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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兩人并肩躺在床上,床不大,兩人卻是人高馬大,所以不得不緊貼著對方。
他們關了燈,拉開窗簾,借著月光輕聲交談。
陸垣棠問起了他們分開之后的事,秦夏引早就排演過了,此刻用緩慢的語速娓娓道來,音色動聽,令人沉醉。他講了很久,感覺對方似乎哽咽了,便摸索著握住對方顫抖的左手。
陸垣棠輕輕回握,十指相扣,掌心相依,如同他們年少時那樣。
“為什么選擇做演員?”
陸垣棠用鼻音“嗯”了一下,“高中時,養父去世了,家里兩個孩子,過得很辛苦。”他似乎不愿回想那段灰暗的日子,自嘲道:“你也知道,我讀書不好,坐不住。逃課打架,吸煙喝酒,被記了很多處分。”
秦夏引應了一聲,“女朋友呢?”
陸垣棠“哈”了一下,搖搖頭,“沒談過,信倒是沒少收,嘿嘿。”
秦夏引也跟著笑。
“我做演員,是存了私心。”陸垣棠不再笑了,面色凝重,他轉過臉,看向秦夏引,“我想站在最高點,想讓你看得見我,想著我們還有重逢那天。”說著忍不住側過身子,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注視著月光下的秦夏引,“老天待我不薄。”說罷將兩人緊握的雙手舉到面前,閉眼落下一吻,神情虔誠得像最忠實的教徒。
那一幕太美好神圣,以至于很多年后秦夏引都還清晰的保留著那段記憶,他記得陸垣棠微簇的眉心,眼角滑落的淚水,還有不可抑制的顫抖。秦夏引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將陸垣棠攬進懷中,他無法自拔,仿佛身體里住著解楓廷,仿佛他就是那個讓陸垣棠潸然淚下的愛人。
然而,他不是,也注定不可能是。
陸垣棠放回手,意識到自己的事態,抬手迅速抹去了淚水,轉了話題,“那幾年出國參展時,我總要打扮的光鮮亮麗,比在國內要上心許多,對著鏡頭笑得臉都僵了。他們說我像個騷包的花孔雀。”說著說著也被自己逗樂了。
秦夏引轉過臉,“抱歉,我之前在那邊不太關注娛樂新聞。”
陸垣棠不甚在意,“都過去了,我只是想興許你就認出我了。”
“你很喜歡小孩子。”秦夏引回想起白天的情景。
“嗯,可能是因為我不會有孩子了。”
“你身體不舒服?”
陸垣棠噗嗤笑了,知道自己說的歧義了,“不是,這個圈子里結婚生子都是遙不可及的,也許就演一輩子然后把自己送進養老院了。”
秦夏引漫不經心地接話,“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女人。”
陸垣棠怔住,沒料到對方如此直白,“我不知道。不瞞你說,這些年我過得很亂,換過很多人。但是沒談過戀愛。”
他說的如此篤定,讓秦夏引忍不住嘲笑遠在瑞士‘養病’的秦春萌。
“那你喜歡我嗎?”秦夏引翻身壓住陸垣棠,眼神咄咄逼人。
陸垣棠被他夾在兩臂間,無可回避,也不再掩飾,毫不遲疑地回答:“喜歡。一直喜歡。”
那句表白如此確信不疑,眼睛在月色中微微發亮,每一處五官都被暈染上柔和的氣息,他是完美無缺的,卻安靜順從的臣服在自己身下,秦夏引被他逼得發瘋,他忘記對秦春萌的冷嘲熱諷,忘記對解楓廷的嫉妒恨意,他只想把陸垣棠揉碎了藏在心里。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突如其來的欲望打亂了精心謀劃的棋局,秦夏引抱著陸垣棠抵死纏綿,陸垣棠亦熱情似火地回應,他們瘋狂地交疊摩擦著彼此發熱敏感的身體,恨不得立刻融為一體去彌補他們錯失的時光。
手邊沒有套子和潤滑劑,兩人急促地喘息著進行深吻,靈活的唇舌相互糾纏,相互挑逗著模擬交合的姿態。陸垣棠一路撫摸,熟練的掏出秦夏引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