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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晨這一圈子的人,除了他自己有女友,再就是陳子禾與徐臨罕見的過一周年,唐曜流水的女友不說也罷,其他人只有吃狗糧的份。
有家屬的人陪著沒家屬的人一起過光棍,等于陪吃。
一伙人熱熱鬧鬧,吃完飯回學(xué)校,顧司晨捧著看,陳子禾捧著一本,里面是高考必考的64篇古文古詩詞。
明天早上語文老師高粱(即理2班班主任)會在課堂上抽查。
下午有羽毛球運(yùn)動愛好者,一般是跟風(fēng)的高二學(xué)弟學(xué)妹,高三的學(xué)長學(xué)姐們都拿著書或站或立或走或坐,都在背書。
顧司晨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使人嫉妒,記憶力毋庸置疑,但是偏偏對于語文不感冒,一篇背了大半年,還是只會前幾句。
“難為我們每年端午都還紀(jì)念他,他就這樣來報(bào)答我們。”
顧司晨不由嘆口氣,“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陳子禾道:“背錯行了,這個是李白的。”
“感嘆一下不行啊。”
陳子禾扭過頭,搖頭晃腦,“春宵苦短日高漲,從此君王不早朝,芙蓉帳暖度春宵,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唉,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顧司晨問:“這首……應(yīng)該不在范圍內(nèi)吧?”
“我背背不行啊!”
顧司晨似笑非笑,“那您能不能不要跟背淫詞艷曲一樣,還背的不倫不類。”
陳子禾睬他一腳,“毒舌,腹黑,嘴賤!就不知道郭芷汀怎么在你的淫威下勉強(qiáng)堅(jiān)持了一年!”
顧司晨抱拳道:“多謝夸獎,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陳子禾鼻子哼氣,合上書,看著時間差不多出去買零食。
“秋秋,和我去小超市吧!”
徐臨最近也挺忙,所以陳子禾需要親自去買零食,她一個人又不愿意去,于是開始磨嘰阮遇秋。
阮遇秋本來在做的專項(xiàng)練習(xí)短文改錯,被她念叨的一個單詞也看不進(jìn)去,只好答應(yīng)。
顧司晨道:“我筆芯用完了,陳子禾你幫我買晨光1.0的中性筆!”
陳子禾回道:“知道了!”
從中學(xué)走過來,都知道最火的中性筆是晨光,十個人里面有九個半用的都是晨光文具,而大多數(shù)人喜歡用0.35的筆芯,0.38和0.5的也不乏人用,偏偏顧二少口味獨(dú)特,喜歡1.0的筆芯,只能說人怪了什么都不一樣。
好像,光棍節(jié)也沒什么特別的。
對比起理科班視語文古文為蛇蝎,文科班的情況就太樂觀。
語文科代表挑頭,大聲背誦,“長嘆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余雖好修姱以……”
全班整整齊齊將一篇順順利利背完。
對于文科生語文老師的要求并不是這么簡單,除去必背的64篇,很多課外詩詞也要求背誦。
比如、,以及蘇軾、李清照、辛棄疾的名篇。
在2950個單詞和64篇古詩詞交替背誦的日子中,迎來了一周又一周。
11月20日,星期天。早上周考完畢,下午顧司晨一圈子人去KTV放松。
顧司晨手里有顧司朝嘉年華KTV鉆石會員卡,一行人直接去,個個如同脫韁野馬。
自高三開學(xué)以來眾人都在高速運(yùn)轉(zhuǎn),高考之下無人不窒息,這正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