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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諶夏和樊花這對濃情蜜意的小情侶,已經(jīng)沒什么獲勝的希望了。
雖然不知道清孟為什么突然這么積極,但是本著對她的了解,定然也是想不出什么驚為天人的題目的。
邢禾下意識地點頭同意了。
于是,她萬分放心的清孟用最平常的表情說出了一句最不平常的話。
“我和邢禾有離婚證?!?
離婚證…離婚證…婚證…證…
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平等地劈中了在場的所有人。
沉默至少持續(xù)了一分鐘。
邢禾:
樊花:好勁爆,余情未了,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我喜歡。
諶夏:大家都不說話,我要說點什么嗎?
清孟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樊花和諶夏,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來,絲毫不回避地對上邢禾的眼神。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眼睛里面沒有平時一眼就能看出的掌控欲和游刃有余,反而濕漉漉的,看起來像一頭迷路的小鹿。
邢禾立馬意識到,這人喝醉了。
這樣的清孟太過少見,邢禾的心立馬就軟的一塌糊涂,她放低聲音問:“清孟,你醉了嗎?”
沒聽清邢禾在說什么,清孟想要靠的離她更近一些。
“你說什么?”
世界在腦子里轉(zhuǎn)著圈,失去平衡感之后,只是一個湊近的動作就耗費了清孟所有的力氣。
她有些生氣地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像是要把眼前的邢禾放平。
邢禾溫柔地哄她:“我們?nèi)バ菹⒘撕貌缓??!?
清孟點了點頭。
“我還沒有困,不過如果你想休息的話我可以陪你。”
邢禾失笑,慢慢地把一點都不困的人從板凳上撈起來。
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這人卻又皺起了眉頭,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樊花和諶夏。
邢禾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耐心地問:“怎么了?”
邢禾這一問,清孟好像有了大人撐腰的小朋友一般,抬起了手想告狀,指的方向卻和兩位輸家本人南轅北轍。
“我們贏了?!?
得,還惦記著游戲呢。
看著一臉認(rèn)真指著大門的人,樊花捂臉。
她實在無法將這個失態(tài)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酒鬼與白日里那個惜字如金克制疏離的清孟聯(lián)系起來。
老實人諶夏清了清嗓:“確實我們輸了,愿賭服輸,小花胃不好不能喝太多酒,我替她喝了?!?
于是清孟真的較真地看著諶夏把兩杯酒喝完了。
拜托諶夏和樊花收拾殘局,邢禾抱著清孟回了樓上。
本想直接將清孟放在床上休息,但她卻鬧著一定要洗完澡才肯睡覺。
邢禾拗不過醉酒的人,只好在浴室外面侯著,生怕她在里面摔跤。
所幸,清孟從里面全須全尾地出來了。
邢禾給她吹干了頭發(fā),把她塞進(jìn)被子里面。
這是邢禾第一次看見清孟這不為人知的一面,但她并不覺得麻煩,只覺得慶幸。
慶幸站在這里的還是她,而不是另外的路人甲乙丙丁。
“我去洗澡,你先睡覺,不舒服的話叫我?!?
“嗯?!?
邢禾洗澡的速度不慢,但對于醉酒之后昏昏欲睡的人來說也不算太短。
她本以為出來的時候清孟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著了,但當(dāng)她吹完頭發(fā)回來卻看見這人還睜大眼睛盯著浴室的方向。
走過去蹲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清孟的額頭,比正常溫度要高一些。
邢禾有些擔(dān)心。
“不舒服嗎?”
清孟好像不太喜歡腦袋被蓋住的感覺,伸手將邢禾的手推開了。
又搖了搖頭,是在回應(yīng)邢禾的問題。
“那怎么還不睡覺。”
清孟的聲音軟軟的,沒什么力氣。
“等你?!?
邢禾忍不住起了些捉弄清孟的心思,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臉。
這次清孟沒有動作了,任邢禾在她臉上作亂。
“為什么要跟樊花她們說我們有離婚證哦,這么想贏哦?”
明知道腦袋不清醒的人不會回答,但是邢禾還是笑著問,比起問問題,更像是在自我打趣。
出乎邢禾的意料,清孟開口了,她一臉認(rèn)真。
“不是一定要贏,但是你不開心,所以我不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