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將她手里的藥方接了過去,但是并沒有將之前那份藥方還回來的意思,云若歸也不催,后來也就當(dāng)做不記得了一般。
出了太子府,外面艷陽高照,雪化了好多。
“師姐,你就怎么知道你那第一個藥方他一定會用!” 天隱邊走邊問。
“天隱,你可知太子最想要什么?”云若歸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問天隱。
天隱想了想回答:“當(dāng)然是最上面的那個位置。”
天隱話說到一半,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臉的驚訝,云若歸只是笑笑。
老皇帝狀態(tài)看起來越好,太子就越不歡喜,他等著登基呢,怎么可能容許老皇帝活久了。
“可是到時候老家伙知曉單子是你開的,會不會……”天隱猶豫問道。
“那時候,還得看他有沒有本事了,退一萬步來說,今日可是太子留了我的方子,與我有何關(guān)系!”云若歸不以為然的說道。
凡事得做的不那么明顯才是,就像皇后宮里的那株北疆的曼陀羅。
皇帝知道那是北疆的曼陀羅,卻將它當(dāng)做稀罕的喇叭花送給了皇后,那么他就有很大的幾率知曉那花本身就有問題。
這東西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多了就覺得腦子不受控制,也虧得皇后那么相信皇帝,從來沒有查過這東西,李皇后要是知道皇帝打一開始就在騙他,那時,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云若歸勾了勾唇角,這些人,她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皇宮西面,一座大殿里,穿著青衣的侍衛(wèi)跪在地上,他說:“總督大人,我們沒有查到那云若歸的任何消息。”
“飯桶,簡直是一群飯桶,這么一點(diǎn)小事都做不好!”楊定狠狠的踹了一腳地上的人。
“總督饒命,我等只知道她是與齊王世子樓清風(fēng)一同上京的,而且咱們派出去刺殺樓世子的人死后只留衣衫,不見骸骨!”跪著的人又道。
“一個復(fù)命的活口都沒有?”那人又問。
地上的人沉默了,坐著的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在他的面前。
“總督。”他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胸口一熱,刺痛傳來,他的頭緩緩的低下,入目的就是插/進(jìn)他胸膛的長劍,他還沒來得急多說一個字就這么倒在了地上。
沒用的飯桶!他留他有什么用!楊寧一怒之下狠狠的踹了幾腳!那長劍又入胸膛幾分。
一直等到鮮血染紅了靴子,楊定才收了腳,外面很快有兩人走了進(jìn)來,將屋子內(nèi)清理的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第十七章
“今年的前三甲居然有謝瑜,他可是連大字都不認(rèn)得幾個啊,那皇帝眼睛是長在背后了嗎?”天隱一進(jìn)門就踹了一腳桌腿,若歸瞪了他一眼。
“歷來都是這樣,皇帝不是不知道,只是默許了罷了,子承父位的事情還少嗎,有些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就過去了,皇帝不急急太監(jiān),你這是想個馮公公換個位置呢!”若歸打趣兒的說道。
天隱翻了翻白眼,卻不知如何反駁。想了會兒他又道:“就這樣等著放榜?那宋銘還不得氣到吐血?”
若歸瞥了他一眼,將手里的人參跟撒大棗一樣,一股腦的都給丟了進(jìn)去,丟完了她才拍拍手道:“給禮部尚書傳個信兒吧,他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天隱盯著若歸那嘴角詭異的笑容就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他怎么覺著師姐今日心情不錯到過頭了呢?
隔日放榜,前三甲果真是被謝瑜奪了個頭彩,宋銘站在皇榜前險(xiǎn)些暈倒,一臉慘白,捏緊的拳頭松了又緊了緊。
想著那日那姑娘說過的話,他心底是泛起一陣陣的悔恨,若是當(dāng)日沒有將那考卷換給謝瑜,如今這前三甲中必定是有他的名字,可是如今皇榜已經(jīng)放出來了,而他卻是名落孫山,怎叫他不心寒。
而皇榜正對著的閣樓之上,若歸與天隱早已看了許久。
“這宋銘看起來不像是能干大事的人啊,師姐為何要助他?”天隱搖了搖頭,在心底嘆了一聲,隨即轉(zhuǎn)身對這若歸問了一句。
“干不干大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想不想干大事。”云若歸回應(yīng)了一句就沒有再多說。
六部中,禮部司科考,而這強(qiáng)加的吏部怕是三皇子讓老皇帝強(qiáng)加進(jìn)去的,至于這目的,估計(jì)就是給三皇子招幕僚,至于能不能,確實(shí)不好說,宋銘一案,只不過是一個打火石罷了,真正燒起來的東西可不止這些。
“你可是考生宋銘?”就在宋銘一臉愁容的時候,身后突然多了個人,看著他詢問道。
宋銘轉(zhuǎn)身,便看到一位身穿青色衣衫,年約四五十的中年男子看著她,宋銘再怎么沒有見過市面也瞧得出來這人一身上好的衣料,非富即貴,當(dāng)即有些心驚,怕又是惹上了什么麻煩。
“正是在下。”他甩了甩袖子,拱手道。
“聽說你的科考考卷被強(qiáng)換了,此事當(dāng)真?”那人又問了一句。
宋銘捏在袖子里的手緊了緊,他不知這人是敵是友,到底是來幫他的還是幫著謝瑜的。
見著他猶豫的模樣,那中年人又道:“你不愿說也罷,先隨我走一趟吧!”
宋銘欲推拒,但是一想到自己不過是個窮酸書生,對方又能將他如何,咬了咬牙,他還是追了上去。
隔日早朝,禮部尚書就參了吏部尚書一本,原本為了上早朝,一個個大人都起的早,現(xiàn)在還迷迷糊糊的,一聽這話,都給驚醒了。
“吏部尚書縱容考生舞弊,此乃一大罪,請皇上明察。”吏部尚書大神的說道,整個大殿都回蕩著吏部尚書那粗獷的聲音。
“皇上,臣冤枉啊!趙尚書,你血口噴人!”那吏部尚書一聽這話,嚇的整個人都險(xiǎn)些滾到了地上。他趕緊扶了扶官帽跪在地上哭喊了一聲。
“回稟皇上,臣有證人!”禮部尚書此話一出,整個大殿安靜的幾乎連呼氣的聲音都聽的清楚。
“什么證人,傳上來朕瞧瞧。”皇帝不悅道。
“傳證人宋銘!”禮部尚書叫喚一聲,宮外的太監(jiān)一聲聲傳喚,也不知過了多久,以為穿著粗布衣衫的寒門書生走了進(jìn)來。
剛剛?cè)氪蟮睿毋懢従徆蛳拢实廴凳住?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