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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夜有點詫異。
“真的?”
“可是為什么,宋翡玉明明那么恨你。”
“那只能怪您的弟弟,管人不嚴。”
顧雪澤笑出了聲,手指緩緩探到珀夜頸后腺體的位置,指尖只是輕柔的按了一下。
珀夜便咬著唇。
“你干什么?”
這家伙,即便殘廢了,還毛手毛腳的不老實,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我想要您。”
珀夜臉一紅,正打算義正辭嚴的教訓一番,這還是白天,顧雪澤就這么不知羞恥。
房門忽然被敲響。
安比魁走了過來,他看著兩人這曖昧的氛圍,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沉默片刻,才輕輕開口。
“殿下,您跟我出來。”
珀夜點頭,她一向比較聽舅舅的話,此刻伸手拍了拍顧雪澤的手背。
幾乎是貼著耳朵說了一句安撫的話。
“晚上再說。”
就走出房門。
安比魁站在房門口,他并沒有走多遠,只是站定腳跟,看著珀夜。
“殿下,您不能只把心掛在一個人身上,陛下已死,皇位空缺。”
珀夜點頭。
她心里也明白,母親尚在卡林比宮內(nèi)沒有救出來,自己此刻確實不應(yīng)該沉溺于兒女情長。
“為了不讓您分心,我覺得,洗標記是最重要的事。”
普通的omega洗標記是九死一生,可是皇家血脈到底不一樣,要強悍許多,配備頂尖的醫(yī)療團隊,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可是……”
珀夜都不敢想顧雪澤那種醋壇子和瘋狗級別的人知道自己要洗標記會發(fā)瘋成什么樣。
“沒什么可是的,君是君,臣是臣。”
“你們就算再相愛,顧雪澤也無法和您平起平坐。”
皇族就是皇族,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
宋翡玉回到旅館,把熱著的菜一一端了上來,菜的賣相雖然有點焦黃,但是入口卻并不差。
旅館的房頂是透明的,可以看見雪夜和天空。
螢綠色的極光漂浮過天際,就像是女神的衣裙,在天空中晃蕩。
顧伊抬頭就能看到這一幕,她見過很多美景,因為靠近恒星,帝都的氣候環(huán)境是偏炎熱的,從來沒有這樣的景色。
“好看嗎?”
見顧伊看入了迷,宋翡玉走了過來。
她希望對方能夠短暫的忘卻傷痛。
“嗯。”
顧伊點頭。
用完飯之后,兩人就去了浴室,顧伊看著鏡中的自己,左手臂的疤痕已經(jīng)淡的消失不見。
小腹處雖然沒有傷口,可帶來的悲傷感卻比左手要更加強烈。
“答應(yīng)我,不要想這件事了。”
宋翡玉也換了衣服,因為在外面一直戴著帽子,卷翹的長發(fā)有一點壓痕,如今摘掉帽子,頭發(fā)顯得更加蓬松。
蓋住了雪白的肩頭,她整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過來,環(huán)住顧伊。
溫熱的唇觸碰著對方的脖頸,清新的薄荷味緩慢的流出,想分散自己omega的注意力。
“沒那么容易忘記的。”
顧伊眨了眨眼睛,眼眶又開始酸澀。
宋翡玉怕人哭,趕緊摟著對方的腰,尋著對方的唇,吻了上來。
手指靈活地找到腺體貼紙,緩慢撕開,茉莉花香按捺已久,此刻傾巢而出,整個浴室中都是茉莉那股濃郁的味道,幾乎已經(jīng)蓋住了薄荷。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顧忌,打不打信息素阻隔劑都不重要了。
去他的質(zhì)量不穩(wěn)定的信息素阻隔劑!
宋翡玉在內(nèi)心這么想著。
緩慢的標記了顧伊,信息素的歡愉能夠忘記悲傷,顧伊摟著對方的脖子。
“你不傷心?”
即便如此,顧伊還是能維持一點理智,她心里有點難過。
宋翡玉的心似乎只能裝下自己,裝不下那個遺憾逝去的生命,即便遲鈍如顧伊,也能察覺到。
“傷心,但我更在意你。”
宋翡玉點頭,她沒必要撒謊。
她和父親其實是一樣的,骨子里對人是有涼薄冷血感的,即便是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感觸也是一般。
可是,對待愛人卻又不一樣。
對方能讓自己開心,能讓自己舍下一切追隨。
“你冷血。”
顧伊有點不開心了,即便被標記,卻依舊升起一點反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