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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綱吉看著屏幕上快速閃過的畫面，大多是港口區的日常景象，暫時沒有魏爾倫的身影，“如果魏爾倫刻意隱藏……”

“他當然會隱藏。”太宰治緊盯著屏幕，頭也不回，“但他出現在中也面前，本身就帶著目的性。他要么是想引中也去某個地方，要么就是在觀察中也的反應。只要他動，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重點排查碼頭外圍通往廢棄工業區、西海岸懸崖以及通往擂缽街方向的路徑。魏爾倫那種人，不會喜歡待在人多的地方。”

很快，幾個可疑的畫面被篩選出來：一個模糊的高速移動物體在碼頭外圍一閃而過；一段通往西海岸懸崖的偏僻公路監控，捕捉到一個穿著風衣的高大人影在遠處山崖上佇立了片刻；還有一段擂缽街外圍的監控，一個金發身影在雜亂建筑群的陰影中短暫出現。

“能量波動呢？”太宰治追問。

“報告干部，在碼頭區檢測到一次短暫但強度極高的重力場異常波動，與中原干部的重力波動特征有相似性但更為狂暴。時間點在中原干部離開后約五分鐘。”技術人員迅速調出數據圖譜。

“西海岸懸崖方向。”太宰治指向那個畫面，“能量波動源頭指向那里，立刻鎖定具體坐標！”

“是！正在分析地形和能量殘留軌跡……坐標鎖定：西海岸斷崖，坐標點b7區域！”

【作者有話說】

太宰治：警報解除，織田作收養的人果然和織田作一樣傻

第22章 對峙

情報監控中心內，技術人員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巨大的主屏幕上清晰地標出了一個閃爍的紅點，正是西海岸那片險峻的懸崖地帶。能量波動的圖譜顯示，那里剛剛爆發過極其強烈的、與重力相關的異常。

太宰治盯著屏幕上的坐標片刻后轉過身，語速快而清晰：“立刻準備直升機，最高權限。目標點b7，通知地面應急小組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靠近！”他一邊下達指令，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出口，黑色制服下擺帶起一陣風。

“是，太宰干部！”整個監控中心瞬間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綱吉趕緊跟上太宰治疾行的腳步，他們快速穿過充滿科技感的走廊，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停機坪。一架黑色的武裝直升機已經啟動，螺旋槳卷起巨大的氣流。太宰治率先一步跨上直升機，動作利落，綱吉緊跟而上。

“坐穩。”太宰治的聲音在引擎的轟鳴聲中幾乎被淹沒。他對著駕駛員做了個手勢，直升機立刻拔地而起，朝著西海岸方向疾馳而去。

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強勁的氣流吹得綱吉幾乎睜不開眼。他緊緊抓著直升機的座椅邊緣，透過打開的窗戶，下方橫濱的城市輪廓飛速掠過，最終鎖定在西海岸那片越來越近的斷崖。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他也能隱隱感覺到下方傳來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對峙感。

太宰治坐在綱吉對面，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鳶色的眼睛透過窗戶，銳利地鎖定懸崖上那兩個對峙的渺小黑點。他忽然側過頭，看向有些凌亂的綱吉：“下面那位金發的‘客人’，可是貨真價實的怪物。歐洲的‘暗殺王’，超越者，捏死我們可能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你后悔跟來了嗎？”

綱吉努力壓下四肢的僵硬感，冰冷的空氣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搖搖頭，聲音不大，在轟鳴聲中顯得有些微弱，卻異常堅定：

“下面的感覺確實很恐怖。”綱吉坦然地說道，他頓了頓，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織田作之助那張總是沒什么表情、眼神卻異常平靜溫和的臉，“但是織田作先生收留我的時候，也沒猶豫。他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會帶來什么麻煩，但他還是……而且，中也還在下面。”

太宰治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呵，拿織田作當榜樣？勇氣可嘉，但小心變成和他一樣的笨蛋。”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再次投向下方，語氣帶上了前所未有的認真，“聽著，待會兒下注意點。那家伙的目標很明確，不是你就是中也。你只要別礙手礙腳，別讓我們在對付怪物的緊要關頭還要分心，明白嗎？”

“我……”綱吉想反駁，但想到下方那非人的力量層次，話又卡在了喉嚨里，只能用力點點頭。

直升機開始降低高度，盤旋在斷崖上方。

下方斷崖。

狂風呼嘯，卷起沙礫抽打在臉上。中原中也暗紅色的外套獵獵作響，鈷藍色的眼睛里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和極致的警惕。

魏爾倫卻顯得從容不迫。他金發微揚，黑色長風衣勾勒出優雅的輪廓，仿佛站在自家花園里。他看著中原中也那副如臨大敵、恨不得立刻撲上來的樣子，唇角勾起一個饒有興味的弧度。

“初次見面，或者說，正式的自我介紹？”魏爾倫的聲音穿透風聲，清晰而平穩，“我是保羅魏爾倫。來自歐洲。”他微微頷首，目光坦然而直接地落在中原中也臉上，“至于和你的關系？”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以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口吻說道：“從某種生物學和力量本源的意義上說，我可能是你的兄長（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