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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著,反正閑來無事,給你做幾身衣裳。我的女紅,還是不錯的。”
“別做了,多傷眼睛啊。”
“只要晚上不做,不會傷眼睛的。”
一聽葉清淺的意思是白天的時候做,殷昊就有些動搖了,【不然,讓清清給做一套?然后穿給爹、大哥和沈奕軒看?】
“那說好了,你給我做一套就行。”
葉清淺點頭答應了,心里想的卻是,等量好了尺寸,做幾套還不是她說了算的嗎?
讓葉清淺沒有想到的是,就單量個胸圍,殷昊就順勢抱了她三次,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有這么癢嗎?”好容易量完了,殷昊笑得臉都紅了。
“癢,特別癢,看到你伸手,我就想笑。”說著,殷昊又不自覺地動了幾下。
衣長、袖長、肩寬,還算比較輕松,到了腰圍的時候,殷昊又開始出幺蛾子了。
“你自然點兒,別憋著氣,這樣量著不準。讓你別憋氣,不是讓你挺著肚子。”覺得殷昊是動著歪腦筋所以故意不配合,葉清淺一怒之下,掐了他一把。然后……就沒量尺寸什么事兒了。
第二天一早,繼續腰酸背痛的葉清淺不時地用眼睛瞪殷昊,殷昊賠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心,也沒見效,頓時就委屈了起來,“清清你這其實是倒打一耙你知道嗎?你那樣弄我,我哪里忍得住?”
覺得被倒打了一耙的葉清淺不可置信地看著殷昊:“你說什么?我弄你?”
看葉清淺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殷昊特別好心地解釋了下,“本來我是想著清清你昨天走了那么多路肯定是累的,是拼命忍住了的。可是你量尺寸就量尺寸了吧,為什么要摸我呢?摸我也不要摸腰啊,你一摸我腰,我就特別激動。那個血氣啊,噌的一下……”后頭的話,殷昊沒繼續往下說,但是目光所在已經告訴葉清淺他‘噌’一下的血氣都去了哪里。
葉清淺不用順著他目光都知道他說的是哪里,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簡直羞憤欲死,“哪里是摸,我明明是掐你!”葉清淺一字一頓地為自己澄清。
“怎么不是摸?清清你前幾次掐我的時候,都是掐住然后左轉或者右轉的,昨晚沒有啊。”
后來的日子,殷昊不時在無辜和無賴之間轉換,反正被占便宜的總是沒有招架之力的葉清淺就對了。
第74章 紅袖
“清清,今天要量尺寸嗎?”殷昊說著,還沒等葉清淺答應呢,已經開始很自然地解開自己的腰帶。
自回門之后,這幾天里頭,葉清淺從殷昊那兒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這句了。
頭幾次的時候,葉清淺還傻傻地就跳了殷昊挖出的坑了,但她特別單純地就只是想確定他的尺寸的動作,量胸圍、量腰圍、量腿長……在殷昊那里卻好似完全不同,環胸、摟腰、摸腿……各種變相的投懷送抱。
殷昊說了,作為一個好夫君,他有義務要滿足娘子的任何需求,然后……被吃干抹凈,腰酸背痛的都是‘要求很多’的她。
看殷昊一副特別純良的模樣,葉清淺扶著腰略踉蹌地起了身,讓自己離門口近一些。
“殷昊你,不冷?”最近天漸漸冷了,就算穿得再多,但久坐之后還是會覺得陰冷,是以葉清淺那是恨不得把能穿的衣裳都穿上,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殷昊么,大約終歸是年輕,血氣方剛的,穿的一直比葉清淺要少不少。這會兒葉清淺本來是覺得溫度剛剛好的,但看到殷昊脫衣裳,想想一會兒他可能會感覺到的冷意,頓時已經想要裹棉被了。
殷昊瞄了她一眼,別有深意地說道:“很快會熱的。”
這些天,殷昊但凡說了這句話,不是先開始脫她的衣裳,就是先脫自己的衣裳。現在,他雖然已經在脫自己的衣裳了,可是一直看著的,是她頸間的盤扣。葉清淺迅速地捂住了領口,目帶警惕地看著他,語氣中也不自覺地帶了些威脅之意,“殷昊!”
殷昊看著葉清淺的動作,瞬間明白,清清這是有了防備了,難道他表現得就這么明顯嗎?殷昊心里直哼哼:【要是我想直接干什么,你那小身板,能擋得住?要是擋得住,這幾天他豈不是要做和尚到底了。】
想起這個和尚來,殷昊突然就想到了當初他賭氣說要做和尚的時候,他娘說過的話,只要有清清在,他就是佛,估計都是要跳墻的,更何況他只是和尚,破戒是肯定的事兒,所以……幸虧他當初沒有犯傻。不然……不知道清清會不會喜歡有個光頭的夫君。
為了降低葉清淺的防心,殷昊苦著臉,做出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樣,“清清,在你看來,我就那么不知分寸嗎?”
葉清淺雖然沒有直接點頭,但是人已經慢慢往門口移動了。
話音一落,他就把腰帶扔在了一邊,在葉清淺正準備快步避出門去的時候,殷昊隨手撿起了隨著腰帶一塊兒落地的火折子,轉身一個一個地,點燃了屋子里的炭爐,“這天氣漸冷,娘又讓人多給我們送了些炭來,讓我們早上實在覺得冷了也用點。現在相信我了吧,我說很快會熱的,是這些爐子和咱們這屋子。”
殷昊在葉清淺帶著些鄙視和懷疑的目光下,拉開了衣襟,葉清淺率先注意到的,是他漂亮的鎖骨,真的很漂亮,看著就想啃兩下。葉清淺想到這里,微微撇開了頭,暗自懊惱,她一定是被殷昊給帶壞了,因為他最近經常啃她,反正哪里沒防備,他就啃哪里,就像狗見到了肉骨頭似的。她么,不甘示弱,被啃了之后也是要回啃的。久而久之,她看到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啃。
“清清,我好了,你可以來量尺寸了。”
“量什么量?天還這么亮呢?炭爐沒這么快熱,你快把衣裳穿起來,不然生病了,沒人照顧你。”自從回門那天開始,再加上現在這幾天,葉清淺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量尺寸’這幾個字了,每每聽到,眼前出現的總是殷昊那張潮紅的臉,耳邊聽到的……葉清淺甩了甩頭,阻止自己想得更多。
殷昊這會兒已經露出了大半肩膀,一下子全脫光,那目的就太明顯了,葉清淺擺頭間,不經意看到他肩上那些不規則的牙印,繼續轉開臉,那些,她都是無心的。其實她身上也沒比殷昊強多少,但是她肯定不會傻到和殷昊去比這個的。
見葉清淺看他,殷昊絲毫沒有衣裳快要褪盡的不好意思,只是繼續找了個他以為十分合理的借口,“這件里衣有些大了,我要是穿著的話,你那尺寸恐怕很難量準。”
殷昊這話一出,葉清淺卻微微心疼了起來。旁人都是胖起來容易,瘦下去難,到了殷昊這里,那就是瘦下來容易,胖起來難了。她之所以想要替殷昊縫新衣裳,何嘗不是因為他過去的很多舊衣裳確實如他所言,偏大了呢?看著他衣裳空出來的部分,她覺得不好受。
“殷昊,咱們去陪娘親和大嫂一塊兒用膳吧?”
“誒?”話題一下子從量尺寸變成了用膳,這個跨度之大,讓殷昊有些傻了眼。
“她們兩個人一塊兒,也怪寂寞的。”葉清淺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殷湛和殷弈已經在前天啟程回了邊關了。
其實殷昊呢,自從娶了葉清淺之后,就已經幾乎忘了他娘了,更不要說柳妍了。但是……殷昊上下瞄了瞄穿得熊一樣滾滾的葉清淺,覺得確實得讓葉清淺吃飽,吃飽了比較有力氣,不會他還沒盡興就昏睡過去,吃飽了容易長肉,不用穿這么多層衣裳,脫衣裳脫得他手累。
“行,我們去吧。”葉清淺可不知道殷昊心里頭已經百轉千回閃過不少念頭,見殷昊十分干脆地應下,還快速地把褪了大半的衣裳穿了回去,只悄悄松了口氣。
若是平時呢,殷昊要去侯夫人院子里和她一塊兒用膳的話,是要提前知會一聲的,侯夫人會讓人準備殷昊喜歡的菜式,今天呢,因為葉清淺提起的突然,殷昊也沒反對,所以為了避免大家一起吃不好的情況,殷昊是讓自己院子里頭的廚子直接做好了菜,送到侯夫人這兒來的。
因為殷湛長年都是在外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長,所以楊茗其實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用膳,但是顧忌到柳妍才剛嫁進侯府沒有多長時間,怕她覺得寂寞,這才叫柳妍來陪她用膳。
這會兒正準備開吃呢,卻發現桌上的菜式還在增多,還都不是她或者柳妍喜歡的菜式。楊茗正準備問是怎么回事呢,殷昊就拉著葉清淺進了屋子了。
“娘,我和清清來陪您和嫂子一塊兒用飯來了。”
“婆婆,嫂子。”葉清淺喚道。
楊茗看了眼殷昊,又看了眼葉清淺,再看看他們仿若粘在了一塊兒的手,點了點頭,“既然來了,就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