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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石頭哥可能是被麻家害的?因為他要去安市,可能身份暴露?你們這一趟就是過來找石頭哥的?”陳顯民恍恍惚惚的。
焦老連聲應著:“對,我們怕他們不肯答應,所以才想著迂回一下。沒想到運氣好遇到小友,現在這情況一看老麻家這是為了不暴露出去想害死我那外孫,小友,你也說了,你和石頭關系不錯,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就這么沒了吧?”
陳顯民還是覺得匪夷所思:“可就算是故意換了孩子,也不至于要命吧?”
這話問出來在看到焦老拿出的親子鑒定啞了聲,等知道麻海生如今就在局子里,罪名是為了謀奪焦家財產換了焦家小孫子的藥,想把人送進精神病院。
陳顯民麻了,整個人的三觀在這一刻重塑,他白著臉,這確定是他能聽的嗎?
但望著局子里麻海生被拷著銀手鐲的照片,的確是海生叔。
想到剛剛去的確沒見到石頭哥,想到這會兒石頭哥可能躺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打了個哆嗦,一咬牙:“這事……我幫了!說吧,我要怎么做?”
就算被騙他也認了,不過就是撒潑打滾想辦法見到石頭哥。
如果能證明石頭哥沒事就好。
沒多久,陳顯民提著一只雞趁著村民干完農活回來的時候,邊走邊說他剛回村,聽說石頭哥摔斷了腿要去瞧瞧。
一來二去,不少好奇村長家這個孫子到底什么情況,也跟著去了。
等浩浩蕩蕩不少人過來,麻老頭皺著眉:“你們這是做什么?”
陳顯民笑呵呵提著老母雞:“村長爺,我來看看石頭哥。”
麻老頭干巴的臉上更不好看:“不是說了石頭沒事,等回頭他好了再去找你。”
陳顯民:“可我一個月也就回來這一次,我好久沒見到石頭哥,我還有點事想求石頭哥呢。”
麻老頭不耐煩:“他摔了腿,暫時沒辦法幫你。老陳家的,快回去吧。還有你們,晌午飯不吃了?”
其余村民畏懼麻老頭,想著這戲要不不看了?
就在這時,陳顯民一驚一乍喊了聲:“難道……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這話頓時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心:“什么真的?”
陳顯民捏著雞脖子往后退了一步,臉色慘白:“我也是聽人說的,說石頭哥這次傷的特別重,抬下山的時候都不會動彈了,按理說這么重的傷不應該在醫院好好養著嗎?這才幾天就回來了,石頭哥……不會已經沒了吧?你們是不是為了侵吞石頭哥這些年的財產這才一直拖著不報喪?”
他邊說著,氣抖冷似的指著,“就算是為了錢,你們也不能不下葬啊,天這么熱,石頭哥豈不是到時候都要臭了?石頭哥怎么這么慘?生前生后都走得不安穩……”
“你胡說什么?”麻老頭臉色一沉,“誰說石頭死了?你少胡說?”
“我怎么胡說了?你們自己說說,石頭哥回來幾天,村里除了你們家,誰見過石頭哥的面了?更不要說,鬧了這么久,石頭哥怎么也該聽到了,他怎么半點反應也沒有?”陳顯民這話一說,其余村民望著麻老頭的表情也不對了。
對啊,石頭抬回來后的確沒人見過,有人來看望,也都被打發走了。
麻老頭眼皮一抽抽的,瞧著真情實感哭得老慘的陳顯民,以前怎么沒聽說老陳家的和石頭關系這么好?是不是石頭以前和他說什么了?
麻老頭知道今天不讓人見到石頭,怕是不能善了。
“行了,石頭傷勢重不想見人,這才沒讓你們見。老陳家的,你既然想見,跟我來吧。”
麻老頭再也不看圍在院門口的眾人,大步往院子最里面去。
陳顯民立刻提著雞跟上去。
半個小時后,陳顯民提著蔫頭耷腦的雞回來了,掌心攥著,心情明顯不太好。
等到了院子,他按照焦老先生交代的,沒第一時間找他們,而是一屁股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和陳父嘀咕著老麻家不做人,讓石頭哥住在雜物間。
陳父無奈,不知道今天這兒子鬧騰這一圈做什么:“行了,我就說你瞎擔心,好歹是老麻家的血脈,怎么可能為了那點錢殺人?人沒出事就行,你現在放心了?這雞怎么沒留下?”
“村長爺不要。我是不是把人得罪了?可你們都說沒見過人,我這不是看電視里都這么演么……”
陳顯民嘀嘀咕咕的,邊說著還小幅度余光瞧著外頭。
等真的看到有人尾隨偷聽了好一會兒離開,才覺得后脊背發毛。
好家伙,真的跟蹤過來了?
如今他是真的信了七八成。
又等了半個小時,陳顯民才回到簡司他們休息的房間,立刻攤開手,把幾根帶了毛囊的頭發遞過去:“嚇死我了,真的有人跟著我,要不是老先生你提前說了,我一回來肯定就跑來找你們了。”
到時候肯定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