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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盈玥臉刷一下就白了,“大師,是什么劫啊?這…影響很大嗎?”
周宴宴聞言看了一眼那邊還在磨蹭不走的方嘉蘅,怕不是個桃花劫吧。
“哈哈哈…施主不必心慌,這劫并非什么生死劫,而是桃花劫。”大師笑聲爽朗,寬慰道,“簽上解,劫數一過,立馬就會迎來好運,姑娘的福氣會一直都在。”
周宴宴低頭捂唇一笑,還真被她猜對了,就是桃花劫,看來得和她好好談談,別上了方嘉蘅的當。
黃盈玥聞言松了口氣,只是桃花劫而已,問題不大。她雙手合十,道,“多謝大師解簽。”
回頭,見范敬和林向鄞并未求簽,黃盈玥還問了句,“你們沒有求簽嗎?”
范敬搖了搖頭,“一切看天意,我不信這個。”
林向鄞贊同的點點頭。
“唉!那不是白來了,信不信的求一個又不能怎么樣。”黃盈玥覺得挺掃興。
范敬卻道,“萬一是下下簽,影響我心情,還是不求的好。”
林向鄞沒說話,再次跟著點了點頭。
“算了,也不算白來,最起碼見到了大啟京最有名的寺廟,就當長見識了。”周宴宴說完,提議道,“走吧,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四人剛出門,一旁磨蹭了好久的方嘉蘅也跟著出門,然后就很“巧”的在門口搭上話了,“又見面了,黃姑娘求完簽了?”
黃盈玥一見是他,頓時揚起一抹笑臉要接話,周宴宴突然輕咳了兩聲湊近她道,“咳咳,桃花劫。”
黃盈玥聞言笑容一凝,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還別說,她現在看這方嘉蘅,的確挺像桃花的。
周宴宴很滿意她的態度,笑容客氣道,“真巧,方公子這是要回去了嗎?我們還要在看看,那就不耽誤方公子了,有緣再會。”
說完就牽著黃盈玥頭也不回的走了。
范敬和林向鄞自然是跟上,他們本來就不太喜歡方嘉蘅。
方嘉蘅嘴邊矜持的笑有些僵硬,差點就沒繃住,心里還疑惑,自己這招就沒有撩不到的姑娘,怎么偏偏到了周宴宴這,一點作用也沒有呢?
……
中午四人在這吃了頓齋飯,和周宴宴預想的白水煮青菜不一樣,這寺廟的齋飯雖都是素食,但味道出奇的好,不比酒樓的飯菜差。
直到黃昏了,周宴宴等人才下了皇覺寺。
回到城內找了家不錯的飯館子,四人吃了晚飯才打道回府。
陶然居門口,小廝湊過來幫忙牽馬,還匯報道,“姑娘,今天有人給姑娘送來一封信,來人是蕭將軍府上的小廝,小的把信交給澤蘭姑娘了。”
周宴宴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回去吩咐下人燒點熱水,她們走了一天,出了一天的汗,可得好好洗洗。
周宴宴趁燒水的功夫,拆開信封看了一眼,是蕭樟寒,邀請她們明日去丹湖赴約敘舊。
想著明日也沒什么事,那就去吧。
將信放好隨意扔在桌子上,周宴宴去換衣服泡澡,這走了一天,還真挺累的。
臨休息前,她讓澤蘭去黃盈玥和林向鄞他們那報個信,明天去丹湖赴蕭樟寒的約。
一夜無話。
清晨,天空陰沉,下起了蒙蒙細雨。
周宴宴穿戴好就去飯廳吃飯,回廊中眼中飄過一抹紅,待她定睛一看,頓時驚的差點掉了下巴。
“先、先生?”她結結巴巴的看著由遠及近的林向鄞,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林向鄞穿上了那件大紅色的袍子,當真是艷的讓人離不開眼啊。
看慣了他的一身白衫,冷不丁的穿上紅衣,竟這般讓人移不開眼。
沒有覺得花里胡哨,更沒有花花公子的感覺,依舊皎皎如月,儀表堂堂。
這紅衣穿出了貴氣和高調,他站在廊下,紅袍,黑發,清雋漂逸,猶如一幅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