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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上海人？”

“嗯，我小阿姨工作轉到這邊，我也就跟來了。”

陸驍注意到了她說的是小阿姨，而不是父母，猜到點什么。

“咳咳，要不要來一句吳儂軟語？”

郭芷汀失笑，“滾開，不會說。”

陸驍很正經地問：“郭芷汀，開學第一天你是不是撞到一個人？”

“額……原來是你啊，我記得當時道歉了啊。”

“可是在這學校敢撞我的人不多啊。”

“嗯？搞得你好像老大一樣。”

“所以，前些天班里的幾個哥們說了你的一點壞話。”

郭芷汀意識到了什么，“然后呢？”

“有人聽到了，和他們打了一架。”

郭芷汀遂明白顧司晨為什么打架了，為什么帶傷了，好吧，少年意氣，如果她聽到有人背后嘀咕顧司晨，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哎，我家那位可是受傷不輕啊，都帶傷出國了。”

“我兄弟可能更嚴重些。”

晚上這條路不太平，當時陸驍不是危言聳聽。

果然陰暗的巷子里閃出幾個人影，為首的叫道：“姓陸的，今天落到哥們手里，可得叫爺爺。”

這種落入俗套的情節，讓郭芷汀頗為無語。

陸驍把郭芷汀擋在身后，囑咐道：“你回學校去，今晚不玩了，他們不會拿你怎么樣。”

“陸驍，英雄救美的把戲不要在我這上演。”

“郭芷汀，你報出顧司晨的名頭，沒人敢拿你怎么樣，走你的，不算我救你，本來就和你無關。”

郭芷汀只是退后兩步，笑了笑，“陸驍，以一敵三，我在旁邊看著你打！打贏了我請你喝酒慶祝，打輸了，我送你去醫院。”

陸驍苦笑，“好吧，等我。”

那晚在那條僻靜的小巷子里，陸驍赤手空拳以一敵三，對方還是成人。

哪個學校都免不了有混混和校霸，陸驍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主，自帶血雨腥風的氣場。

三個混混落荒而逃，陸驍支撐不住半跪在地上，口里出了血。

郭芷汀走過去，扶起他望醫院走去。

她直接掛急診，醫生看著這個學生，訓道：“你們這些學生，晚自習不好好上，偏偏出來打架。”

陸驍不吭一聲，醫生覺得無味，對著郭芷汀吼道：“你吧，作為女朋友也不說好好勸勸，這男孩子血氣方剛，不聽父母的，還偏偏就愛聽你們這些小女生的話。”

陸驍聽得都想笑，一動又扯得臉疼，郭芷汀暗中擰了他一把。

她又不好反駁醫生的話，心想，當時是說過顧司晨來著，那人還和她發火。

“醫生，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辛辣，煙酒。”

出了醫院，郭芷汀無不可惜地說：“既然喝不了酒，那就改日吧，等你好了再喝。”

“這點小傷用得著興師動眾的么？”

郭芷汀抬頭，略微嚴肅，“陸驍，我一直想問，你……難道就是傳說中那位德音的扛把子？”

“……扛把子，好像可以這么說。”

郭芷汀上上下下瞅了半天，“外貌體型氣質倒是符合傳聞中的黑社會老大，這個……你脾氣暴躁嗎？”

陸驍笑，“你說呢？”

“怪不得陳子禾叫你多多照拂，原來如此。”

“走吧，我送你回家。”

“都這樣了還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