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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左戈的傷呢?不是你看不慣醉鬼揍得?”
“真不是我。”游旭笑著搖頭說假話,“他是喝多了,回來的時候磕到了鞋柜上。”
“呵呵呵,那挺好,他們兩個這種模樣往周浩浩身邊一站,倒是把新郎倌襯托出來了。”何小嫚笑著把左戈和劉天宇的傷痛往好的方向推了一把,“周浩浩得感謝我還有你們家鞋柜。”
游旭聽了面上也是笑,心中卻不是那么笑得出來。左戈雖然醉了,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記得。雖然今天早上左戈說的那些話都是覺得他對不起游旭,可是游旭心里明白,被左戈撩動之后是自己欺負了他。他心里一定是知道的,只是他害怕自己一根筋被這個事情刺激到,一貫對自己忍著讓著不說出來罷了……游旭不知道是要順著左戈的忍讓裝糊涂還是干脆學何小嫚大大方方對人負責?一想到真要像何小嫚一樣“負責”,游旭忍不住膽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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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典禮開始于伴郎團跳舞,拍臀扭胯之類的風騷動作讓賓客們捧腹不已,和左戈描述的寡廉鮮恥十分一致。游旭看著臺子上跳舞的幾個家伙,笑得不行,目光不由得落在左戈身上,對比之下,他算最協調的那個舞者,而頻頻跟不上節奏的劉天宇恐怕會成為全場“笑點”。周浩浩結婚真是坑害了這幾個未婚男青年。
笑著開場,感動結束,周浩浩和佩佩終成連理。宴席開始后,左戈拉著完成任務的小花童來找游旭一起吃飯。小的在中間,左戈和游旭一人一邊。
同桌的何小嫚問正在給小冰剝清蒸蝦的左戈劉天宇怎么沒跟著過來吃飯?左戈很老實地說:“他跑慢了,被新郎新娘拉著去敬酒了。”
游小冰就來拆他大爹的臺,說:“是我大爹的傷更重,新娘子嫌他丑。”
這話一說完一桌人都笑了,游旭更是噴了小半口飲料。左戈倒是挺正經的,一邊把紙巾遞給游旭擦嘴,一邊望著游小冰的雙眼慢條斯理地把剝出來的蝦仁塞進自己的嘴里吃掉。游小冰盼了好久的蝦仁轉眼進了大爹的口,不明就里傻乎乎地質問他:“你不是給我剝的嗎?”
左戈用紙巾擦擦手很嚴肅地對游小冰說:“少先隊員要自立自足,不能總是靠大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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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對婚禮有“突出貢獻”的人,游小冰和左戈都得到了大紅包。游小冰嘴巴甜還從新郎倌手里拿到了不少小紅包,左戈心疼自己的跳舞那么賣力幫著游小冰又搶了些紅包,兩個人拿著厚厚一摞紅包回來準備給游旭顯擺顯擺的時候,卻沒找到游旭人。走之前他明明和馬哥他們在打牌的,現在他的位子上卻坐著何小嫚。問了一圈,都說游旭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卻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左戈拉著游小冰出去在茶室里找了一圈沒找著人,干脆回到打牌這邊守株待兔。游小冰坐在左戈懷里拆紅包,每拆開一個拿出小錢錢就呵呵傻笑兩聲,左戈貼著她耳朵笑她小財迷,游小冰拆紅包拆得高興一點兒也不在乎。
小旭接了什么電話?左戈明明是從這個正經問題開始思考的,結束的時候卻變成了“居然能打這么久?”這個略微吃醋的問題。又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待解決的事件,左戈有些穩不住陣腳了。
昨天晚上那事左戈其實挺高興的,怎么說呢?一開始是自己先動的手,可后來小旭也沒有再阻礙,甚至配合了起來。左戈覺得挺好,游旭沒有壓抑自己。這種事情歸結于人類本能,就左戈看來沒什么大問題。對游旭不一樣,游旭那個愛鉆牛角尖的德行極端有可能把這事兒同道德掛鉤。
左戈想小旭現在說不定正在為這事情犯難,那么小旭是要把這個事情直接跳過還是跟自己好好談談呢?左戈傾向于前者。游旭心里對目前狀況是滿意的,左戈能從平時游旭對自己的言行看出來。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說破,但是昨晚之前的生活狀況是讓兩個人都舒心的。左戈想小旭要把這事兒直接跳過的話自己沒有二話,不會覺得委屈也不會覺得小旭對自己的心意有什么改變,只求小旭別用這件事情把他自己剛剛活泛了些的心又給拴住了。
游小冰數著小錢錢突然就不動了,左戈看著她豎耳朵聽什么的樣子不知道她要干嘛。
“爸爸。”游小冰大聲叫了一句推開左戈,從他懷里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