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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什么我?讓人幫忙就得有讓人幫忙的態(tài)度,一邊站著去。”
池黎啞口,默默看著符霄彎腰把她的包從那一堆里拽出來,幾乎沒費什么力氣。
符霄這下沒再嗆她,表情也看不出來個大概。池黎從他手里接了包,抬腳就要走。看得出是有些生氣了。
符霄喊她。
池黎怒目圓睜:“干什么?”
符霄向餐廳那邊看了看,又朝邊上指了個地兒,“那邊說。”
“你有事在這說就行。”
“別讓我拉你過去。”
符霄說完沒等她動作,直接抬腳就走,池黎看著他背影,又瞪一眼,跟著他走到窗邊。
池黎:“你想說什么?”
符霄抬頭,視線越過她,往不遠處的餐廳門口瞅了一眼,然后又回來。
“你那紙條上也沒寫個具體的時間點。”
“所以?”
所以個鬼啊,符霄心說,什么意思你聽不出來還在這裝傻。可他看見池黎那張臉還是頓了頓,收了脾氣,好言好語跟她說話。
“所以什么時候?”
池黎臉色緩和了一點,反過來問他:“你想什么時候?”
符霄說:“這主要看你,你下午應(yīng)該還有課吧?那等你結(jié)束?”
他說完就有點后悔了,這幾句話顯得他太好商量,跟上趕著一樣。他咬咬后槽牙,怎么今天說話總是腦子跟不上嘴。
他有些懊惱,所以又欲蓋彌彰地甩了句話:“別浪費時間,待會兒還有事呢。”
池黎瞥他一眼,似乎在說你著急個什么勁兒。
“四點吧。”
四點?
符霄抬起手看了眼腕上的表,這會兒才不到一點。
符霄:“你下午沒課?”
池黎說有。
符霄納悶,“不上課沒事?”
池黎:“不知道。”
符霄:“……”
他挺詫異。
因為池黎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什么時候都有種有種向上沖的勁兒,神態(tài)、語氣都帶著,他覺得逃課太不符合池黎的作風(fēng)。他其實背地里稍微查過她的資料,與其說調(diào)查不如說打聽,他好奇心太強。靠著他還留在學(xué)校里的那點關(guān)系網(wǎng),就昨天晚上,他倆面對面坐著等大姨找人修鎖的時候。
符霄覺得她厲害,明明是個大學(xué)霸卻不顯山不露水,教授老師都捧著,不比他那會兒差多少。偏這姑娘的花邊小新聞還不少,真屬于校園表白墻常年釘在墻上的那類人,但她眼光高得誰都看不上,得了個清高的名兒。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沒聽過池黎這號人物,他現(xiàn)在怎么想怎么納悶。
所以池黎說要逃課請他吃飯還讓他挺意外的。
意外歸意外,但他什么也沒說,人家不想上課就不去,人家的自由。他大學(xué)的時候也不是沒逃過課。
餐廳那邊陸續(xù)有人出來,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緊繃,池黎甚至都能聽見蘇可星和王樂森他們大聲交談的聲音。
她往餐廳門口那邊瞟一眼,轉(zhuǎn)頭過來又顯得一切都云淡風(fēng)輕。
符霄覺得她真有點意思。
“四點行不行?”池黎又問一遍。
符霄點頭,“行,那就四點,還在這見。”
第11章 破窗11我今天要和她吃飯。
chapter11
符霄神清氣爽地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他的三個好兄弟正圍坐在他床上打牌。
彭聿風(fēng)早上見過符霄后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幾位少爺日上三竿才起床,不偏不倚正好趕上最熱的時候。沒人愿意外出,索性就找了間最干凈的屋子吹空調(diào)打牌,不知道他們幾個大老遠跑出來旅游是為了什么。
他們?nèi)齻€斗地主,彭聿風(fēng)和程野合伙斗陳觀南這個地主頭子。
陳觀南今天手氣格外沖,好像開了掛,接連贏下好幾局。
這把似乎也勝券在握,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
符霄關(guān)門進去,挨著陳觀南坐他旁邊。
彭聿風(fēng)摸出張牌丟到中間,順嘴問符霄剛才干嘛去了。
符霄說:“就出去了一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