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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時常會想到秦夏引。米丹桂和秦夏引有很多相似之處,他們的狠絕與自負,他們所遭遇的不公和冷落,還有那無以言說的心痛。機關算計一場空,眾叛親離黃泉赴。
一個個未接來電和短信催促著陸垣棠,他胡亂擦了擦頭發,斜戴著一頂乳白色亞麻禮帽,套上黑色短袖和灰色長褲,拖著鞋子往電梯跑,正碰上剛進電梯的連靜樞,兩人便一起去了飯店。
因為這次拍攝順利,新盟難得大手筆包下一家CLUB供劇組狂歡,所以他們一進門差點被里面的呼喊聲震翻。陸垣棠一眼看到了臺上的DJ,丁一依舊穿著背心和牛仔褲,戴著一副墨鏡,引導著場內的歡聲舞動。陸垣棠朝連靜樞做了個鬼臉,喊道:“瞧著點,哥給你露一手!”說罷穿過人群,一路擠到丁一身旁,胡亂比劃了一陣,丁一果真退位讓賢。大家看到壽星親自上陣立刻高呼歡迎,陸垣棠聳肩吐了下舌頭表示獻丑了,隨后將監聽耳機掛在脖子上,用雙手的拇指和中指靈巧地翻轉碟片,將碟片放置在打碟機上,繼而撥動唱針,響起,舞池也隨之沸騰。陸垣棠自如地控制著磁頭與碟片的滑動摩擦,身體隨著節奏有規律地擺動,右手不時將耳機推上去分辨CUE點,他閉上眼,沉迷之處會在齒縫露出舌尖,像只勾人的妖精在臺上傾倒眾生。
后來丁一接替陸垣棠,而陸垣棠尚不盡興,蹦蹦跳跳跑到一旁玩起了水鼓。水鼓四高里低,水花伴隨著敲擊而綻開飛舞,鼓底的蓄電池通過鼓面震動點亮側面彩燈,使飛濺的水花映成魔幻的水霧。陸垣棠擺動腰肢,手中的鼓槌時而急速連貫,時而緩慢有力,成功博得臺下一陣喝彩。
陸垣棠玩得盡興,白色的T恤被水濺濕,緊緊貼著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而漸漸變得透明緊繃,他接過連靜樞遞來的紙巾,徒勞地捻了捻,干脆放任自流了。
“你還會打碟?Scratch做得不錯。”連靜樞夸贊道。
陸垣棠挑眉一笑,“DJ
Tiesto是我偶像,08年他來中國時我還去看了。”他撥弄了一下短發,慚愧道:“出道前在酒吧做過DJ,不過混口飯吃,早就不玩了。”
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陸垣棠掏出來,發現幾通來自秦夏引的未接來電,一條剛收到的短信:出門。
陸垣棠焦躁地拽了拽濕透的T恤,硬著頭皮出了大門。室內外的分貝相差太大,陸垣棠還不適應,看到車邊的秦夏引,大聲喊道:“什么事?”
秦夏引被他這一嗓子嚇得不輕,蹙著眉朝他招招手,示意陸垣棠走近些,陸垣棠只得又向前走了幾步。
秦夏引從車上拿來一個淺藍色的手提袋,“生日禮物。”
陸垣棠接過來,盯著手提袋中的兩個盒子發愣,他雖然英語學得不好,也認得出這是家有名的珠寶品牌,于是玩笑道:“里面不會是戒指吧?”
秦夏引似乎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