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田雪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胖花還在睡覺,二號忙完后,就坐在胖花身邊。
一號想起了上午他們的一點小矛盾,又想到剛剛二號優秀的工作表現,他想獎勵二號。
一號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獎勵二號的方法,就是對胖花好。
一號清清嗓子:“等胖花醒了,我們去博物館吧。”
二號扭過頭,用眼神表示疑問,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一號仍然秉持著身為一個一號的尊嚴,他不想說出自己的意圖,只能說:“我想去博物館參觀研究一下。”
但他的視線落在了胖花身上。
二號緩慢地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笑起來:“好。”
胖花是個相當爭氣的嬰兒,一號和二號剛剛商議好之后,她便醒來了。只要吃飽睡足,她就心情很好。
她眼睛睜開,剛看清二號的時候,臉上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胖花的胳膊很短,她艱難地扶著床坐起來,笑嘻嘻地對著二號伸出手:“啊!”
這是要抱的意思。
二號不想立刻抱她,胖花坐得不穩,需要練練。她故意皺著眉看胖花:“這是哪頭小卡索拉啊?剛起來就要抱抱。”
胖花態度很好,事事有回應,立刻又大聲地:“啊!”
她堅持不懈地伸出小手,但二號總是不抱她,她便有些著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激烈地說了一串話。
沒人能破譯這種加密語言,母星也不行。
二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嗯嗯,胖花花說得太對啦。”
一號皺著眉看她們兩個,不知道這種幼稚的事情意義在哪里,但他不敢問。
胖花越來越著急了,她努力地從坐姿變成趴姿,雙手雙腿撐住圓滾滾的小身體,試圖站起來,但很明顯她不會成功。
胖花不開心了,她嗷嗚嗚地叫著,在一團混亂的語言后,她安靜了片刻,忽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發言:“木啊!”
二號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再說一遍。”
胖花立刻又說了一次:“木啊!”
二號激動地將她抱起來,她的開心無處表達,轉過頭喊一號:“你聽到了嗎?她叫我媽媽!”
一號實事求是:“她叫的是兩個音節,并不是媽……”
二號嚴肅地盯著他,一號想起了他想獎勵二號的事情來,他閉了嘴,頭一次說了假話:“是。”
二號心滿意足,她抱著胖花,開心到有些凌亂了。
字面意義的凌亂,二號的上半身仍然是人型,下半身變成了一團形狀奇異的機器,她升空,在房間里飛來飛去。
“我是媽媽。”她發出的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一段母星藝術的振動頻率:“我是胖花的媽媽~~”
胖花在她懷里,神氣十足地重復著:“木啊!木啊!木啊木啊!”
她們飛過帶起的風吹亂了床單,一號仰頭看著她們,覺得有些疲憊。
等二號平靜下來,他們還是打算去博物館了,畢竟是一號主動提的,二號不打算浪費這個機會。
他們再次排了隊伍,現在離閉館比較近了,人很少,保安們聚在一起聊天。
二號記得上午胖花很喜歡的那個花瓶,現在他們又從這里開始鑒賞。
胖花又看了幾個花瓶,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自己的見解。
當場館內開始播報即將閉館的通知時,他們才打算從博物館出來。
出口是另外一個門,走出來后,是一片小小的花園,上午這里人很多,但當時他們心情都不好,并沒有關注。
現在二號才看到,這里是一處小小的拍照留念。
背景墻只是手寫的“江市博物館”,比較劣質,但很多人都愿意在這里留個念。
這種記錄方式早就被母星拋棄了,一號和二號也只是在資料中聽說過而已,他們看不起這種方式。
但前面是一家三口,小女孩被爸爸媽媽牽著手,他們對著鏡頭露出了傻氣的笑容。
二號的腳步停住了:“我想拍個照,”她告訴一號:“今天胖花會叫媽媽了,我想紀念一下。”
一號無所謂:“隨便你。”
等前面一家三口拍完之后,二號抱著胖花上前。
攝影師拿著相機:“笑一下,誒誒,小寶寶看鏡頭啊。”
忽然,攝影師放下了相機:“爸爸怎么不來拍?”
“兩個人和三個人一個價,反正都是一張。”攝影師以為他們不懂:“爸爸也過來吧。”
攝影師熱情地招呼一號,二號也看向了他,她眼睛淡漠,無所謂他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