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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垣棠象征性地吃了幾口早飯,目送著秦夏引驅車離開,眼中那點柔情蜜意早已蕩然無存。今天是周六,秦夏引不上班,毫無疑問是去接徐方笙了,幸而徐方笙向來住酒店,倒是眼不見心不煩。他安心洗了澡,趁機睡個回籠覺,到了下午便早早梳洗打扮一番,他和李川洋他們越好了出來“放松”。
陸垣棠把車停好,余光瞥到尾隨的車子,知道忠心耿耿的小賀又要一心護主了,他冷笑一聲,裝作沒看見,轉身進了會所大門。他心里清楚,以秦夏引的為人,小賀不過是個幌子,暗處必然有其他手下跟著,絕不會放任他一個人,所謂的自由不過是被更多人監視的自由而已。
會所是李川洋投錢的,外部瞧著樸實無華,里面卻是極盡奢華,又因為是會員制,大多是圈內好友和豪商巨賈,順帶著還能以物換物,所以更顯得紙醉金迷、荒淫糜爛。
陸垣棠走進包廂時,里面有不少生面孔,見到他都十分拘禁,甚至不乏起立問好的,李川洋一群老友都笑翻了,把陸垣棠推到那群后輩里供人觀賞。
陸垣棠也是最近一年才出來消遣,之前他突然息影,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他,后來他大病了一場,總算想開了似的找李川洋出來玩,自然而然成了這會所的常客。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都是十八九的年紀,皮膚嫩得掐得出水來,生澀靦腆地找陸垣棠搭訕、敬酒,陸垣棠照單全收,和他們有說有笑,樂在其中。
陸垣棠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男孩沒聽清楚,下意識湊過去,依舊是聽得模糊,不得不貼著陸垣棠的側頸,結果一下被陸垣棠吻到了耳廓,面紅耳赤地聽清了陸垣棠的邀約,心馳神往地點頭答應了。
左邊的女孩兒見陸垣棠來者不拒,便把啤酒和二鍋頭摻在一起要玩深水炸彈,陸垣棠雖然胃里只有稀粥墊底,卻答應得爽快,沒一會胃里就翻江倒海了,他臉上看不出難受,女孩就叫了其他人一起玩,陸垣棠沒拒絕,喝了一會便起身去衛生間,男孩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陸垣棠關了隔間門,居高臨下地挑起男孩的下巴,調弄道:“等不及了?”
男孩磨蹭著陸垣棠的身體,往他胸口貼,聲音糯軟綿綿,“陸哥…陸哥……我一直是你的影迷,喜歡你好多年了……我進圈子就是為了…嗚”
男孩的表白才進行一半,陸垣棠就把他按在隔間上,手法嫻熟地褪去了男孩的褲子,還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戴好套子,男孩顯然是等不及了,扶著陸垣棠就往自己身體里送,那里未經潤滑,男孩痛得直哆嗦。陸垣棠握著男孩的手指在嘴里攪弄地濕漉漉一片,再引著對方為后面擴張,如此一來,兩人總算得償所愿地一陣沖撞,男孩被捅得嬌喘連連,哭著求陸垣棠再勇猛些,一口一個“陸哥”,叫得人把持不住,陸垣棠自然有求必應,把男孩干到腿軟才放開他。
兩人膩在一起整理好衣衫,若無其事地打開門,男孩驚叫了一聲,低下頭顫巍巍地喊了聲“秦總”。
秦雪端陰著臉,朝男孩呵斥:“滾出去。”
男孩看了一眼陸垣棠,顫巍巍地跑了。
陸垣棠毫不在意,繞過秦雪端自顧自地洗手,身上帶著縱欲的氣息。
秦雪端轉過來,瞪著陸垣棠,語氣一下軟了,“哥哥不喜歡你這樣。”
陸垣棠抽了紙巾,細細沾干,挑眉道:“哪樣?”
秦雪端微紅著臉,“明知故問。”
陸垣棠一臉無辜,走上前靠近秦雪端,曖昧道:“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哦,是這樣?”說著把手撫上秦雪端的前胸。
秦雪端推開陸垣棠,憤懣道:“你怎么對得起哥哥!”
陸垣棠不怒反笑,“你哥現在正和徐方笙蜜里調油,哪里顧得上。”
“徐方笙……”秦雪端怔怔地重復道,神色黯然,毫無新盟副總的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