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霄撇下池黎轉身上樓,只留個背影給她。
池黎在后邊呆愣了幾秒,才從手機界面中回過神來,朝著符霄問:“那明天的什么時候?”
“隨緣。”
—
符霄撇下池黎,上樓梯時心莫名撲通撲通跳。以前他會覺得自己有病,現(xiàn)在他只覺得有趣。他抬手按了下,覺得這件事特值得琢磨。
本來被彭聿風拐來這么一個破地方愁的要死,沒想到碰上了池黎,這下可就有意思太多。
一晚上什么正事都沒干成,陪著個女孩真真切切地坐了一晚上,被騙了不說,到頭來竟然發(fā)現(xiàn)對方還是自己的緋聞女友。
符霄覺得這個世界未免太小了點。
要不是十分確定彭聿風和池黎沒有任何交情,他是真要懷疑這一出是彭聿風安排好來整他的。
符霄溜達到五樓,順著走廊回去,再次不可避免地站在池黎門前。
那截鑰匙仍然斷在鎖孔里,紋絲不動,周圍沾了點綠色顏料,和池黎裙子上的如出一轍。扶手上印著大小不一的綠色手印,相互交錯重疊。
符霄看了兩眼,又驀地伸出手來看。大手被洗得干干凈凈,剛才蹭上去的那點綠色顏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廊里靜謐十分,胡思亂想配合著氣氛悄悄蔓延,突然想起之前畢業(yè)散伙飯的飯桌上,大家說的那一堆模棱兩可的話。
他皺了下眉。
然后大步回房。
站在門前掏鑰匙時,他捏著鑰匙看了半天,進屋又看見她的畫包,然后腦海里關于池黎的那點記憶又排山倒海的來。
符霄一直順風順水,鮮少懷疑人生,可他今天還真難得地懷疑上了——
她說“為什么不”是什么意思?
真對我有意思?
真搞暗戀?
窗邊有風吹,混著山林的新鮮濕氣,又帶著泥土味。按理說這樣的風最能解乏,卻吹的符霄心頭燥熱。
后來腦子不受控制,又好像急于求證什么,符霄莫名其妙給李巷梵撥了個電話。
那邊接的快,上來就是一句“霄哥怎么了”。
符霄換了只手接電話,想直說又無從下口,于是開始問些模棱兩可的東西。
先鋪墊點東西總要比不鋪墊的好。
幾句話聽下來,李巷梵就明顯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霄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唄。”
被點到腦門的符霄索性不再繞彎子:“我想問,關于我和池黎你都知道點什么?”
李巷梵錯愕一瞬:“怎么了?什么叫你和池黎?怎么突然問這個?”
“你說你知道的就行。”
問的這么突然,必定有大事。但符霄不說,他又不能去撬他的嘴。
李巷梵眼珠轉了一圈又一圈,抑制住自己八卦的心思,回憶他所知道的池黎的所有。
幾句話的事被他用幾十句話說完,并且從始至終說不到點上,一如既往的磨嘰本性。一通電話下來,符霄得到的唯一有用的東西似乎就是那份在明大超話里流傳已久的他和池黎的同人文。
究竟誰這么無聊寫這種東西?
符霄抱著點鄙夷的心思點進去看,結果在一章就差點被創(chuàng)飛。
誰他媽一章剛見面就接吻?
符霄眉頭擰的不行,李巷梵的腦子估計就是看這些看壞的。
后來陳觀南過來敲門,正好碰見符霄開門,后者看見是他稍顯錯愕,手搭在門把上沒放下。
陳觀南覺得神奇,問:“你聽見我腳步聲了?耳朵可真靈。”
符霄冷眼瞥他一記。
明明是想去找池黎來著。
他覺得池黎一定認出他了,就故意憋著不說。這種知道不知道的勁兒,太煩,抓的人心癢。他在這逮著點有的沒的想來想去簡直沒勁的要死,不如快刀斬亂麻。
該吃的飯吃,該問的事問。
陳觀南不知道這檔子事,只當是恰好碰上了,干什么去他管不著,只知道他臉色難看,不爽炸了。
他沒多想,以為符霄還在因為被拐到這來跟彭聿風生氣。
“我剛才過來敲你門沒人應,你去哪了?”
“哪也沒去。”符霄臉色淡淡。
“……”
陳觀南不細問,說起來正事:“叫你吃飯去。彭聿風說補償你,請咱吃頓好的。”
“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