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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夏天不行。她九月份就要上小學(xué)了，萬一我們沒做好，會影響她學(xué)習(xí)。”游旭否定了左戈的第二個提議，“過年不錯。”

“嗯。”左戈接著問游旭，“小旭，你想去哪兒？”

“我無所謂，你和小冰商量吧。”游旭說完這句看見游小冰向自己招手，回過頭來對左戈說：“一起過去吧。”

左戈覺得自己雙腳很沉，頓了半晌才邁開步，跟著游旭走回林妍的墓地前。半道上和游小冰相遇，游小冰揚(yáng)著紅撲撲的臉蛋說：“爸爸，不可以跟媽媽告我的狀哦。”

“要。”游旭一點(diǎn)兒不含糊。

“那只準(zhǔn)告一個。”游小冰抱住游旭的腿。

游旭說：“你不放手，就全都告。”

游小冰趕緊松手，一步一回頭望著游旭，臉上的小表情甚是擔(dān)心。左戈也是一步一回頭的看著游小冰，生怕心不在焉的她在這陡急的小道上摔跤。直到游小冰走到剛才他們站的地方停下了，左戈才放心。一回頭，已經(jīng)站在了林妍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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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旭調(diào)整了自己站得角度，能夠同時顧暇到林妍和左戈。

一恍惚，似乎回到了以前。不管是宿舍門口，還是操場一角，哪怕是小地攤前，三個人在一起永遠(yuǎn)是這樣站著。他們倆人就在自己的前方，一左一右。一旦決定好了下一步干什么，總是游旭最先抬步，一邊挽住林妍的手，另一邊推一把總是有些不高興的左戈，說走走走。

此刻也是這樣的站著，只是游旭再也不能挽住林妍的手了。

“林妍，我來看你了。”游旭目光移到墓碑上，輕輕開了口，“還有左戈。”

左戈看看游旭，看看墓碑，最終選擇和游旭一樣，將目光放在林妍的墓碑上。

“你一定不驚訝，對吧？我知道你很期待我們能夠像這樣重新站在一起來談?wù)劇！庇涡裾f完這句看了一眼左戈，繼續(xù)說：“是你們都很期待，除了我。我是這場三方會談最大的障礙，對不起。”

“小旭，不要說這樣的話。”左戈明知道自己不開口比較好，卻是忍不住。

游旭抬手示意他不準(zhǔn)說話，然后說：“我沒有往自己身上攬什么，你們都聽我說。首先是謝謝，謝謝你們倆這么維護(hù)游旭，這么喜歡游旭，這么……這么讓游旭為所欲為。左戈你閉嘴。”見到左戈張嘴，游旭立刻出言制止，“聽我說完你就會知道我沒有像你擔(dān)心的那樣想。”

左戈對游旭的話不置可否，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然后是對不起。在事情最糟糕的時候，由我做了最后患無窮的決定。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把事情全部往我身上攬。你們兩個做出來的蠢事也請你們自己負(fù)責(zé)。”游旭看著墓碑說了這話，然后望向左戈。

看到左戈抿嘴點(diǎn)點(diǎn)頭，游旭繼續(xù)說：“好了，我們?nèi)齻€都是蠢貨。我把強(qiáng)要你生下小冰和這么多年剛愎自負(fù)看不開的責(zé)任領(lǐng)走。林妍把欺壓左戈和瞞我這件事情緣由的責(zé)任領(lǐng)走。左戈，左戈你把目光短淺的報復(fù)心和對……”游旭不知道要怎么說這句話，頓住了。

“對游旭這么多年的執(zhí)迷不悟嗎？”左戈替游旭把話說完了，說完了看著游旭，面上是勉強(qiáng)的笑，眼神里是滿滿的哀傷。左戈心里一直都知道的，游旭就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