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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往池黎那瞟一眼,沒等她問,接著一五一十給她講:“大三的時候開了個工作室,現在整天敲代碼呢,打算做個景區智慧系統。不過現在剛起步,做好了以后才有資本養老婆孩子。”
池黎點點頭,覺得他做的工作有點子酷,也挺符合符霄的作風。但就是和她印象中固有的公子哥形象有些出入,一般的公子哥不都是長大之后就被安排著接班嗎?這么自由的公子哥,池黎好像只見過符霄這么一個。
從她認識符霄以來,就一直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常人比擬不來的傲氣,這種傲氣可能來自他從小生長的環境或者他的秉性,你跟他一接觸就會知道,好像只要他站在那里就不會有什么問題,當然,只要有他在好像做什么都會成功,他就會給你那種底氣。
池黎偏頭看他,看見他那張恃帥行兇的臉,又想起來他剛才說的最后一句,心說怎么這么大點年紀就想著養老婆孩子。
符霄分個眼風看她一眼,沒看懂她肚子里那點彎彎繞繞,只是順著她的話也問她。他說:“你以后想做點什么?大藝術家。”
池黎被“大藝術家”這個稱呼聽的一愣,不知道符霄怎么會拿這么個詞來形容她,她想了想,說:“沒想好。”
十幾分鐘的車程,硬是被這難挨的早高峰耽誤成幾十分鐘,但好在沒耽誤事。
快到學校門口時,有電話進來,符霄手機藍牙連了車載,聲音外放。接通電話的一瞬間,彭聿風的大嗓門立刻充斥整個車廂,沖進耳膜,給車上的兩人聽的一激靈。
彭聿風在那頭叫叫嚷嚷:“符霄,你人呢?”
符霄瞥副駕駛的池黎一眼,問:“干嘛?”
“看看你還活著呢嗎,竟然敢把你三個兄弟直接扔在ktv!”許是凍了一晚上,彭聿風說話都帶著點鼻音。
很快那頭換了人,陸璟搶過手機開始說話。與其說是說話,不如說大罵,聽得出他的火氣要比彭聿風更大。
陸璟:“都他媽給爺凍死了!你什么時候走的?走的時候沒想著我們仨?”
符霄裝的冤枉:“我看你們睡的正香,沒好意思叫你們。”
“我睡得香個屁!”
陸璟又罵一句。
符霄悻悻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我這還有事呢,哥幾個回見啊。”
陸璟扯著大嗓門:“我見你媽!”
話音卡在最后一個字,通話被人為切斷。
符霄轉頭和副駕駛的池黎對上視線,兩人眼睛眨了眨,不太好意思地笑出聲。
這事做的真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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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趕上八點第一節早課,池黎到教室時氣喘吁吁。
蘇可星來得早,已經幫她占了座。見池黎過來,直接往里邊移了個位置,向不遠處的她招手。
池黎順利入座,屁股挨到凳面的瞬間,上課鈴剛好響起來。
這鈴踩得有些準。
池黎仍在平復氣息,順手理了理自己額頭前的幾根劉海。
蘇可星在這時湊過來,她早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但已經上課,老師站在講臺上,她又必須壓下自己激動的心,一邊瞄老師一邊將話說的小聲。
“你昨天慌慌張張出去接的人是誰啊?”
“男的還是女的?”
“怎么一晚上都沒回來,搞得我很擔心你。”
她一口氣問出來,心里通暢不少,望向池黎的眼神都透著一股比渴望知識更加深入的求知欲。
池黎看著蘇可星那好奇的樣子,知道她昨天晚上沒少為自己擔心,畢竟昨天晚上就收到她不少條關心信息。
池黎沒想把事情瞞著她,畢竟蘇可星是她在大學里交到的難得不錯的朋友,而且再說了,她和符霄的關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池黎剛要開口,又突然意識到現在不是個好時機,正上著課呢,而且這事太不好說。要是跟她講,估計得從頭講到尾。
于是池黎按了按她的手,輕聲回了她一句:“下課說。”
課程繁瑣又無味,聽的池黎昏昏欲睡。
昨晚休息不好,躺在陌生的床上,裹著被子,滿是符霄的氣息將她裹挾。想著那一晚上的荒唐事,頭腦又在困頓和清醒之間不斷飄忽。后來好不容易睡著,思緒又像是一只小船在大
海上不斷漂泊,越漂越遠,最終被符霄“噠噠”幾下敲門聲叫醒。
回想這幾天的經歷,池黎又覺得沒什么實感,軟綿綿的像踩在云上。
但好在符霄現在是他男朋友。
她好高興。
即使還在課上,池黎也不禁彎了彎嘴角。
課上偷閑翻起來朋友圈,往下劃了幾條,直到看見一個灰不拉幾的頭像時,瞌睡醒了大半。
符霄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發了一條朋友圈,他分享了一首歌,此外沒有任何文字。
歌名是。
《fallin‘allinyou》。
池黎看到的時候手下一頓。
摸出藍牙耳機。
自動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