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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沈占東也沒有實際性的事情,只是噓寒問暖了一番,然后問發給她的微信消息怎么不回復。
辛喜裝作不知道,“沒看見。”
沈占東又說:“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晚上要跟我男朋友去看電影。”辛喜沉默了一會兒,垂著眼說,“沈總,我有男朋友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不是我挑剔你,就算我喜歡你,我家人也不會同意我給人當后媽……當然了,你很好,原因主要在我,我沒福氣。花以后就別送了,那么貴,怪可惜的。”
沈占東沒想到她這么干脆,接下來的話不知道怎么說,想了想才故作深沉地說:“你真是年紀小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該要什么。”
跟著你就是知道天高地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該要什么?你當自己是誰啊?你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吧。
辛喜覺得自己被輕賤了,很可笑,又很生氣,勉強笑了笑:“沈總既然真那么有錢不如給大家漲一漲薪水,我是白眼狼,浪費在我身上,我記不住你的好也不會還給你。”
她說完就從總辦公室出來了,把積壓的不滿都發泄出來真是痛快死了。
不知道老沈以后會不會找茬,會不會干她,反正要辭職了,該拿的提成這個月撈一撈就撤了。
她回到座位打開微信,糾結了一會兒找田忱運,給他打電話,“謝謝你啊。”
“謝我什么?”
“幫我找耳釘。”
“真有誠意就陪我吃個午飯吧。”
“啊?”
“我去接你,正好把你的耳釘還給你……這么小的東西我一直在懷里揣著怕再掉了。”
辛喜想了想,似乎也是這樣,反正總要過去取的,再說好幾百呢,沒帶幾次呢,也算是她的小家當了。
中午的休息時間短,公司剛調整了時間制,所以沒有特別找餐館,就在公司附近尋了一家面館。
另外一只辛喜在身上帶著,拿出來耳釘在耳朵上比了比,原本打算就這樣戴上,只是沒有鏡子技術就不到家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說:“我幫你帶上吧。”
“不用……”
辛喜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直接站起來按住她的肩膀,挪地方坐到她身邊“我還是第一次幫人帶耳釘,你乖乖的,不然弄疼了人后果自負……”
辛喜果然是不動了,忍不住輕聲問:“就沒給你女朋友戴過?”
說完心跳快了一下,特別害怕他會誤會,“你別多想,我就是好奇。”
他點了點頭。
“之前沒遇到過合適的,”他垂下眼鎖住她的視線,“可能是我長得丑吧。”
他丑?開什么國際玩笑?
辛喜愣愣地看著他,什么眼神啊,要是有人說他丑,她愿意自己出錢給這人去看眼科!
正出神的時候,對著他讓他戴耳釘的一側臉頰一軟,他的嘴唇附了上來。
辛喜心里一緊,“你……”
他抱歉說:“對不起……”
說完突然又抬起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扣住她的脖子,對著她的嘴唇再次壓下,溫熱的觸覺席卷而來,辛喜感覺一股血液急速上涌,駭的她不知所措。
她并沒有很排斥,甚至在這一瞬間感嘆他嘴唇的柔軟,一個男人的嘴唇怎么這么柔軟……看起來那么單薄,吻上去卻那么溫柔細膩。
田忱運不敢過分唐突,雖然情難自禁的失控,但也只敢蜻蜓點水。
辛喜很快被放開,胸口像揣了一頭不停掙扎的小鹿,撲通撲通一直跳動。
她恢復了意識,提手就是一巴掌掄了過去。
掄完以后自己有點傻,磨磋著打疼的手不知所措。
他的皮膚比較白皙,已經起來幾根凹凸不平的紅色指印。
辛喜紅著臉指責說:“你、你……你活該挨打,一般男的這樣挨打都是必須的!”
田忱運點頭說:“是,是我不好。”
“原本還感嘆你跟別的男的不一樣,原來是高看你了,”她越說越覺得委屈,淚光點點地說,“我真是傻叉……怎么讓你給我帶耳釘……以哥說得對,不是哪個男人都像他這么正人君子!”
田忱運聽到她這么說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辯駁,使勁搓了一把臉,捂著額頭暗惱,眼看著她收拾東西,提起來包離開。
辛喜耳朵上就帶了一枚耳釘便跑回了公司,徐舟舟看見她氣急敗壞的回來,抽了兩張面巾紙就開始擦嘴,擦完用鏡子照了照,捂著嘴不吭聲,不由有些奇怪,走過來關心她,“怎么了?”
“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徐舟舟瞪著眼看她,趕緊說,“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請假去醫院接種疫苗啊!”
“哎呀——你懂什么啊——”辛喜捂著臉,又尷尬又生氣又窘迫。
她側過去頭,把臉埋進胳膊里,徐舟舟不明所以,嘆氣說:“發什么神……”
話說到一半突然看見辛喜耳朵上的鉆石耳釘,就像星星灑落在地面的碎片,閃耀的光芒撩人心扉。
徐舟舟的臉色冷下來,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辛喜你給我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