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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蘇可星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看池黎之后才說:“那個……我其實也沒什么要說的,就是我想問,哥,你和黎黎現在算是地下戀愛嗎?”
“地下嗎?”符霄下意識反問一句,那幾個字喃在他嘴里帶著點琢磨的意思。他看向池黎一秒,似乎在征求的她的意見。
池黎知道他什么意思,回的干脆:“不是。”
符霄被她這個回答聽爽了,嘴角往上勾了勾。
蘇可星“哦哦”兩聲,“我還怕薛初怡那張嘴回去瞎說呢,再給你倆這關系捅出去。看來是我白操心。”
路上遇到了幾個紅燈,到學校門口時快要卡點門禁。
蘇可星和孫夏很是識趣,一路上只和符霄閑聊了開頭那兩句,剩下全靠眼神暗送秋波。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她們倆第一秒就對符霄道謝,緊接著火急火燎地開門下車。
池黎坐在副駕,連安全帶都沒解開,看見她們已經向校門走遠的身影,腦子慢半拍地喃了一句“這么這么著急。”
倒是符霄很是明白地笑出了聲。
池黎解了安全帶,扭頭看他:“笑什么?”
“笑她們給咱們倆騰地呢。”
被他這么一點,池黎也明白過來。
她狀態有點不好,自然沒往她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上走,腦子也慢了半拍。
今天晚上屬實有點糟糕,自從接完孫夏的那通電話。池黎一直沉浸在一場低氣壓情緒之中,頭腦四通八達的思考,蓋住了她對外界的敏銳程度。
其實是有些不高興的,有些人之間注定存在惡意,她不用想都覺得是。但今天被人這么當面聲嘶力竭地罵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那些污言穢語毫不遮掩地砸在她身上一樣同感。
池黎嘆了口氣,企圖將自己心中的陰霾呼出來,她不想在符霄面前太過脆弱。直至一口氣長長呼出,她才有勇氣偏頭去看符霄的臉。
而符霄卻偏偏聽懂了她的心聲,也懂她刻意偽裝起來的脆弱。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后輕飄飄地說了句:“沒事兒。”
很奇怪,明明他什么都沒說,但池黎卻懂他的意思。
他在說沒什么大不了,有他在。
池黎鼻頭一酸。
符霄又捏了下她的鼻子,好像又在提醒她。
這動作給池黎捏的有些喘不過氣,拍了下他的手,緊接著她聽見符霄說:“跟我回家還是回宿舍?”
“回宿舍。”池黎說,“蘇可星還傷著,我得回去照顧她。”
符霄點點頭,再次抬手揉了揉她的臉,“到了宿舍給我發信息。”
池黎說行,說完她又補一句:“我以為你會再挽留我一下。”
“那現在我帶你回家。”
他倒是變卦變得快。
池黎搖搖頭,“不要,我真得走了。”
符霄看著池黎下車,又隔著車窗目送著她進了學校大門。她越走越遠,也逐漸變小,變成一個白色圓點,開始還能隱約看得見個背影,后來隱入樹叢中看也看不到。
他望了眼學校大門,”
錦明大學“四個字仍然金光燦燦,他若有所思,隨后一腳車門,揚長而去。
和符霄分別之后,池黎緊趕慢趕跑回宿舍,在驚險的最后一分鐘趕上了門禁。包被甩飛在背后,她微喘著氣整理好,然后登上上樓的臺階。
果不其然,薛初怡沒回宿舍。池黎推開門時,只有蘇可星和孫夏兩個人,前者正坐在朝門的椅子上觀賞她被包起來的新手臂,而后者正在幫前者收拾之前被血滴的一面狼藉的地面。
池黎進門掃了眼不久前的“戰斗現場”,把包扔到床上,也幫著一起收拾。
蘇可星看著蹲在地上的池黎,想了幾秒,還是問她:“在醫院的時候,我聽你說薛初怡和康赫的事也有關系?”
聽見這話,池黎擦地的手頓了頓,“嗯”了一聲。
“怎么回事?她做什么了?”
池黎緩緩抬頭,“你還記得咱們去夏令營之前,在停車場遇見康赫那天嗎?”
蘇可星怎么會忘,經她這一點,又將這件事拿出來重提。
“你是說,咱們要去夏令營的事是薛初怡告訴他的?”
池黎閉了下眼表示沒錯,“不止那次,還有上學期我不斷換號碼也總能收到他的信息,這事也和她有關。”
孫夏聽的震驚:“不是吧,薛初怡和康赫怎么認識的?”
池黎搖搖頭,這她也不知道。
蘇可星愣了兩秒,好像想到了什么:“等會兒,薛初怡她男朋友哪個學院的?”
“好像是……機械?”孫夏說。
蘇可星猛地點頭,“媽的,真有她的……”
好像一切都聯系起來了。
池黎有些頭疼。
“不過康赫這段時間應該蹦跶不起來了。”蘇可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