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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慕正色道:「我的陽物太大,若是經(jīng)常出入,定會傷了你,我又怎么舍得?所以定要你逐漸習(xí)慣才是。你看這枚最小的,不過拇指粗細,不會很難進去的?!?
「話雖如此,可是……」
「你既然不愿,那就罷了。」安云慕神色黯然,強顏笑道,「其實我更不愿這些冰冷器物進入我心愛之人的身體里,恨不得取而代之,可是我更不愿你被我的沖動所誤傷。其實我也會心疼的,小易?!?
話都說到這份上,薛易只覺得自己的拒絕都顯得殘忍。他是早就聽過唐絕的大名的,此人精于奇技淫巧,一生長于給達官貴人制作床笫所用的器具,他甚為不恥,沒有與之結(jié)交,沒想到有一天竟會用到這個人的東西,遲疑答道:「好吧,小的這個可以試試,大的肯定不行?!?
安云慕又驚又喜,連連親吻他的面頰,忽地將他抱到了書桌上,親吻之時,接連用手撫摸他身上各處敏感,激起他一陣陣的戰(zhàn)栗,在他沉迷之時,解開了他的衣裳,卻將褲子直接撕裂。
薛易有點疑惑,卻見安云慕取了一枚木制陽形,在一盒鮮艷如胭脂的脂膏上蘸了蘸,便將他的一條腿抬起,將陽形放在他后庭密穴外。
他緊張之下,下意識地收縮了那里,讓安云慕完全進不去。
安云慕苦笑道:「我不過才離開半個月,你這里又不認人了,你說,難道不該放個東西讓它記住嗎?」
薛易沒想到安云慕重新回來,竟比原來更加沒臉沒皮,可是這么俊美的面容上帶著邪惡都是那么有魅力,令人不忍將目光移開。
「你要放就快些放進來,胡扯那些作什?」
「原來薛大哥也忍不住想要早點吞下去了嗎?」
「你……」
安云慕將陽形在他密穴周圍移動著,使脂膏涂抹均勻,逐漸將每一寸皺襞都慢慢展開,撐開到陽形能進入之時,才一寸寸讓薛易容納。
等到薛易將陽形全部吃入的時候,安云慕才將他從書桌上扶下來,將他撩起的衣袍放下去,蓋住兩條光溜溜的腿。
他外表看上去仍和初進來時差不多,連鞋子都好端端地穿著,只是衣衫凌亂了點,即便此時有旁人進來,也斷然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褲子全都被撕成了碎片,只穿了一件外袍和里衣罷了。
薛易滿腦子發(fā)熱,看他熱烈地目光注視著自己,目中似乎有無限深情,便不由得臉紅心跳。
原來,被人愛著,是這么快活的事情。他曾經(jīng)對此毫不在意,如今才發(fā)現(xiàn),能夠不在意,只是因為沒有真正感受到它的好。一旦得到過,便再也無法不想。
「怎么把我的褲子都弄破了?」他口中并無責(zé)怪之意,體內(nèi)異物的感覺還是很明顯的,于是只能后退一步,靠著身后的桌案,然而只是移動了這一小步,木制陽形便像是被牽動了一般,摩擦他的內(nèi)壁,讓他強忍著才不會發(fā)出低吟。
安云慕上前攙扶住他,防止他跌倒,露出一個略帶羞赧的笑容:「我喜歡你不穿褲子的樣子,這樣我們才能更親密,反正天氣熱了,少穿一件也沒什么?!?
「胡說八道!」薛易掙脫了安云慕的手,斥責(zé)了一句,「我要回房間,找條褲子穿上。」
他一走動一步,體內(nèi)的陽形就移動一點,不過走了兩三步,就不得不扶住了腰,安云慕趕緊上前,半抱住他,口中說道:「還是為夫扶著你罷,害羞什么呢?走路都這么難,該不會有了身子吧?」
薛易嘴角抽搐,氣道:「你去哪學(xué)來的?你不知道我是男人嗎?男人怎么可能會……」
他臉色一白,忽然感覺到后庭那里漸漸發(fā)熱發(fā)癢,不由得呻吟一聲,雙腿也軟得厲害,幾乎站不穩(wěn)了。他念頭一轉(zhuǎn),便知道問題出在那脂膏上,嗓音也駭?shù)盟粏。骸改阍谥嗬铩铝嗣乃帲俊?
安云慕臉上極為吃驚,說道:「脂膏里會有媚藥么?應(yīng)該不會很烈性吧?是唐絕送的,想必是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