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踢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游旭正在后悔的當頭上,這邊說什么也沒上心,哦一聲算是答應了。他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左戈又一次差點沒蹦起來。
“左戈,不早了,我想休息。”游旭決定趕快結束電話,免得自己乘著剛剛到恭陽來的這點憂傷氣息,在左戈面前說出越來越多不合適的話。
“你好好休息,燙個熱水腳會舒服些。”左戈飛快地把話說完,然后頓了頓說:“晚安,小旭。”
“晚安。”游旭輕聲回話,然后掛斷了電話。望著白白的天花板,游旭蹬一腳床面,也不知道對自己哪兒來的不滿意。
#
左戈看著電話已掛斷的當前界面,回想著剛才說的那些話,笑了。那些話以前都是別人囑咐自己的,聽到心里,到現在都用在小旭身上了。左戈心里是高興地,小旭并沒有跟自己只說小冰的事兒了,小旭還答應了要一起去小紅旗吃火鍋。左戈覺得自己現在是錙銖必較的,和游旭之間哪怕多說了一句話都是巨大的進步,能讓自己高興地沒頭沒腦。
高興了好一會兒,左戈想起上床睡覺。床是游旭的床,雖然已經睡了很久,可每回意識到這一點,左戈都要莫名的亢奮一會兒。等到高興和亢奮都過去了,左戈想起原本打電話想說的話一句都沒說出來,又是莫名的低落了下去。
中午在小紅旗吃火鍋的時候,自然說到游旭。
馬哥說第一次見到游旭是他和專案組的人來辦駱副省長的案子。他們那一群人遠看著就一身煞氣,讓他們這些老刑偵都咂舌。
小陳說他們辦案那叫一個大手筆,請來喝茶的人一個比一個來頭大,最厲害的一次,大晚上的跟人在七樓辦公室干了一架。左戈一聽愣了神,望著小陳等他繼續講。小陳卻是不慌不忙,吃了一塊毛肚笑著說:“游哥他們不行,被人家一挑三打得落花流水的。”
其他人笑說他們專案組的都是書生,打架肯定不行。馬哥卻說:“不是你游哥不行,他那是善,一般不下死手。”
左戈點點頭,接著說:“這倒是真的。游旭打架從來不下死手,多數時候能制住人就好,沒有傷人的戾氣。”
“結果那個案子到最后相當不爽利。”小陳嘆口氣,又夾起一塊毛肚下鍋。
左戈被辣得直喝水。其他人比左戈更關心那個案子為什么不爽利。小陳還是那個不緊不慢的調子說:“這個案子弄下的最大官兒就是駱副省長,可是這可不是專案組的本意,是不得不斷在駱副省長這兒的。游哥他們當時沒能把案子往更深了挖,中間斷鏈子了。”
不知情的人不單是左戈,興趣都勾了上來,催著小陳講。小陳眨眨眼說:“斷的鏈子不就是文氏集團那個文知義么?先是失聯,然后據說人都到國外了,還申請政治避難。到這兒就斷了,沒法往下查。估計這孫子現在在國外過得正逍遙呢,唉……”
“可惜了。”馬哥齊齊筷子,“要是能查下去,那可就精彩了。”
左戈當時剛喝完一杯水,舌頭被救贖,聽到這里明白了,不再問。
何小嫚說的這只是個開始,這邊說的沒能深挖的案子,互為因果,正是因為沒能深挖下去逮個干凈,才有今天游旭被明升暗降,調動到恭陽去。左戈想起游旭的性子,設身處地感受了一番他的不甘心,分外心疼。這股心疼憋到晚上,想要打電話給游旭說說話。可是,游旭和左戈的心之間還隔著那么遠,這些心疼的話要說上真是很難,果然那電話通了說得卻是那樣一番不痛不癢的話,這些話沒能說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