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云慕卻沒在柴房附近停下。因著進入宅子后,七彎八拐的太多,薛易接連兩次被安云慕拖著撞到了頭,安云慕才緩下了腳步。
薛易見他滿臉焦急,安慰道:「世上所有大夫能治的病我都能治,就是他們不能的,我也有幾分把握,不必擔心。」
安云慕嘶聲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薛易聽得他聲音都變了,便知他是真正難過到了極點,當下也沒多話,一步不停地跟在他身后。
安云慕上了一個閣樓,在樓梯的盡頭停下來,轉過身看向他。
此時的安云慕目中帶著悲傷、絕望、痛楚,讓薛易的心臟驀地抽搐起來。
他有種預感,閣樓上是他不愿面對的事,可是安云慕這么看他,卻讓他難以拒絕。
他緊緊跟上了安云慕的腳步。
門被推開。
映入眼簾的,到處是靛藍色的帳幔,墻上掛著一幅勁草,一看就是男子的手筆,這種純然男性的布置讓薛易的不安少了一些,這幢閣樓的結構,頗有些像少女的閨房。雖說他什么病都能治,可是婦科還是比較不那么擅長的,后宅女子生了病,一般都是請婆子來看,因此他的經驗很少,倒是對產科有些研究,他有不少病人就是身為男子,卻逆天產子。
他腦子亂七八糟地想著,繞過了一扇雙面刺繡的山水屏風,瞥到不遠處的琴臺,上面平放著一張七弦琴,琴上的小篆依稀是「慕君」二字。
安云慕的庶弟安云生,庶妹安意憐,可見安家這一輩的男子是按「云」字輩排行的,女子的閨名和「慕」字沒什么關系,所以應該不是安云慕的姐妹閨名。那就是安云慕的表字了?
可是表字和人名通常不會重合……
薛易知道自己心里的雜念多得已經不太適合救人,但人命關天,由不得他退縮。
到了病床前,薛易看清楚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那個人,不由停住了腳步。
這是一個青年,和安云慕年紀相當,雙眉入鬢,面目頗為英俊,只是眼圈稍有些發青,面龐略顯瘦削。他身上蓋著一床薄被,正昏迷不醒。
薛易心中的不安更為彌漫。
他伸手搭在這青年的脈上,摸了許久,仍是心亂如麻,不得不翻了翻對方的眼皮和舌苔,和見過的無數病例互相映照。
薛易忍不住自嘲——姓薛的看病,居然有了把完脈,看完舌苔以后,心里還是沒底的這天。
「他是誰?」鬼使神差地,他問出了一句最莫名其妙的話。
安云慕有些不耐:「他是傅君衍。你能治么,能就趕快治。」
在安家的大宅,竟有一個姓傅的人?而這個人,叫做傅「君」衍。
薛易閉了閉眼,他忽然明白了「慕君」兩個字的意思,那不但是兩個人的人名,還包含著更深一層含義——
愛慕他。
是有多深的親密,才將兩個人的名字,刻在同一張琴上?
薛易再也忍不住,一手抓住薄被的一角,猛地掀開。
被子底下的風景,讓他錯愕之下,久久說不出話來。
青年的胸肌上的乳尖,分別被兩枚珊瑚雕成的蝴蝶乳夾夾住,身上各處都是吻痕和咬痕,中心的欲望軟軟地垂立著,像是已精疲力竭,卻被黑色的皮帶纏繞地縛住,右腳的腳踝上扣著一個玄鐵鐵環,鐵環上纏著貂皮,以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