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認識路,但是路可以問出來。
到了地方,夜魅正在尋找簽筒呢,就見殷昊已經徑直朝著一個地方過去了,那兒坐著一個僧人,旁邊立著一個牌子,上書‘解簽’二字。
“主子,得先排隊搖簽。”沒有簽,解什么啊?
無奈殷昊走得飛快,也不知道是聽到了他的話,還是沒有。
夜魅追上前去的時候,就聽殷昊在問那個僧人,“誒,你是解簽的吧?你能解簽的話,應該是很熟悉簽文的吧?那你給我弄個下下簽的簽文吧。也不用下下簽,就那種,求姻緣的,但是必須得過了一定的年歲才能定親、成親的那種簽文,你們這兒有沒有?……天煞孤星?那種的不行,克妻的也不行。就是必須晚點兒成親,比如他現在二十歲,得再過兩年再談婚論嫁,不然就于他的身體有礙,仕途有礙,什么都有礙,就這樣的簽文,有嗎?有的話,給我來一個。”
夜魅:“……”難道主子真如那個柳姑娘說的,自己打著光棍,也得讓大少爺陪著他一塊兒打?還真是挺壞的。
夜魅正想著呢,殷昊已經笑瞇瞇地看著手中的簽文,那模樣,一點兒看不出他手里捏著的是個下簽,倒更像捏了個上上簽。
“走,回府。”
夜魅不知道的是,殷昊本來是打算喝些有毒性的藥裝病的。裝著是被柳姑娘沖撞到了。他不想讓他大哥做個克妻的人,就只能讓柳姑娘做個刑克之人了,專門克他這個未來的小叔子什么的。這會兒這個剛想到的法子不用遭罪,又還挺可信的,殷昊自然高興地不行。
另一邊,沈奕軒正在廚房里頭弄吃的,他的出身,讓他不知道什么是‘君子遠庖廚’。菜已經快好了,又再翻炒了幾下,沈奕軒就聽到了敲門聲。沈奕軒飛快地想著,來的會是誰,他這兒,來的人還真是不多。這個敲門聲,應該不是殷昊,每回殷昊敲門,他都擔心他的門會倒。
拿了個碗,將菜裝了起來,沈奕軒依舊沒有想出來,來的人會是誰。難道……是葉清淺氣不過,走著走著還是生氣,就去而復返了?
“來了。”沈奕軒最后還是應了門。或者,他該聽殷昊的話,找個小廝之類的。
打開門之后,沈奕軒愣了一下。門外確實是個姑娘,但不是葉清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是周末了,大家周末愉快哦~
第39章 拒絕
早些年,沈奕軒的心思全都在科舉之上,中了狀元之后,沈奕軒的心思又全轉到了仕途之上,至于婚事……年紀尚輕的沈奕軒還沒認真考慮過。
這個年紀的姑娘,沈奕軒認為他認識的應該只有葉清淺罷了,因而即便面前這個姑娘看著好像有那么點點眼熟,沈奕軒依舊道,“姑娘,你是不是敲錯門了?”
沈奕軒話音一落,那個姑娘先是一愣,然后‘呵呵’地笑了陣,“看沈大人的樣子,傷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吧。也不枉費我給沈大人用了那么多好藥。”
經她這么一說,沈奕軒的眼睛瞪大了些,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方大夫?”
方玉柔沖他嫣然一笑,沈奕軒卻打了個寒顫。向來只聽說女扮男裝,這男扮女裝的,著實……嚇人。
勉強定了定心緒,沈奕軒神色十分不自然地說,“方大夫蒞臨寒舍,是有什么事嗎?”
“沈大人,這外頭人多口雜的,談話不便,不如……咱們進屋細說?”
“沈某自認為人、行事都坦蕩,事無不可對人言,方大夫有話,還是在這里說吧?”
聽沈奕軒這么說,方玉柔退后了幾步,正當沈奕軒以為她這是知難而退,準備關門的時候,方玉柔卻說,“沈大人這院子不錯,就是圍墻低了些。既然沈大人你現在不想和我談,那么……我晚上再來。”
這是現在不讓她進門,晚上就要來翻墻的意思?
沈奕軒讓開了身子,“方大夫,里頭請。”
即便不速,來者也是客,沈奕軒給方玉柔倒了杯茶,“方大夫有話就直說吧。”
“沈大人,咱們成親吧。”
方玉柔這句話,著實嚇到了沈奕軒,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被一個他覺得更像男扮女裝的人當面求親。正常男子會向另一個男子求親的嗎?又不是斷袖。想到斷袖,沈奕軒憶起了當天殷昊在藥鋪之中對他做的,正是當著方大夫的面,正要開口說明他其實不是斷袖的時候,方玉柔又說話了。
“沈大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接下來的時間里頭,沈奕軒就聽方玉柔在那滔滔不絕地說著,說他娶她的好處,可以繼續遵從本心,喜歡男子,因為她不需要和他同房,她也不會干涉他和其他男子來往,還會幫他打掩護,可是斷袖是不會有孩子的,因為兩個男子生不出孩子來,但為了給他的爹娘一個交待,不讓他們失望,該給他們添一個孫子。
如果沈奕軒真是斷袖的話,那么聽到她的這番話,指不定怎么高興呢,既能繼續愛他所愛,又不會讓爹娘失望,然而他不是,這就尷尬了。
“方大夫,你先等一下。”沈奕軒現在不想探究這方大夫到底是女扮男裝,還是男扮女裝,“你剛說的那些都很有道理,但你的提議,我想我只能拒絕,因為我不是斷袖。”不需要他和她同房,她卻能給他爹娘弄個孫子出來?反正都不是親生的,他去過繼一個不就好了嗎?
方玉柔剛才一口一個斷袖,看似在替沈奕軒考慮,其實是在提醒并威脅他,她知道他這不能為人知的秘密,她又能給他那么多好處,他只能妥協,沒有想到,他居然不是斷袖。
“那在藥鋪的那一天?”
“哦,他是我多年的同窗,嗜好親人臉頰,那天我走神了,才被他得了逞。”
走出沈府,方玉柔摸了摸肚子,她想要這個孩子,就得盡快找個男子成親。本以為抓住了沈奕軒的把柄,能迫他娶她,沒想到……好在她剛才沒有說的太多。想到這里,方玉柔無比地煩躁,那天要不是那個沈斌,她就是沈奕軒的救命恩人了,有了這個救命之恩的名頭,她又何須多費唇舌,直接讓他以婚事報恩就是。
方玉柔離開之后,沈奕軒在心里暗罵殷昊,都是他沒事找事,明明宋大夫能治,卻偏偏給他送到了這個方大夫這里。送就送了吧,他暫時好了,直接給他接走就完事兒了,還在方大夫跟前和他裝什么斷袖之癖。
侯府門前,殷昊剛剛下馬就捂住了耳朵,問夜魅,“夜魅,你猜,我哪只耳朵燙?”
“左邊。”
夜魅回答之后,殷昊放下了左手,露出了紅通通的耳朵,這會兒他覺得左耳熱辣辣的,“猜中了,也就是說,有人在罵我。難道是我娘?”
這話夜魅沒法接,已經站在侯府門口了,要知道是不是侯夫人在罵人,直接進去看看不就好了嗎?
“娘,您回來啦?爹和大哥呢?”
“你去哪兒了?”楊茗問道。
“我,沒什么事兒,就去寺廟里走了走。”
“寺廟?”
如果殷昊是個女子,沒事兒去寺廟拜拜佛,求求家人平安和姻緣什么的,還算正常,可他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