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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姚遠說,“嗯,那個,她叫,是我一初中同學,名叫黃果。”
“你為什么去找她。”
“我,別問我,我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姚遠躺下,藍色的光像煙霧一樣從他身體上揮發,他又變成了僵硬的尸體。
“心里有鬼。”齊鯨唾棄他,“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死有余辜。”
“黃果。”拿到了線索,祁聿馬上展開調查,“初中同學,把她找到,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好,我的工作完了。”齊鯨就在這里駐扎下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別讓我失望了。”
很快找到黃果的個人信息。
一歲時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長到十八歲后離開福利院打工,換過好幾份工作,最后在一家名叫好美味的醬料工廠打工。
齊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得到的零碎線索在這一刻都拼了起來:“醬料工廠,所以酸發酵味是這樣來的。”
“我說吧。”江姜興奮得要上蹦下跳,“我就說這個人是兇手。”
禹煥羽有疑問:“工廠,這個詞怎么這么熟呢。”
“是哦。”齊鯨不疑有它,馬上往外面跑,“走哇,去找黃果,找到她,看誰先找到,各單位出動。”
同樣的目標,兩組可謂是爭先恐后。
誰先找到黃果誰就是最后的贏家。
不過,事件往往在每個人的預料之外。
人沒找到,倒是發現了她的尸體。
第19章 一個蠢蛋,一個傻蛋
馬上迎來大結局,事出意外,直接把進度條拉到開頭。
齊鯨跪在地上,仰頭張大嘴巴,任憑瓢潑大雨打到自己的臉上:“苦啊,有誰懂我心里的苦。”
天空在下大雨,祁聿全身上下無比干燥:“你又是在演哪出戲。”
雨點落到嘴巴里變成了藍莓味的脆啵啵,齊鯨嚼得有滋有味:“就確定了是黃果嗎,萬一是其他人呢,我們才剛查出黃果,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發現了女尸,真夠迅速的。”
“劇情的精彩銜接,不然多沒意思。”祁聿顯然也很快適應了新世界的節奏,此前蛛絲馬跡都不肯放過的他已經變得隨意很多。
“任務來了繼續調查吧。”沈重重撥打電話,接通后立馬濃縮語言說,“請聽我說,在齊鯨招魂入體的幫助下,我們找到黃果這位重大嫌疑人,很不巧她也死了,現在攻克難度都在這名黃果的女生上,請注意我發到群里的消息,開始行動吧。”
從剛開始的摸魚,這會兒隨著案件的深入,沈重重逐漸對游戲感興趣。
電話那一端,艾山青眉頭緊皺,接受新消息的同時作為隊長的他開始統籌:“好的,各單位注意,目標放在黃果和好美味工廠上面,還是和之前一樣,祁聿。”
“啊,嚕嚕嚕嚕。”
原本嚴肅的談話場合,因為一串稀奇古怪的吐泡泡聲而暫停。
祁聿扭頭一看,平靜的臉上掀起波瀾,這位小祖宗兩頰鼓起,嘴巴撅起不停歇地吐泡泡。
他以為他是小魚嗎?
腦中閃回著他開大招魂的場面,那只綺麗的藍色鯨魚,說不定還真是。
他們一組本來就有內部線人,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齊鯨怎么能少得了搞破壞呢,緊接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天線,手部動作不停不斷拉長天線,看著它穿破警局大樓直戳云霄。
接下來,周圍響起了一串滋滋滋的白噪音電流聲。
沈重重看著手表表盤變成一堆馬賽克:“喂,怎么沒聲音了,你們還聽得到嗎?”
沒有回應。
祁聿萬年不變的表情終于開始崩塌,他無比對稱的眉毛變成了高低眉:“還可以這樣嗎?”
“他可以這么任性的嗎?”
“管理員,你們能不能管一下。”
沈重重每次看他變化無窮,都刷新著他的認知,從而得出一個結論:“我知道了,齊鯨你就是傳說中的皇子吧,說你不是投資這場古怪男團選秀游戲大佬的孩子,還是說你帶資進游戲。”
“不對勁。”祁聿留了個心眼,按理說他們每個漫畫人物參賽者應該平等,就算他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也不會如此縱容他。
他。
祁聿有很強的直覺,齊鯨比他們都多了一層主角光環。
齊鯨捂著嘴唇,偷笑著:“嘻嘻,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