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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zayn:錢沒寫多,我覺得你的服務值得上這么多錢。
@玉不琢:我以為咱們的委托單已經結束了。
@玉不琢:忘了問你,你綜藝錄制得還順利嗎?
其實陸之熠很想把他在節目上遇到那位盲人粉絲的事情說出來,可是他和節目組有保密協議,在節目播出以前誰都不能說。
@zzzzayn:錄制得挺順利的,見到了好幾位粉絲,他們都夸我菜做得好。
@zzzzayn:我說是我的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交給我的。
@zzzzayn:所以這位【重要朋友】,你到底為什么要拒絕我的工作邀請啊?
顏玉琢幾乎能看到拿著手機的陸之熠,一副大狗狗委屈的模樣了。
她總是拿這個愛撒嬌的大男孩沒辦法,即使她明知道不應該再給他任何一點希望,但她又如何狠得下心和他說重話。
她剛涂完指甲油,實在不方便一直打字,干脆給他發送了一條語音。
“對唔住啊小朋友,你下單晚了。在你下單的前一分鐘,我剛剛接了一個新單。”
陸之熠也回復了一條語音,顏玉琢按下播放鍵,青年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那個單主比我有錢嗎?”
“不。”顏玉琢實話實說,“她可比你窮多了,總讓我免費給她打工。”
陸之熠震驚地發過來一個問號。
顏玉琢:“沒和你開玩笑。我妹的學校下周有實踐課,拜托我替她上課。”
聽到顏玉琢是要替自己妹妹上課,陸之熠原本高懸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好奇地打聽:“原來你有妹妹?是你的親妹妹嗎?叫什么名字?她是大學生嗎?是她大還是我大?”
顏玉琢:“停停停,你怎么這么多問題?”
“因為你很少說你家里的事情啊。”陸之熠得寸進尺,“上次在琴房,你才給我透露了一點點點。可是我想了解你的事情,不止這一點點點。”
那一次,顏玉琢向青年透露了自己父母離異的情況,這讓從小生長在幸福三口之家的陸之熠格外心疼。他沒有再主動打探過顏玉琢的家庭,生怕觸動她的傷心事,沒想到這一次顏玉琢主動提及,他當然要乘勝追擊。
“我妹妹是小叔家的孩子,比你小兩歲。她確實是大學生,在a大讀環藝。”顏玉琢沒有過多透露,“她還沒長大呢,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之前我就給她代過兩次課了。”
“環藝是什么?”
“環境藝術設計,屬于藝術和建筑的交叉學科。”
a大建筑?這個學校讓陸之熠覺得尤為熟悉——對了,周珩止那個老東西不就是a大建筑的老師?
陸之熠和周珩止私下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如果不是父母輩是好朋友,他根本不想去和什么教授打交道。他們差了六歲,陸之熠看不上周珩止的老派古板,周珩止也懶得搭理一條汪汪叫的傻狗。
冥冥之中,陸之熠覺得這里面好像有什么詭異的巧合,他一時無法捕捉。他忽然想起那次在電影院時,他也曾看到周珩止的身影。
他旁敲側擊:“你去替她上什么課?”
“小朋友,你這是在查崗嗎,問得這么清楚?”顏玉琢覺得他莫名其妙,但還是告訴他,“叫《生態城市空間設計》。”
陸之熠立刻記下了這個名字,他一邊繼續和顏玉琢聊天,一邊分心二用,上了a大官網搜索這門課程。
實在湊巧,他剛打開建筑學院的官網,首頁圖就是周珩止的采訪照片。
晦氣。
陸之熠很快在網站里搜到了這門課程,還好還好,教授這門課的老師姓馬,兩鬢斑白,是個皺紋很深的老頭子。
陸之熠長舒一口氣——他就說嘛,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怎么可能顏玉琢去上的剛好就是周珩止的課呢!
他心情變好,眼眸一抬,剛好看到客廳茶幾上的“花瓶”。那是他喝剩下的氣泡水瓶改成的瓶子,現在瓶子里插著一支含苞待放的苦楝花枝。
這還是陸之熠第一次養花,他每日認真換水,仔細觀察花苞的狀態,生怕錯
過花苞的第一次綻放。
在他的仔細侍弄下,終于在今晚迎來了第一朵羞澀的花兒。
淡紫色的花瓣優雅舒展,聆聽著晚春的腳步。
陸之熠相信,在第一朵花兒的帶領下,會有越來越多的花苞綻放。
他拍下這第一朵苦楝花的照片,發給了手機那端的顏玉琢。
@zzzzayn:花已經開了,你什么時候再來?
很快,顏玉琢的回復來了。
@玉不琢:等花都開好了,自然會再見的。
……
另一邊,莊策讓秘書去聯系盲童學校,和他們敲定好了參觀的日子。
盲童學校對外聯系人是許老師,她是學校里為數不多的“明眼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做事穩妥。智策科技公司從去年開始和盲童學校開展了深度合作,智策捐贈了一批智能輔助設備,包括可以瀏覽書面文字并且通過內置耳機閱讀的智能墨鏡,以及帶有探路、導航、照明功能的智能盲杖,極大地方便了孩子們的生活。
對于這樣的“金主爸爸”、啊不對,應該說是“愛心企業家”,盲童學校當然非常歡迎。得知莊策想來參觀,許老師立刻應允下來。
至于參觀時間……秘書看了看莊策的工作日程表,只有下月初的第一個周六有時間。
許老師一聽,表情有些為難。
秘書問:“時間不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