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ant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翊白沒回頭,只略側過臉問她,“怎么?”
明澈眼睛也不捂了,圍觀得起勁,笑嘻嘻道:“有傷風化。”
遠處,角落,尹澤川與李寒露正旁若無人地接吻。徐翊白瞟去一眼,“反正這里的風化已經被他們傷得差不多了,不在乎咱倆再傷一點。”回身攬過明澈的腰,嘴角不自覺挑出笑容,低頭向明澈的嘴唇吻去。
明澈大大方方伸臂環住他的脖子,笑著踮腳迎上這個輕柔的吻。
antonio旅途勞累,after party尚未過半就要退席。尹澤川與李寒露將antonio送到酒店,站在前臺忽然對上眼神,干脆開了間房,揣起房卡直奔樓上。
進門李寒露就踢掉離開宴會廳時迫不得已再次穿上的鍘刀,踩著尹澤川的皮鞋要和他接吻。尹澤川抓住李寒露的大腿,整個兒將她拎了起來,按著胯骨抵在墻上,漆黑長發如瀑而下,發香侵襲急迫而粘膩的吻,發絲間滲透一點星光。
李寒露后背撞墻,疼得吸氣,想踢尹澤川一腳,但還是親近這個男人的欲望更勝一籌。呼吸交纏在一起,急促而熱烈,扳指掛在胸前,硌了兩人意欲緊貼的胸骨。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自打antonio為她站臺,今日李寒露就沒斷過各方前來尋求合作的噓寒問暖,有些人還算從前認識,一大半干脆就是陌生人。李寒露將手指擋在尹澤川嘴唇前,喘息幾聲,努力平復呼吸,示意對方將她放下,光腳往客廳走著,接起電話。
尹澤川伸手開燈,遙看李寒露的平直肩膀,纖細腰背,以及層層蕾絲勾勒出的玲瓏曲線,口中干渴幾乎要摧毀心智。尹澤川大步追上,撥開李寒露的濃密長發,俯身沖她頸間吮吻下去。
李寒露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來,眼看尹澤川不打算放過她,只能匆匆扯個借口掛斷電話。然而這邊電話剛掛,那邊尹澤川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尹澤川心浮氣躁地將手機扔到一邊,李寒露卻眼尖瞄到屏幕上的名字,“尹錚,你接了吧。”
“不接。”
李寒露電話又響。還是陌生號碼。這次李寒露沒接,直接按斷,忽地心有不甘,悶聲抱怨,“現在這些人想找我合作全都是看antonio的面子。等過兩天他們就會扒出來,我這都是借了你的勢。以后是不是不管我努力做出什么樣的作品,大家也都會覺得我只會沾你的光?”
“你可沒有借我的勢,我只是提供了讓你被更多人看到的機會。功不唐捐,一切不過水到渠成而已。”
李寒露一瞬不瞬望著尹澤川,忽然笑了,正要跳起來抱住他,手機鈴聲不厭其煩地第三次響起。
尹澤川耐心全無,奪過李寒露的手機正要關機,掃了屏幕一眼,又將電話接起來,“干什么?”
尹錚眼睛瞪如銅鈴,看看屏幕上的名字,再將手機舉回耳邊,倒吸氣說:“徐叔說要找個地方續攤,你和李寒露呢?”
尹澤川不耐煩道:“不去。”
尹錚頓時聲音高了幾個分貝,“你倆在一起?”停頓一下,又問,“你們干什么呢?喂?你讓李寒露接電話!”
“別直呼其名的。”尹澤川拽著李寒露進臥室,“以后叫后媽吧。”
尹澤川說完就把手機關機了。李寒露差點被口水嗆到,連忙拒絕,“可別讓他這么叫我,我又沒比他大幾歲。”
“輩分不能亂。”尹澤川脫了西裝外套,隨手扔到地上,摟著李寒露往床上壓。
接連被好幾個電話打擾,現在反倒沒有剛進門時那么心急了。禮服拉鏈被長發掩著,尹澤川拽開拉鏈,撩了裙擺,【……】李寒露將大腿的重量壓在尹澤川腕上,額頭蹭在他頸窩,聲音被頭發遮擋,悶悶地傳上來,“……禮服這么挫磨,要被壓壞了。”
“壓壞給你買新的。”
“不好。”李寒露摟著尹澤川撒嬌,搖頭,慵懶得連手指都不想抬,“你給我脫了。”
一天折騰下來,李寒露紅條藍條都已告罄,現在空有色心,頂多尹澤川主導她配合。尹澤川正要拽拉鏈,拉鏈卻被項鏈絆住。李寒露哎哎叫著,手往脖子上摸,“別把我鏈子抻斷了。”
尹澤川只好先給她解項鏈。細金鏈子扣環打開,李寒露把翡翠扳指塞進尹澤川手里,“物歸原主。”
尹澤川握著那扳指,卻沒戴上,俯身凝視李寒露,距離近得鼻息相貼,“還給我了?”
“嗯。”
“不想要?”
“你又不想給。”
片刻靜謐。尹澤川說:“任何東西只要你愿意要,就都是你的。露露,你愿意要嗎?”
李寒露這才猛然察覺,或許在這扳指剛剛戴在她脖子上時,尹澤川的話就藏著另一層意思。心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了一下,酸而沉重,可也溫暖熨帖,讓人有恃無恐。
“要這東西有什么意思。”李寒露昂起下巴,嘴唇觸碰,輕微摩擦泛起動人心旌的癢,卻沒有人率先吻向對方,“我要你。”
尹澤川終于笑了,深情含吮遞到嘴邊的柔嫩嘴唇,“我是你的,小蝴蝶。”
禮服落地,再然后是襯衫、內衣、西褲,被翻紅浪,戰況焦灼。尹澤川伸手往床頭摸安全套,剛把塑料包裝扯開,忽然動作一頓,又停下來,“寶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