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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滅?”中原中也贊同地點點頭,“聽起來比跟那個神經(jīng)病講道理或者簽和平協(xié)議靠譜。那就這么辦,下次見面,直接送他回他該去的地方。”
“目標明確,路線清晰,很好?!碧字闻牧伺氖?,露出一個計劃通的表情,“那就按退說的常規(guī)方法辦。至于人手嘛……”他正要繼續(xù)分析,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織田作之助平靜地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屋內(nèi)的四人瞬間僵住,太宰治臉上的表情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他甚至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完全沒了剛才運籌帷幄的樣子。
“織、織田作?”太宰治的聲音都卡了一下,帶著點難以置信,“你……你什么時候……”
“從太宰你說旗會和上一次的時候?!笨椞镒髦穆曇粢蝗缂韧钠椒€(wěn)。他走進來,把牛奶杯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平靜的目光掃過表情各異的幾人,最后落在難得顯出幾分狼狽的太宰治身上?!鞍l(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有超越者級別的敵人出現(xiàn),還牽扯到孩子們的安全,我當然會留意一下你們的談話。門,”他頓了頓,“隔音效果確實不太好?!?
他看向太宰治,語氣沒有任何責備,只有包容:“雖然一些詞不太明白,‘時間溯行軍’、‘天人五衰’、‘另一個世界’……但大概意思我聽懂了。太宰,你們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太宰治張了張嘴,看著織田作之助那平靜得仿佛只是讓他出門買份咖喱的眼神,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一個有些復雜又帶著巨大釋然的輕嘆,肩膀也微微放松下來:“真是的,又被織田作看穿了啊?!?
中原中也別扭地別過臉,低聲嘟囔了一句:“……啰嗦?!钡聪蚩椞镒髦哪抗饫镆采倭藥追纸鋫?。綱吉和五虎退則是大大松了口氣,有種秘密被揭穿反而輕松了的感覺。
“既然這樣,”太宰治迅速找回了狀態(tài),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事不宜遲。中也,綱吉,跟我去趟港口黑手黨。得跟森先生匯報一下今天這場‘意外散步’的精彩遭遇,順便……借點人手和情報。魏爾倫和天人五衰,可不是光靠我們幾個就能解決的麻煩。織田作,退,這里就拜托了。”
“嗯?!笨椞镒髦c點頭。
“是!請放心!”五虎退小臉上滿是認真,“退會保護好大家的!絕對!”
綱吉和中原中也站起身。后者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經(jīng)恢復了平日的樣子。三人離開彌漫著織田作之助的家,直奔那座矗立在橫濱的黑色巨塔。
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門打開,太宰治、中原中也和綱吉走了進來。森鷗外坐在寬大的首領辦公桌后,愛麗絲在旁邊安靜地畫畫。聽完太宰治那套精心打磨過的說辭,森鷗外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如同狐貍般的微笑,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唔……這可真是不得了的‘散步’呢,太宰君。”森鷗外十指交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有些局促的綱吉,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超越者級別的敵人‘暗殺王’保羅魏爾倫,神秘的空間異能組織‘天人五衰’的干部現(xiàn)身,還有這位……擁有奇特火焰力量的綱吉君?橫濱的舞臺,真是越來越精彩紛呈了。”
他沉吟片刻,仿佛在認真權(quán)衡,然后嘆了口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困擾:“魏爾倫和天人五衰確實是大麻煩。不過,要對付他們,尤其是那個神出鬼沒、能操控空間的果戈里,我們目前的情報網(wǎng)和常規(guī)戰(zhàn)力,還是缺了關鍵的一環(huán)啊。”他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目光掃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似乎在尋求他們的意見,“我們需要一個擅長幻術迷惑,或者……能干擾空間轉(zhuǎn)移的特殊人才。畢竟,抓不住的老鼠,再強的貓也無可奈何呢?!?
就在森鷗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陣詭異的,帶著濃重霧氣的靛色火焰毫無征兆地在辦公室中央的空地上炸開,煙霧并非燃燒產(chǎn)生,更像憑空凝結(jié)的幻影,迅速彌漫開來,帶著一種冰冷潮濕的氣息。
“kufufufu~”
低沉而磁性的笑聲在煙霧中響起,帶著奇異的回響和洞悉一切的戲謔,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煙霧快速散去,一個修長的人影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
標志性的深藍色鳳梨頭,異色的雙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嘴角噙著笑容。他穿著樣式奇特的黑色風衣,手里還悠閑地把玩著一朵仿佛由霧氣凝結(jié)而成的藍色玫瑰。
“尋找特殊人才?擅長幻術迷惑?干擾空間轉(zhuǎn)移?”六道骸掃過驚愕的太宰治、瞬間進入戒備狀態(tài)、周身泛起暗紅微光的中原中也、以及一臉懵圈、眼睛瞪得溜圓的綱吉,最后定格在笑容微僵、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的森鷗外臉上。
“真是巧呢?!绷篮伭藪伿种械撵F化玫瑰,那玫瑰在落地前又化為靛色霧氣消散。“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