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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鼻尖,秾麗艷色,唇肉被咬得靡紅,吐出來的呼吸都是軟軟熱熱的。
不知是否是被宋弄知的信息素壓制住,傅令昭額際昏沉,混沌地按部就班執(zhí)行副手的義務。
每一位alpha都會隨身攜帶抑制劑。
傅令昭握住宋弄知的手腕,推動藥劑時,恍然發(fā)現室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孱弱。
腕骨細直雪白一截,一折就斷。
他捏得更緊。
宋弄知低垂睫毛,一滴圓潤的淚珠落在傅令昭的手背上,唇緊緊抿著,“……疼。”
核心艙內隔音效果一般,隱約能聽見其他同學進教室的動靜。
傅令昭眉峰攏起,“你現在這樣,不能出去。”
像簡單陳述事實,更像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找到合適的借口。
眉目冷峻的青年擁有一張繼承于母親的優(yōu)秀皮相,冷峻的臉貼著宋弄知抖顫的腿根。薄唇染上半透明的水漬,吮出濕紅的色澤。
宋弄知仰著雪白的脖頸,眼睛霧霧蒙蒙失去焦距時,困惑地想——傅令昭不是有嚴重潔癖嗎?
……
老師沒有在意課程上了一半,傅令昭才從核心艙里出來。
機甲實訓,本就要自由探索。
班里第一名和第二名躲在核心艙里,除了討論學習還能做什么?
宋弄知腦子還是暈暈的,鞋尖虛虛的踩不到地面,整個人都軟綿綿地掛在傅令昭結實有力的手臂上。
羞恥感蒸得他整張臉都是紅的:“謝謝。”
怎么會這樣……
他剛才整個人都快擠進室友懷里,要、要不是有安全帶攔著,差點就咬到對方后頸上。
善良的室友替他緩解燥熱的不適,他還滿腦子標記對方的念頭。
老天爺,他真是一個壞男孩。
又是一滴眼淚吧嗒掉下來,宋弄知期期艾艾:“對不起。”
就這樣天真懵懂,一無所知地向方才咬開他衣角的人道歉。
傅令昭低著頭看他。
宋弄知決定以后聽到有人在背后說他壞話,都幫忙反駁幾句。
他有許多比與傅令昭關系更好的朋友,傅令昭在班里,卻只有他一個熟人。
宋弄知怕他落單,每節(jié)自由活動課都與他一組。
得了不少人的冷眼。
宋弄知一個人練槍訓練時,走到哪里都能聽到附近若有若無的,在講傅令昭壞話。
“又裝又傲。”
“整天眼睛粘宋弄知同學身上,賤不賤啊。”
“像路邊滴口水的狗,還裝作一副高嶺之花潔癖樣,惡心死了。”
久而久之,宋弄知逐漸回味過來——大家要離間他和傅令昭的關系。
大概是因為傅家權勢滔天,很多人想抱上這條大腿,而宋弄知輕輕松松就夠到了。
傅令昭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所以挖墻腳的人都從宋弄知這邊下手。
看透了周圍人的想法,歷經千帆,宋弄知并不介意繼續(xù)演下去,佯裝與每位同學都玩得好。
其實全是假玩。
小小人情世故,輕松拿捏。
傅令昭并不知道宋弄知已經在心里編排完一整出反對校園霸凌莫欺少年窮的話劇了,課間聽到老師說可以自由換組訓練后,頂著各色尖銳的眼神,又將宋弄知拉到休息區(qū)坐下。
他眉壓著眼,五官清冷鋒利,“手臂上的針眼還疼嗎?”
宋弄知搖搖頭,小聲問:“易感期是這樣的嗎?”
他背著人,往上拉了拉衣角。
兩側往內凹的纖細腰肢,微陷的臍眼。
“肚子好漲。”
正常alpha每個月都會迎來易感期,而宋弄知分化前后都從未有過。查不出病因,醫(yī)生推斷為高精神力帶來的并發(fā)癥,所以,后來尤見瀾才會將研究方向改成人體生物學。
傅令昭只看宋弄知下垂的眉眼,嗓音聽起來有點發(fā)緊:“我不知道,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
可抑制劑是萬能的。
宋弄知分明覺得,方才抑制住自己異樣感受的,并非注入體內的藥劑,而是傅令昭的安撫。
最開始勾起他易感期的,亦是傅令昭的信息素氣味。
他越想越崩潰:“難道我是天生a同色魔體質?”
傅令昭眸光微動。
宋弄知:“好可怕的,a同都是變態(tài)。”
傅令昭眸光又冷下去,涼涼說:“那真是恭喜你,娶不上談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