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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楓也是個牛脾氣, 哪怕本能告訴他面前這家伙不好惹, 卻還是要頂一下, “你說不行就不行？”

玄滄微微瞇眼，心說這只小牛崽子膽子還真不小。

明明怕他還敢頂撞他？

就這么想跟凌翎單獨相處？

玄滄冷冷掃了牛楓一眼，旋即朝著凌翎道：“我去?！?

他是斷然不可能讓小牛崽子得逞的。

凌翎雖然有些無奈于玄滄說變就變的態度，但也知曉同桌是為自己著想，擺了擺手，“行行行，那就去。”

周圍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凌翎一秒都不想多待，直接反手拽著玄滄往樓梯口走，朝牛楓招手示意他跟上。

玄滄垂眸，落在凌翎抓著他的白嫩小手上，唇角微微勾起。

扭頭，沖默默跟在身后的牛楓挑了挑眉，眼神滿是挑釁和得意。

牛楓：“……”

草！他竟然秒懂。

不就是別凌翎拉著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還不是因為凌翎現在還不認識他，等他和凌翎認識以后，凌翎到底更親近誰還不一定呢。

牛楓心底默默給自己找理由，好讓自己不那么酸，面上強裝不屑的撇了撇嘴，沖著玄滄比了個嘴型：“幼稚！”

凌翎蒙頭往前走，壓根沒注意到身后兩位。

樓梯口如凌翎所想的那樣，人不多，哪怕有零星一兩個人，也沒什么影響。

凌翎這才停下來，轉身，首先看到的就是面帶詭異微笑垂眸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玄滄。

凌翎：“？”

剛剛不是還一臉不高興？

你們龍的情緒都這么多變的嗎？

凌翎下意識的順著玄滄的視線看了過去，最終落到了自己還拉著玄滄手腕沒來得及松開的手上。

只是因為有事兒拉一下手腕，而且還隔著一層面料，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這個動作也沒什么不合適吧？

凌翎心底是這么想的，但被玄滄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手，搞得她瞬間有些不自在，趕忙松開了爪子，按捺下心中莫名的別扭，清了清嗓子，直奔主題：“同學，你剛剛那話什么意思？”

手腕上一空，玄滄心底也跟著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凌翎的聲音吸引。

“他是只小牛妖?！毙嬷苯颖伺鞯纳矸荩幌肓梏岣@小牛崽子多廢話。

凌翎果然被玄滄的話吸引：“你能看出來？”

玄滄：“當然，不過百年道行，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明顯被小瞧了的牛楓：“……”

媽的，好氣。

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最關鍵的是——他完全看不出來這家伙的原型。

“那你呢？什么跟腳？”牛楓雙臂環胸，盡量讓自己有氣勢一點。

“哼?！毙胬浜咭宦暎澳悴慌渲馈?

牛楓：“靠！你也太狂了吧！”

凌翎也有些震驚。

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雖然看著冷淡但實際卻害羞暖心的少年嗎？

這……

反差也太大了吧？！

凌翎突然又想起了剛見到玄滄那天晚上做得夢，夢里由龍變成的少年跟她說話的語氣也是如此張狂又中二。

話說回來，她還沒來得及跟玄滄求證一下，那個夢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真的只是單純的夢嗎？

但眼下明顯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好時機，凌翎清空亂七八糟的想法，對著牛楓柔聲安撫道：“同學你別生氣……他，他的確不是一般的……跟腳？”

這個詞用起來，還真有些奇妙。

牛楓被凌翎柔柔的語氣這么一安撫，火氣頓時全消。

其實玄滄到底是什么跟腳他也不關心，凌翎才是他的主要目標。

牛楓：“那你呢？你也不是普通人類？”

凌翎：“我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