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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坐堂問診,也只看了三五個病人,屁股便疼得難過,于是也就停了。以至于周圍有傳言,薛神醫是嫌診金太低,不肯醫治。薛易管不了旁人的嘴巴,索性也就隨他們去。
薛易和安云慕的關系日漸親密,有時面對安云慕的調戲,薛易也不像原先那般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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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薛易在醫館的后院里看書。
自從安云慕回家后,他就不想再來醫館,可是三天兩頭就有大夫上門去請教。
礙于曹大夫的關系,薛易不好拒絕,這些小輩算起來都是他的侄孫輩,若是打擊太過,或許以后就失了習醫的心,能指點就指點幾句。他們若是日日去他家里,多少有點打擾,恐怕會引得安云慕不快,還不如自己時常來醫館轉轉。
落日的余暉斜照,薛易用書蓋著臉假寐。
此時,忽然聽得墻邊有個藥童的聲音道:「沒想到今天跟著林大夫去,看到了一件大事,當真嚇死人了。」
「什么事啊,就大驚小怪的。」
「威德侯犯了事,被皇上抄家了,大門上貼著白封條呢!我跟著林大夫從后門進去的。嘖嘖,你不知道,姓安的一家現在就被關押在柴房,等著欽差大臣發落。以前那個威風凜凜的安侯爺現在得了失心瘋,也不知道是真瘋了還是假瘋,沒出嫁的安小姐得了花柳病,本來是找個婆子給她看病的,婆子開了好幾服藥都沒治好,安夫人哭哭啼啼地,問林大夫會不會懸絲診脈。都得了花柳病了,還在乎什么男女大防?……」
乍然聽到這么大一個八卦,薛易驚得險些臉上的書都掉了下來。
他沒有打斷藥童的話,想聽得更多一些,然而那兩個藥童很快就八卦到了別的地方,倒是和安家無關了。
安家會倒這么大的楣,多半是安云慕做的手腳。薛易把春藥給安云慕,原以為安云慕只是想仇人出個丑,沒想到他用在了自己庶妹身上,連生父都被氣瘋了。
意識到安云慕比他想像的更狠,薛易有些茫然。他倒不是同情安家人,只是覺得,自己似乎并不十分了解安云慕。安云慕做這一切顯然策劃已久,卻一句話都沒在他面前提過。
如果兩個人要廝守終身的話,就不應該互相隱瞞吧。可是,他又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他隱瞞安云慕的更多。為安云慕刀圭易容,這個秘密他寧愿一輩子爛在肚子里,不說出來。
越是重要的人,就越舍不得傷害。薛易站定了腳步,有些出神。
沒想到,安云慕在他心中,竟然已經占了這么大的比重。或許不夠深愛吧,但他已經決定要和安云慕共度一生了。
薛易默默回想著和安云慕相識的過往,心中的柔情化蜜,回味良久。
他覺得自己今天聽到的事,還是不要在安云慕面前提起的好,如果安云慕想說的話,就會告訴他。如果安云慕不想說,那可能是……自己還不足以讓安云慕信任。
只是,今天聽到的事多多少少讓他意外,安云慕的本事比他想的要大得多,原以為安云慕不得不放棄過往,用他給他身份重新開始,沒想到安云慕已經快要報完了大仇。
……
回到家中,薛易照例整治了一桌飯菜,等待安云慕歸來。
安云慕仍如以往一般,遲遲歸來,看到薛易時,嘴角微微翹起:「今天又辛苦你了,薛大哥!」
「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么客氣?」
安云慕使了個眼色,摒退眾人,坐到了薛易身邊,笑道:「那是,夫妻本是一體,來,讓為夫看看,你下面那個洞想我了嗎?」
薛易連忙抓住他騷擾的手,面紅耳赤。雖說經常這般親熱,可是每次聽到安云慕這么調戲,仍然感覺很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