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虞初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邢禾現在已經能夠講清事情的緣由,那自然說明哨音已經失效了。
清孟開口問:“那現在……你的記憶恢復了?”
邢禾點了點頭。
清孟試探道:“只是在游樂場那段昏迷之前的記憶還是——”
邢禾緩緩搖頭:“是所有的記憶。”
記憶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恢復,清孟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今天下午你遇到什么了?”
邢禾沒有回答,反而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阿清,你認識1號嗎?”
“1號?沒什么印象?!?
清孟思索了一會兒,然后又開口道:“不過1號這個代稱太寬泛了,如果能再細化一些個人特征的話,我說不定能想起來。”
于是邢禾描述得更加詳細了一些:“一位中年女性,中短發,身高在175左右,是整個安置點的指揮官?!?
清孟有些意外:“那位指揮官嗎?這倒是真的沒有見過。”
“我知道了?!?
清孟的回答在意料之中,邢禾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清孟好奇之余,卻也沒多說什么,繼續問起了游樂場中的事情。
“在你失去意識的時候還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邢禾回憶道:“我被李軒逸控制了行動,她準備帶著我去找向天,是諶夏救了我,她把李軒逸打暈,然后把我放到了那個安全的地下通道當中?!?
清孟的眼神有些復雜:“竟然真的是諶夏。”
邢禾點了點頭:“我會找個時間去見她。”
清孟頓了一下:“今天祁予說,出事的那天,她救下我們之后就在游樂場外看見了諶夏,當時她好像是在躲避著什么追擊?!?
“她聽命于x組織,卻又違背命令救下我,這是背叛,對方不會放過她?!?
對于諶夏,邢禾的情緒有些矛盾,稱得上是既忌憚,又擔心。
清孟沉默了一會兒,微不可察地嘆息道:“她一定有什么苦衷沒有辦法告訴我們,所以才不得已要這樣做吧。”
邢禾突然抬眼看她,目光深沉:“那阿清,你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苦衷嗎?”
清孟的手無意識地抓住衣角:“……沒有?!?
邢禾嘴角微微放平:“我總覺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清孟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是誰說了什么嗎?”
邢禾搖頭道:“不是,只是一種直覺?!?
清孟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可能只是因為你太累了,精神有些緊繃吧?!?
邢禾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是嗎?”
沒等清孟回答,她又自顧自地繼續道:“哨音是游樂場控制喪尸和異種的手段,我能被它控制著行動,那便說明我現在依然不是人類,對嗎?”
既然邢禾恢復了記憶,這件事情就不那么好瞞下去了,清孟有些艱難地開口:“確實存在著這種可能性。”
清孟還在盡力想讓她放寬心,邢禾的心中卻沒有感覺到多少輕松。
“不是可能性,是一定。不僅如此,我也不是異種,而是一只喪尸?!薄?
對于邢禾可能是一只喪尸而非異種的事情,阮溪和清孟兩人目前也沒有實證。
可邢禾卻已經能夠將這件事作為一個結論平淡地敘述出來。
清孟面上有一絲驚愕:“為什么?”
邢禾緩緩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十年前,我曾經帶隊前往m國某實驗室執行特殊行動,將x物質帶回國內嗎?”
清孟眼神微微變化:“記得?!?
“在此過程中有許多人接觸過x物質,或者跟它在同一個空間內共處過,包括我。但后來x物質被發現具有放射性,所有第一接觸者的身上幾乎都產生了異變,只有我逃過一劫。”
清孟愣了一下。
按照劉向山的說法,所有接觸過x物質的人員都無一例外被感染,并且在出現變異癥狀后,便在第一時間被人道主義扼殺了。
她本以為邢禾只是牽涉其中,沒有被感染。
可是邢禾卻說,她也是近距離接觸者之一。
邢禾回憶著久遠到有些模糊的片段,深吸一口氣道:“我是唯一一個看起來依然和人類沒什么區別的人,但外在沒有發生變化,卻并不代表著我能夠承受放射性物質侵蝕,在不到三天的時間內我的身體器官呈現出無可避免的衰竭趨勢。”
清孟微微抿唇,她幾乎能夠想象出當時的畫面有多兇險。
邢禾繼續道:“后來,為了保住我的性命,我被推上了手術臺,主刀醫生就是向天?!?
“然后呢?”
提起這段記憶,邢禾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我的命被保住,不過在手術結束后,我聽見了他們的爭論?!?
清孟立馬問:“爭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