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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觀眾還是本地人,跟在國內時不太一樣。
但等到郁葳出場,觀眾席里還是爆發起熱烈的歡呼聲。
喻唯一開始捏著手串珠子,后來怕不小心拽壞了,又攥著衣服。
這是意義重大的一場比賽,郁葳闊別世錦賽已久,上次參加世錦賽結束后發生了那場讓郁葳成為孤兒的車禍。
之后她失去了兩次世錦賽比賽機會,名額給了別人。
這是第三年。
距離冬奧會還有不足一年的時間。
短節目郁葳完美發揮得分第一,但第二名的分數跟她相差不大,打分的雙標浮動縮小了分差。
但無論如何,短節目的小獎牌是拿下了。比賽到中午結束,下午舉辦小獎牌頒獎和記者會問答。
鮮花掌聲擁簇。
但回到酒店之后,郁葳就倒下了。
小賈醫生給她針灸,丁晴也站在旁邊:“暫時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嗎?”
醫生擰眉搖頭說:“我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武俠電影里那種沒有師門只靠奇遇的野路子高手,到巔峰時期都會遇到致命問題。她們這種運動對身體機能和技巧控制要求都很高,令嬡目前的身體狀況需要長時間療養。”
畢竟她近些年一直都是野路子,靠自虐一樣的訓練量堆積起的身體肌肉反應,負擔自然極大,但要長時間療養,幾乎等于退役。
“先止疼,這次比賽結束,有三個月休賽期。”郁葳說。
她抬頭又看了眼丁晴,“今天的事就別讓小唯知道了。”
丁晴覺得奇怪,當是她跟喻唯關系好,點頭默認。
喻唯被程淼拉去逛街了,護膚彩妝玩偶娃娃買了一堆,還買了綠松石手鏈,倆人一人一串。
等倆人回來,郁葳目光在倆人手腕上轉了一圈。
“好看吧?”程淼晃著手,從袋子里又取出一串遞給郁葳,“看你那表情,別酸了,給你也帶了一串。”
郁葳:“……謝謝。”
這次沒說不要,很麻利就戴上了。
畢竟她戴是三個人同款,她不戴豈不是兩個人同款她又躲進廁所??
“那你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程淼挽著喻唯轉身。
“咳。”郁葳在倆人身后干咳,然后瞪眼看著喻唯被程淼挽著手出去,關上了門。
兩眼一黑。
郁葳氣的把手串一拽放在桌子上。
兩分鐘后,門又被敲響了。
郁葳冷臉打開門。
喻唯從外面擠進來,“我把程淼送回去了。”
“哦。”郁葳說,“你得先把她送回去。”
她怎么真成偷偷摸摸小情人了?
郁葳低頭,從背后抱著喻唯,兩只手扣住她的手交叉在懷里,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哼哼唧唧地控訴:“你跟程淼挽手,你都不跟我挽手。”
“只是挽手。”喻唯躲著后頸上的吻。
“你今天陪她出去逛了兩個小時!”
雖然是她發信息給程淼讓她帶喻唯出去逛逛的,但也沒說要逛這么久啊。
“只是逛街。”喻唯澄清,“還給你買的手串呢。”
“呵。”郁葳冷笑,“怕不是你倆先戴上付完錢結了賬才想起還有我。”
喻唯:“……”
“居然還真是?!”郁葳怒不可遏,拉她衣服,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推著人倒在床上,“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你說!”
“有有有。”喻唯鞋子被拽下去,人從大衣里被剝出來,針織衫扣子被咬開,縮在郁葳懷里,“真有,全是你。”
郁葳這才停下來,臉埋在她肚子,“今天不訓練,你陪我睡一會兒。”
氣息撓得喻唯皮膚緊繃,又緩緩呼氣放松,“好。”
肚皮就在郁葳臉下起伏。
她太累了,這種累和比賽中可以調動的專注興奮結合,在她身上形成一種復雜的疲憊,想睡但睡不著。
隔天上午的女單自由滑,郁葳摔慘了,四個四周跳摔了兩個,裁判抓住機會扣完技術分扣藝術分,各自代表身后的利益團體和運動員聯合廝殺,最終確定了冠亞季。
冠軍是主辦方東道主運動員,亞軍是一個白人運動員,季軍是郁葳。
賽后依然是各種恭維慶祝和記者采訪,郁葳應付完必要的場合,背著包走了。
某個國外知名俱樂部教練也在這里陪同運動員比賽,她帶的男女單運動員里,女單成人運動員前不久剛解約回國,內部消息是計劃結婚退役,所以她這次現身女單比賽現場,也被敏銳的記者堵住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