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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方式當然是被壓在身下的女人蘇玲兒提出來的。
程升無法推開的就是,蘇玲兒雖沒安葵漂亮,但蘇玲兒開放。
能勾引到他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答案,而遲希太過保守。
男人聽見了遲希說分手的話和摔門的聲音,腦子里竟出現(xiàn)了她的那張俊臉。
嫵媚清甜都能從她身上看到。
蘇玲兒的叫喊聲把程升的思緒拽了回來。
說的不好聽點,兩人就是渣男賤女合體。
出了這棟小區(qū),外面的雨翻來覆去,風很大,把雨滴吹成斜式落在地上。
遲希沒有任何猶豫,走進了大雨里。
她的行李已經(jīng)還在那里全然不顧了,太臟了,她那都不想再從那里拿出來。
甚至想把自己在大雨里沖一下,那一幕是真的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被男朋友和好朋友一起背叛是什么滋味。
現(xiàn)在想來,他們平日在自己面前裝的可真是好,她也只不過離開了一周而已。
逃離了那個地方,遲希跑了一小段路,太累了這才停下了腳步,只要是離開了那個令她作嘔的地方都可以。
大路上,已是深夜,車輛只是熙熙攘攘的開過。
已經(jīng)接近夜晚12點,這個時候除了大路上寥寥無幾呼嘯而過的車輛,唯有的行人就是遲希了。
她很瘦,即使是167的身高照樣顯得特別嬌小。
頭發(fā)披散下來因為雨滴的原因早已經(jīng)粘上了臉,緊緊的貼在頭頂和肌膚上。
感覺難受,遲希也照樣漫無目的,她沒走在車行道,更沒有橫穿馬路,她還不想死。
不過是看清了一個渣男和心機女,有什么可讓她想要死的呢?
那樣,豈不如了他們的心思,遲希偏不會這樣。
走了許久,甚至身上的水已經(jīng)和落下的雨混為一體了。
她只想要清醒清醒,洗清剛剛眼前的一幕。
突如其來的雷聲讓遲希的身子沉沉的一顫,屈膝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對面飛快駛來的車輛遲希看到了,她現(xiàn)在的地方是人行道。
怎么覺得是沖自己來的呢?
踉蹌著站起來,安葵沒動,因為看到那輛車的車速明顯在離她還有幾米的地方迅速降下了車速,穩(wěn)穩(wěn)的停在離她不近不遠的距離。
遲希呼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有人要殺她,自己的想象力真是可以的很,寫劇本怕是又有靈感了。
暗下了眸子,靜了靜剛才被嚇到的心情,抬起步子繼續(xù)往前走,她沒注意那輛車是來干什么的,只是覺得應該是自己擋到了他們。
還沒來得及走開被那輛車遮擋的視線,下一秒,頭頂沒了繼續(xù)落在她身上的雨滴。
突如其來的某人把濕漉漉的她抱了個滿懷,寬大的手掌撫上了她的頭頂,動作很輕,不過只有幾秒的時間,便放開了她,像是在呵護至寶一樣。
遲希聞到一股很是清新的味道,還沒抬眼看人是誰,下一秒她就被人抱起,塞進了停在一旁車輛的后座。
坐穩(wěn)了,她才焦急的看向一旁的人,剛剛沖進內(nèi)心的害怕在她看清了那人之后掩下去了些。
剛剛還以為是要被人綁架,遇到壞人,可身邊的男人絕對和綁架這個詞語沒有關系。
這人可是京城名聲大噪的陸家唯一繼承人陸靳北。
遲希聽說過他,嚴謹點來說京城人幾乎都聽說過他!
陸靳北的名聲有多大,或許很難形容,他是站在世界頂端,食物鏈終端的人,與世俗人拉開一道山河的距離,就像是觸不可及的銀河一樣耀眼卻無人敢肖想沾染他。
冷峻的側(cè)臉上,下顎線分明的臉型,高挺的鼻梁,偏白的小麥膚色,薄唇緊閉,話說真是和外界傳聞一樣,冷酷無情,即使不說話那雙眸眼依舊能讓人身處寒川一般。
只是外界除了說他長得好看,還有一個未曾被人證實的傳聞,他手段在陸家當屬第一,更是在商業(yè)場上手段狠辣,做事決斷,以他一己之力打破了陸家男人25歲之前結(jié)婚的傳聞,沒有錯,陸靳北今年26歲,身邊沒有女人。
可能因為她剛剛身上的水滴沾染在了他的頭發(fā)上面,更顯他身上的乏涼。
也依舊掩蓋不了男人身上讓人無法忽視的不好惹,讓人看到便會趨而遠之。
遲希漸漸覺得她現(xiàn)在至少比剛剛走在大路上淋雨要安全的多,心往肚子里放了放。
他眼神黑洞,像是一個在情緒暴怒的邊緣。
不過,他長得真的比雜志上還要好看。
他卻抬起那一雙黑暗無底的眸子看向她帶有疑惑的眼神,率先開口。
“我是陸靳北”
他剛說完這句話的自我介紹,是想讓小女孩安心,他并不是壞人。
接下來的話被遲希的動作堵在了喉嚨里,小女孩開始脫他披在她濕漉漉身上的衣服。
陸靳北的眼神里瞬間沒了冷靜,眸宇間冷了冷,閃過不悅。
隔板立即被司機升了上來。
駕駛座上開車的陳鳴已經(jīng)泛起了冷汗,剛剛突然降下的氣溫簡直比總裁知道了遲希被人欺負了還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