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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后,又立刻把素描本藏起來,繼續(xù)刷題。
還是心不在焉。
郁葳在隔壁做陸地訓練,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出來,不吵,但仔細聽的話略微有點存在感。
喻唯就在仔細聽。
她無意識地在聽,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把專注力用在什么地方的時候,人都慌了,又低頭掏出耳機帶上,打開手機,點開視頻軟件。
大數(shù)據(jù)真不愧是大數(shù)據(jù),首頁上一共九個封面圖,三個都是郁葳。
可能她最近比賽熱度高。
也可能是因為喻唯刷太多了,被大數(shù)據(jù)精準投放。
她順手打開了一個,是郁葳多年來的比賽相關(guān)的視頻剪輯,剪得很熱血,很振奮。
喻唯看得也很激動很感慨,直到她頻繁看到視頻里郁葳手腕上的手串,暫停了幾次,又拉了幾次進度條。
早期視頻清晰度不高,郁葳穿的考斯滕大部分都掛手,把手串遮在袖子里,只有很少部分不掛手的普通袖口,會把那串珠子露出來。
喻唯低頭看看自己手上這條。
很像。
但要說具體哪里像,都是木珠和金珠組合,很常規(guī)的組合。
喻唯拿出手機給程淼發(fā)信息,沒幾分鐘就收到了回信——這條手串確實是郁葳本人的,她戴了好幾年,當年郁葳在比賽結(jié)束后被冰迷好奇追問這珠子有什么說法,郁葳晃著手跟冰迷秀,“是媽媽親手做的”。
資深冰迷都知道,這條手串只有一條,有一年手串上小金豬被壓扁了,拿去重新串,到比賽的時候還沒修復好,她還委屈得跟冰迷講。
后來長大了,手串又增添珠子,把小金豬取掉全都換成了木珠和金珠。
喻唯把手串取下來,拿在手上細細地撥,一顆顆珠子看過去。
確實不是新手串,木頭又長年累月盤過的痕跡,金珠上也有一點很細微的劃痕。
這是一串很特別的手串,尤其,尤其做手串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郁葳做完陸地訓練回房間洗完澡,出來繼續(xù)刷題,喻唯給她的筆記做的非常系統(tǒng),同一個知識點下的相關(guān)題型很豐富,配套輔助的書和試卷都是她有的,知識面非常廣,她甚至不用費心去找匹配的書上內(nèi)容,只需要看順序按符號標識對照著往下進行。
剛做了沒多久,門被敲響了。
“直接進?!?
喻唯擰開門把手,手里攥著一串珠子進來,踟躕地走到郁葳桌邊,把手串放在書上。
“這個,我不能收?!?
第68章 [對方撤回一條消息]
珠串從喻唯透白的手指間落下,被細心地放在郁葳面前的筆記本上。
郁葳低頭看著珠子,又抬頭看她,語氣很低:“什么意思?”
喻唯只好又重復了一遍:“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木紋不是特別珍貴的木料,金珠也不是特別大的金珠,單從手串材料上來說,這算不上珍貴。
所以喻唯覺得她都這么說了,郁葳應該懂。
但郁葳放下手里的筆,靠著椅背抬頭看著她,眉頭擰著又問:“為什么不能?”
喻唯被問迷惑了,她跟郁葳的溝通像是陷入鬼打墻,她視線往手串上瞥過去,直言:“這是……”
“這是媽媽送我的,我又送給你,之前我戴,以后你戴。我們之間不用分你我?!庇糨谀抗庾谱瓶粗?
氣氛詭異地寧靜。
喻唯沉默又心虛地垂眸瞥開視線。
郁葳沒注意,撿起桌上的手串,低頭捏著喻唯的手又給她戴上,順勢把人拉到身邊,環(huán)住她的腰身,低聲說:“何況你還是我女朋友。”
睡衣棉料單薄,她說話的氣息噴落在喻唯小腹。
喻唯身體緊繃著往后躲。
郁葳松手,抬頭看著她,悄聲道:“現(xiàn)在又沒人,門關(guān)著呢?!?
“那也,”喻唯退開一步,支支吾吾,“那也……”
白天在學校就躲,出了校門還躲,一說情侶和女朋友她就開始回避。
郁葳抬頭看她,目光深而銳,看的喻唯眼神又開始飄。
“你上次親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郁葳忽然站起,俯身盯著她,崩潰了。
上次……那是意外,那是……
喻唯理虧,嘆氣,無言以對。
“我們……”喻唯一片混亂,“要不你先冷靜一會兒?!?
冷靜不了一點,郁葳怒氣直沖頭頂,該冷靜的另有其人!
她俯身,捧著喻唯的臉低頭吻下去,動作很快從生澀到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