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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們上去夜釣吧。”
夜釣同樣也很火,釣魚區域有限,所以要排隊。秦時漾下來之前用手機預約過了,棠梨就興致勃勃地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和她一起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侍者準備好了誘魚燈,船只行駛的不快,內部大廳歌舞歡騰,沒有預約到夜釣名額的就很少來甲板上看著,環境還比較清靜。
肉眼看去,遠處一座旋轉燈塔像鑲滿珠寶的夜光杯,傾倒出朦朧如紗的薄霧在海面上泛濫。雪白的浪花拍打著游輪船舷,甲板上有輕微的走動聲響,都淹沒在嘩嘩的浪潮聲里。
兩人就站在甲板上,夜間風大,都穿了件厚些的衣服。看見有侍者領著教導員過來,棠梨就問秦時漾:
“老婆,你是第一次夜釣嗎?”
“嗯。”秦時漾頓了下,“也是第一次上游輪。”
第一次和小貓女一起上。
棠梨沒懷疑,開心地叫了個教導員過來。那是個四十出頭、看起來很干練的女人,說話語氣又很溫和,詳細指導了她們要在什么時候收起魚竿,什么樣就算是魚兒咬鉤了,還在旁邊先做了個示范。
有釣魚竿和魚餌誘魚燈之類的全套工具在,釣魚本身不難,拼的就是耐心和運氣。兩人在欄桿站了一會,風迎面吹來,瑟瑟的涼。棠梨一只手伸出去,輕輕在秦時漾手心撓了撓,又把omega的手握住。
alpha的手總是會更暖和一些的,溫熱源源不斷傳來,在夜間也不覺得冷。
過了一會,棠梨感覺水底下好像有動靜,立馬就松開了和秦時漾握著的手,全神貫注盯著平靜的水面看。直到感覺魚鉤發沉,好像是有什么咬上來了,棠梨興奮地按下按鈕,很快,一條還帶著海洋腥味的魷魚就被鉤了上來。
“是深海魷魚,烤著吃撒上佐料最香了,棠小姐運氣真不錯!”
教導員笑瞇瞇地夸了句,又把一個塑料桶遞過去,棠梨親自把魷魚取下來仔細觀察了下,也不嫌它身上的水直抖,還有腥味,看了半晌才丟進塑料桶。
“繼續!”
她和秦時漾明明是在一起的,可接下來的半小時內,棠梨又釣到了一條帶魚和一條鲅魚,秦時漾除了一條很小的魚以外顆粒無收。棠梨笑得花枝亂顫,湊上去問:
“老婆,要不要咱倆換個位置呀?”
秦時漾輕哼了聲,不服氣,兩個人用的都是一樣的魚餌魚鉤,她還真不信了。
結果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秦時漾也沒什么大收獲。不過她在旁邊也不算無聊,看見了船上的漁夫下海捕生蠔。生蠔船比較小,除了專業人士是不能上去的,大網一鋪,底下就有了動靜。
晚上兩個人做了份紅燒雙魚,又把魷魚切成塊和青椒一起炒了,喝著汽水當夜宵吃,自己捕撈上來的味道就特別鮮。
這邊有說有笑,聞凌繆卻神色陰冷。他回去以后把手包扎了,就連游輪上的醫生也說不像是人抓出來的,倒像是動物,還給他打了針破傷風疫苗,問他是不是在哪里被抓忘了。
游輪上也有帶貓狗來玩的,但聞凌繆都記得自己沒有接觸過,醫生還想說什么,見他眼神冷得嚇人,就沒再多講。
他傷的是右手,現在被裹得跟個粽子似的,打字都不方便,卻還是伏案搜了半天。
棠梨他不認識,但他認得白泫,不過是仗著身體不好被白家那位老太君寵著,生的孩子也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那人也是個游戲測試員,還兼職設計師身份,到現在沒聽說做出什么名堂來。聞凌繆想到棠梨和秦時漾親昵的舉動,心里一陣氣悶,秦時漾是個自視甚高的omega,平時沒聽說她和哪個alpha關系很好的。
難不成這是她找的上門贅a?之前那個傳言是真的?
秦時漾哪怕嫁了柏莞樂或者周黎安,聞凌繆都沒那么難以接受。跟這個小alpha,他心里只能當作兩人是關系不錯,又或是單純在一起玩玩而已,可聞凌繆心怎么都靜不下來,甚至腦補了一出大戲。
第二天晚上,三樓的商業宴會廳開了,秦時漾給棠梨找個地方讓她去玩,自己單獨赴宴。棠梨卻婉拒了孫淑遙一起打牌唱歌的邀請,回了臥室里。
昨晚的海釣讓她有點想法,感覺《山海錄》還能豐富一下交互系統,白天一直跟老婆黏在一起不好做,現在總算有了時間,不想放過這點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