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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枝回去哭的理直氣壯說棠梨欺負她還對她動手,但沒說自己干了什么,白雅這通電話打完,第一反應倒是震驚這個棠梨小紈绔居然有老婆了。
隨口胡謅的也就罷了,棠梨會不會是想生下孩子來跟她們搶家產???感覺也不是不可能。
白雅摸了摸還沒顯懷的小腹,臉色變了變。
棠梨癥狀已經緩和了很多,但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晚上,秦時漾就干脆給自己也約了個第二天的體檢。
晚上她確實有事要做,沒有留下來陪床,棠梨也手腳好好的不需要人照顧,還把她送到這一層的電梯口,依依惜別。
“晚上蓋好被子,別再拔針管了,睡前記得把藥吃了,鼻子不舒服也不要用香薰,恢復會慢?!?
等電梯的時候,秦時漾對棠梨囑咐了幾句。棠梨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但不掩姿容靚麗,她“嗯嗯”兩聲,有些期待地看著眼前的omega:
“還有嗎?是不是有別的忘記了?”
秦時漾:“多喝熱水?”
棠梨沒得到滿意的答案,不高興地撇撇嘴,在電梯門打開,秦時漾進去的剎那,忽然一把拽過omega的手腕,在她唇瓣上扎扎實實地印了一下。
今天的唇蜜,是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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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在倒下之前也是順利完成了自己被借調去的工作,還拿到幾天帶薪休假,也沒跟老板客氣,回去躺了兩天。
秦時漾給她準備了一包薄荷冰葉,裝在透氣香囊里,是用來聞的,能讓鼻子舒服很多。alpha身體好,兩天也就痊愈了,不過結婚的事情傳到了姥姥那邊,年過九旬的老人非得要看看孫媳婦。
棠梨就很愁。
白泫那邊倒是好糊弄,自己要是不想去,親媽肯定不會逼迫她去生日會。但她姥姥年紀已經快過百了,現在腦子也不如幾年前清楚,嘴里一個勁地念叨棠梨的名字,白雅是個大嘴巴,棠梨結婚的消息很快就在白家內部被傳開了。
甚至有人指責白泫不會教女兒,哪有結了婚不把人帶回來看看的道理,越長大越浪,簡直是目中無人,被白泫不客氣地反諷回去。
在家族這一點上,棠梨倒是和秦時漾有點同病相憐。
不過秦家人是表面和善、背地捅刀一個比一個在行,白家人是在明面上就會鬧。有人說狠了,變著花樣數落棠梨做的混賬事,還添油加醋在老太君面前抹黑,白泫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么大的氣,當場跟人翻了臉,越吵越兇。
然后老太君一個不好暈了過去,白泫一急之下也兩眼發黑,母女倆被一同送去了醫院,鬧了個人仰馬翻。
這回俞晝又回來了,棠梨趕到的時候,難得看見她點了根煙。
在陽臺上的吸煙區,纖細煙頭躍動的火光隨風明明滅滅,不同于其它煙草格外熏人嗆喉的味道,讓不抽煙的人也勉強能接受。棠梨嗅覺靈敏,站在門口就聞見了,她走過去,聲音很輕,俞晝沒聽見,片刻后又把煙掐滅了,一口沒吸,隨手丟進垃圾桶。
棠梨喊了她一聲。
“你媽不能聞煙味,我知道?!?
俞晝看見她,勉強勾了下唇角,又拿凈味香氛在自己身上噴了噴。
棠梨對香水不是所有都過敏,只有許多濃烈復雜的氣味聚集在一起時才會產生反應,因此沒躲開。
不過白泫不能聞煙味這事,她……或者說是原主還真不知道。
也可能是從印象里淡忘了。
等到身上的煙味徹底沒有了,俞晝才朝棠梨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
人高腿長的alpha第一次以完全依賴的姿態靠在女兒身上。
棠梨感覺到她有些疲憊,伸出手,主動幫俞晝捶了捶背。俞晝做導演的,也得起早貪黑,和劇組工作人員一起熬夜,肩頸和腰身在年齡上來以后哪哪都有點不舒服。被棠梨捶了這幾下,就感覺好受不少。
“小梨,其實你媽媽身體不好,從小心臟就出了問題,多災多病的,所以你姥姥才會多疼她一些。”
俞晝的聲音從她肩膀上傳來,壓的很低,悶悶的。棠梨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關于白泫身體方面的事,呼吸平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