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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過了差不多兩天三的時間,我冷不丁才發現,對面已經好久沒有人了。
這是怎么查覺的呢,是我將黑娃抱回來,小家伙見到我那一刻仿佛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媽一樣委屈的哇哇大哭,小手掙扎著往我這邊拱,母親只能無奈的將黑娃塞進我懷里,笑嘆道“你把你妹妹照顧的太好了,這孩子感覺跟著我委屈的不得了。”
黑娃吃的喝的用的穿的,確實都是我精挑細選,在能力范圍內能給她最好的。
小丫頭頭發又被剃了,回家里坐在床上就嘰里咕嚕的指著小頭發念叨著,像是在抱怨。偶爾蹦出幾個類似埃及語的姐的發音,但轉瞬即逝。小身子洗的干干凈凈的塞進被子里,我揉著她小身板稀罕了會兒,小家伙也格外給力,兩人鬧了好久這小丫頭才哈氣連天的睡了,余光感覺到了對面商鋪的空曠和寂靜,對比那一排點著陶燈燈火通明的商鋪格外明顯。
我想著他們或許回去了也不一定,就沒太放在心上,可吹滅陶燈的那一刻,看著黑暗中的一縷煙,我一只手還在黑娃的小胳膊里抱著,捏著她小胸脯上的小肥肉,感嘆這孩子被我養的白白胖胖時腦海里又突然蹦出了一個人影。
瘦弱,纖細……
就這樣,我按部就班的賺我的大錢,并研究著和珠寶商老板進貨,他可是嘗過這個螃蟹海螺的美味,自然拍胸脯保證只要去進貨就幫我帶,我這里的三個老大難食材供應商也算是集齊了。
夜晚降臨,忙碌了一天的我和瑪亞特剛準備扣上大門,就聽見不知道哪里傳來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小老板!”
我抱著木板的一邊剛被這聲音弄的停下了動作,就聽見慢吞吞的踢踢踏踏的馬蹄聲在門口緩慢的停了下來。
我的眼睛被馬吸引了,老實說,我來這里這么長時間,沒見過馬,我以為這里只有駱駝騾子一類的。
我和瑪亞特將木板放置旁邊的一側墻壁上,維吉爾大人帶著侍從像只花蝴蝶一樣飛了進來,真的和花蝴蝶一樣飛進來,我描述的沒有夸張。
那滿頭的的流蘇金鏈在發間熠熠生輝,脖子上掛著大金圈子,寬大的長袖亞麻袍上繡滿了金色的棕櫚葉紋路和金甲蟲。
很難說不好看但……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黑娃盤腿坐在我身后的桌子上,小手撐著桌子,滿眼都是金色。
維吉爾大人剛進門就念叨著“我之前在你這吃的那個香辣蟹,味道真的太好了,我過來問一下,這東西是從赫爾格達弄來的?”
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食材我的來源,看來維吉爾大人是相當滿意香辣蟹。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馬道“您這匹馬要是用來做運輸工具,想必您不久就能再次吃到香辣蟹。”
維吉爾大人期待滿滿的眼神在一瞬間變的有些心痛,他表示這是好不容易從軍隊淘汰下來的戰馬中挑出來不是那么年老體衰的,可去赫爾格達,他更愿意用自己的黃金船。
我這時候再定睛一眼,心里不由暗想,難怪剛才聽的馬蹄聲怎么那么奇怪,原來是老的走路都費勁……
就這樣還要坐在上面感受一下,我看向維吉爾大人的目光隱隱透露了譴責的信息。
維吉爾摸了摸鼻子,他只是上了黃金大道時想要炫耀一下罷了,整個埃及除了軍隊誰能私有一匹戰馬?
不過這馬確實老了,他上去時都怕壓壞了它,回去就用走的好了,這可是好不容易磨到手里。
“您為什么不考慮一下,繁育戰馬呢?”我進入大堂里,身后的維吉爾大人大人嘆口氣道“怎么沒嘗試過,王、我的表弟就讓醫師們想辦法,但那些小馬出生后不是蹄子潰爛就是身上長滿了爛肉……”
我沒吭聲,假裝沒有聽到他匆忙轉換的稱呼,給維吉爾大人倒了一杯薄荷茶,站在一側詢問“您這時候來是有什么事嗎?”
伊彼食堂在太陽落山的那一刻就會閉店,這是熟悉的食客都知道的事情。
我警惕的看著他,對于讓我加班的人我向來是沒有好臉色,但眼前的人身份地位僅次于那人,我并不敢太張狂。
窗外的天空橙色的黃昏已經被大片的紫藍色覆蓋,越到后顏色越深,零星的碎金一樣的星光若隱若現。
天色逐步暗沉下來,陶燈也被瑪亞特悄無聲息的端到了桌上離開帶著倆少年去院子里吃飯了,黑娃最近迷上了其中一個小伙子,其中年歲較小只有十一歲的非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