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卻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沒有什么朋友,所以也是第一次覺得有個人依靠著似乎還不錯。
等兩人回到般西遙住的地方,般西遙收拾完一進房間,發現左奕早已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看見他進來拍拍身邊的褥子,“過來侍寢!”
般西遙垂眉看著左奕,慢慢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然后轉過身鉆到左奕懷里,左奕瞪大眼睛看著懷里的般西遙,般西遙將臉轉過去看著左奕,然后左奕又很不爭氣的臉紅了。
要是般西遙誓死不從什么的還好……最可恨就是這家伙臉皮比自己還厚。
“我過來了。”
左奕將般西遙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般西遙第一次感覺到被人抱著的感覺,原來如此溫暖如此安心,忍不住往左奕身上靠的更近了些。
“般西遙?”
“嗯?”
“你想勒死我?”
般西遙不理左奕,兀自抱著左奕的腰閉上眼睡了,神情看起來分外舒服,左奕伸手隔空滅了蠟燭。
第二日,左奕起床后才發現般西遙已經將飯做好了等他。忙匆匆洗漱完畢坐下吃飯,然而剛吃了一口飯,突然就停了筷子。般西遙莫名其妙的抬起頭,“怎么了?”
樹葉簌簌而落,平地而起一陣風沙,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在這里等我。”不由般西遙多問,左奕已經離開只留下一陣殘影。
樹林里,左奕看著面前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神情嚴肅。“大人怎么會親自來找我。”
“冥樓左奕接令。”
“幽冥令?”
冥樓建樓之初,每年發三枚幽冥令,價高者得,凡持幽冥令者便可讓冥樓派出殺手替他殺一人。近些年來冥樓地位漸高,即使是左奕自己也很少再見幽冥令了。因為幽冥令一出,便是死令。
左奕瞇起眼睛,從那人手里接過一方玄色的令牌,令牌上只寫了三個字,是一個即將成為死人的名字。
“得令。”
左奕回去時神色如常,般西遙對除了武器之外的東西向來甚為冷淡,根本沒有多問,在他看來,左奕就算是剛才一去不回他也不覺得有多奇怪。
“我馬上要出去一趟。”
般西遙心里猛的沉下去,握著筷子道,“嗯。”
吃完飯左奕便離開了,可自從那人離開之后般西遙的心便莫名其妙的慌亂起來,他照常坐在院子里,卻無心再看一眼他未完成的作品,反而總覺得又另外一雙眼睛盯著他。袖箭已備好,周圍七步之內皆是機關,只要般西遙想,誰也不能從這里出去。
可是左奕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呢?般西遙怎么也想不通,也有些后悔沒能拉下架子去問他。
風聲異動,般西遙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一陣酸痛,來不及發動任何的機關,身體就那樣軟下去……
睡意侵襲,他沉入無盡的黑色里。
醒來時周圍雜亂異常,般西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紅綃軟帳,香爐中飄起裊裊煙霧,紅燭光線旖旎曖昧。
“醒了?”
般西遙將眼睛投向窗邊,窗邊黑衣的男人狀極懶散的靠在窗邊,眸如星辰,痞氣而又略有些沒底氣的看著他。
“你搞什么鬼!”
“嘭!”左奕瞬間關上窗子,將般西遙逼到墻角,慢慢俯身下來,般西遙的臉色鐵青,抬腳踹上左奕下面,左奕連忙閃開,般西遙趁機推開了窗戶——
揚州城東面的天空亮著,火光刺眼,般西遙看了一眼就回身揮拳,左奕閃躲著,笑的有些心虛,“你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