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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引從身后貼過來舔弄陸垣棠漂亮的頸線,低笑道:“你不是說要看風景嗎?喜歡嗎?”
陸垣棠眼前只有深淺不一的綠色塊,眼底不知何時又被水汽濕潤,失神地望著遠山,嘴里只能發出快速的輕喘。
秦夏引知道他這是要射了,騰出手幫他套弄前面,陸垣棠立刻弓起身子向后縮,不想又因此而被更加深入的貫穿,頓時難耐地仰起脖子哀求:“快點……”
秦夏引果然依言加速抽插,浴缸立刻水花四濺,一時間只剩下肉體和水流的撞擊聲和陸垣棠沙啞的叫聲。
身前的人一陣顫動,無骨似的仰頭倚在秦夏引胸膛,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氣,兩頰是尚未退去的潮紅。
秦夏引低頭吸吮對方的唇瓣,笑道:“滿意嗎?”
陸垣棠揚頭送上一吻,伸手將秦夏引的雙手抓過來攬在腰間,手指覆著手背細細摩挲,“從來沒有失望過。”他偏過頭蹭了蹭對方的側頸,輕聲道:“我喜歡的不是八年前的你,而是這八年來的你,所以我還想看到更多個八年的你,你的改變才證明我擁有你?!?
秦夏引不解風情道:“你的意思還是說我不如從前了?!?
陸垣棠無奈道:“怎么會不如從前,你那時候除了蠻力什么都沒有,姿勢也少得可憐,每次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哦對了,你那時候還不讓我出聲,破毛病一堆?!?
秦夏引想了想,嘆道:“我是怕你喊他的名字?!?
陸垣棠怔住,他已經多久沒想起解楓廷了?他的小葉子終究還是死在了他的記憶里,而他的心里如今只容得下秦夏引一人,即使是他這樣一心一意,秦夏引如此缺乏安全感的人還覺得不安,這使他感到有些無力,不知道該如何撫慰對方。
“都過去了。”秦夏引喑啞道。
陸垣棠沒說話,只是默默回握著對方。
傍晚時分,梁犀照和蔣易銘終于出現,前者面有苦色,后者春風得意,分明是在外逍遙了一番。
梁犀照穿著蔣易銘先前那條寬松的沙灘褲,走路又輕又慢,抬腳之間眉目驚變,一副扯到蛋的模樣。
在秦夏引和陸垣棠“死咬不放”的視線下,梁總很不甘愿地坦言,原來這兩人在樹林里即興作樂,因為身邊總有嗡鳴不斷的野蚊子,所以梁總突發奇想,把涂完的幾滴花露水給滴在了自己較弱敏感的小兄弟上,結果釀成了人間慘劇,頓時痛得不能自己,驚走了半邊林鳥,順帶著自己下面那只也給萎靡了。
同為男人,這痛苦自然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加之傷在私密之處,旁人也不便過問,唯獨陸垣棠心思活絡,直言不諱道:“梁總不是在上面的嗎?那里怎么會露出來?”
對面的蔣易銘抬眼一笑,“如果你指的是騎乘式,那他的確是在上面?!?
梁犀照被人當眾揭穿,心里著實不好受,可再難過也比不上他兄弟難過,那痛無以言說,倒襯得他愈發隱忍可憐。
原本該由梁犀照這個專業人士下廚之事也只得作罷,幸而陸垣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