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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哥從畢業(yè)后沒工作過,娶了第一任網(wǎng)友大嫂開始相妻教子,沒過多久寂寞的男人總會找到各種各樣的愛好————迷上了打彩票。
一個月兩萬進去,大嫂給家里存的錢一點點都快沒了,那個樸實的女人才帶著孩子離婚。
第二任網(wǎng)友大嫂和我哥才算是格外般配,比前嫂子還配我哥,人家和我堂哥一樣,就等著結(jié)婚后在家當(dāng)全職主婦,倆不思進取的棒槌在家就開始了爭奪全職主婦(夫)的職位而大打出手,我大姑這是來借醫(yī)藥費的。
我大姑是個奇葩,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直接叫了她一聲,我是不耐煩了,于是等她屈尊降貴的看我時我道“大姑呀,你或許不太清楚,我爸媽每年賺錢都是在外地賺的,所以導(dǎo)致他們存錢的唯一途徑就是把錢轉(zhuǎn)給我讓我拿著我的身份證去銀行辦理死期。”
然后就沒然后了,我大姑對著我哭訴我哥要不行了,我就說那就去死吧,然后轉(zhuǎn)頭就走了,那兩萬我也沒動自己賺錢攢旅行費用的……雖然后續(xù)還是挪了一點公款。
言歸正傳,這男人的眼神和我大姑的眼神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區(qū)別在于,我大姑認(rèn)為都是親戚不會有人給她難堪所以非常理直氣壯。這個男人的貪婪是小心翼翼的掩藏著。
他看著那尊神像,手都激動的抖了,恨不得在上面刮下一層金粉下來,看著大堂內(nèi)我花錢擺設(shè)的精美的小陶器和一些掛飾都讓他嘴角都沒有控制住的上揚。
他在笑什么,我都懶得想。
我不耐煩應(yīng)付,只抬聲將院子里的瑪亞特喊了進來。
瑪亞特撩開廚房的簾子,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干巴巴的男人,年紀(jì)也二十多了,瞧著都滄桑。
瑪亞特只看了一眼就沒再關(guān)注,詢問小老板有什么事?
我點了點那男的,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著,瑪亞特也非常配合的彎下身子。
“我母親給我介紹的”
“他瞧著都二十多了!”
瑪亞特不可置信,因為二十多還沒結(jié)婚的男人一定有什么很大的問題。
我抿著嘴臉色不太好,是啊,我才十三歲,這男人都二十多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母親能如此埋汰我。
長得不好也就算了,沒錢也就算了,沒權(quán)就更算了。
可這一通下來,我越想越生氣,簡直火冒三丈,我什么都不圖那我嫁人干什么,我是錢多了想要接濟丈夫一家還是長得難看嫁不出去?
那男人還舔著臉道“那個,我這一大早就忙著來看你,我就怕來晚了你不高興,你把你們那烤鴨……”
烤鴨,好大的臉,點最貴的,還道德綁架。
我不吭聲,瑪亞特皺眉道“你來不來我們小老板也不在意,你先回去吧,我們回家商量商量。”
瑪亞特說的很中肯,可男人卻仿佛被侮辱了一般,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然后指著瑪亞特道“你要和奴隸一起商量我們的事!”
……
“你在羞辱我,她一個奴隸怎么能管我們的事!”男人情緒有些激動,仿佛他是個不得了的貴人卻被一個奴隸踩在頭上一樣,他惡狠狠的沖著瑪亞特道“你一個奴隸沒有被伊彼鎖在廚房里也就算了,還敢當(dāng)著我的面欺負(fù)她!”
我捏著右眼眼皮,深黑色瞳孔愈發(fā)黑黝黝的盯著在大堂內(nèi)上躥下跳的男人。
深吸口氣,吐出來,然后罵一個字“滾。”
“伊彼你為什么不拿鏈子……什么?”男人激情澎湃的教導(dǎo)未來的妻子如何對待下等奴隸,哪怕男人自己也只比奴隸好上一點而已。他被我打斷后,還不太清楚滾是什么意思。
這種惡心的事情,我要氣得吐了,“瑪亞特!”
“在呢老板”
“開水”
“好嘞!”
男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大喊你們等著!我看你這個毒蝎一般的女人能嫁給誰!
那家伙被燙的滋哇亂叫的情況下被迫學(xué)會了摸爬滾打。
瑪亞特絲毫沒有受影響,更難聽的話她都聽過。不過我的心情就不美妙了。
我上樓看了眼熟睡的黑娃,怕把她弄醒了也沒有背在身后,而是小心的抱在懷里,身上給她裹了一層布,我下樓時瑪亞特還在樓梯間,“老板,你可千萬別隨便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