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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問,是在確認。
眼神對上便再也斷不開,流動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粘膩,路燈影照,池黎看到他眼睛里存著的些許水光,對應上不久前剛和他一起看過的那片金色橘子海。
符霄也在盯她,看見她那雙媚里含波的眼睛,此刻映照的是他的影子,而她的手撫在耳邊。
心臟狂跳,現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作祟。
吻她。
池黎親過他,不止一次,她忘不了。
可當符霄猛地親過來的那一瞬間,她確實沒反應過來。
結結實實挨了一記,池黎鼻尖滿是他的氣息,剛才所問的那句“你喝酒了”在這一瞬間得到驗證。
耳邊有風聲過,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攬上她的腰。池黎被迫仰著臉,嘴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跳失衡,他的吻和他本人的氣場完全一致,直白又囂張。
氣息交換,呼吸重新接上。換成符霄捧著池黎的臉看個沒完。
池黎被他這直白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撫上他的手,小聲問他:“怎么喝酒了?”
“剛見了朋友。”符霄也小聲地回應她。
感情就是這樣,找不到源頭,又如覆水傾盆。熱戀期的男女也是,視線對上就再也斷不開,接吻怎么都沒個夠。
池黎盯著他,看來看去,又情不自禁地啄他一下。
但這一下又怎么能撲滅心中的火,反而意猶未盡,視線直接釘到他唇上。
池黎想要繼續向前,卻被符霄一把按住。
風吹過來,正好掃動頭發。
有光瀉下來,灑在他們身上,分不清到底是路燈還是月光。
符霄借著那片光看她,嘴巴抿了又抿,終于問出那句他在車上想了一路的話。
“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問。
時間膠著,空氣變得無聲,他看到了她眼睛里的那點遲疑。
池黎沒說話。
符霄松了扣著她肩膀的手,人變得急切。
“那剛才那個吻算什么?”
池黎反問他:“你覺得?”
“問你呢。”
又一晌沉默。
符霄后背發涼,連頭腦中的血液都在凝固。
他看見池黎的臉逐漸變得沒有表情,隨之自己的心也變得不斷發澀。
“池黎,你真行。”他咬牙說。
說完這句,愣都沒愣直接提腳往外走,走了幾步又折回來,火氣顯然比剛才更大:“我是真他媽的賤,沒名沒份的白給你親這么多回。沒人比我更下三濫。”
符霄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池黎一人靜靜站在原地。
十月初的天,有一滴淚劃過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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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感情的結束,可能會有千百種方式,而他們屬于那千百種當中的一種。無聲躺在聯系人聊天框中的賬號,好似浩瀚太空中失聯的宇宙飛船。幾個月的時間,大夢一場,剩下記憶中的千絲萬縷在熟悉的地點和時間不斷反復上演。
這場名為“結束”的冷戰,抵不過深夜苦痛的情緒,大約持續了兩個星期。
后來張羅起來打破這場冷戰的,是陳觀南。
主要就是符霄最近情緒實在迷得很,他們幾兄弟誰也招架不來,索性幾人聚起來一商量,攛掇起來一個小型party,企圖幫助符霄符霄擺脫“失戀”的陰霾。
地方陸璟提供的,他家新開了一所ktv。
符霄坐主位,人是陳觀南好不容易請過來的。左邊陳觀南,右邊彭聿風,對面的單人小沙發里坐著陸璟,他正叼著根煙抽。
煙霧升騰,背后放著楊丞琳那首熟悉的《雨愛》,卻沒人唱一句。
陸璟用視線點了點人,囫圇問一句:“程野沒來?”
彭聿風:“有個交流會出差了。”
“哦,我以為他回柏林了呢。”
陳觀南參一嘴:“他家老爺子倒是希望他麻利回去。”
幾句閑言碎語講完,又接著面面相覷,各自腦袋里轉著,好像只有符霄看起來還算正常,對隔壁幾個包廂聲嘶力竭的歌聲多有無奈。
陸璟看不下去,蹬符霄一腳:“你丫的說句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