的病情!」
那侍從方才看到安云慕怒氣沖沖地回來,所以他并不太愿意在這個時候觸怒安云慕,但看挽霜趾高氣揚,他心下打個突,連忙入內稟報。
安云慕的房門雖然大開著,但那侍從并沒有闖入,在門外躬身道:「安將軍,傅公子的書童求見,說是傅公子頭疼,或許病體未愈……」
房中隱約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聽到侍衛的稟報,里面的呼吸聲凝滯了一下,隨即是一聲暴喝:「頭疼就去找大夫,找我作什?我忙著!」
那侍從一頭霧水地去了。
房中,安云慕正一手扶著自己粗壯的孽根,快速地套弄幾下,任由白濁的液體濕了一手。
他靠在床沿上,閉目養神了片刻,心中的暴戾之氣仍然不能平歇。
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搞什么。明明身邊有個自己摯愛了十余年的人,還有一個喜歡自己只是口是心非的人,但他居然淪落到要自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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