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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陰謀。
這個陰謀從武林大會,從雪參青竹開始,便悄無聲息的接近。
“不是他。”
隨著淡然話語,白衣人影走進廳來。
“這次從懷天閣起,我便一直與他在一起,若有端倪,相信瑄某不會毫無所覺。”
黃衣男子哂然,道:“隱者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同行共處一個月,莫非也同床共枕一個月?”
瑄分塵一怔,臉上微熱,難得有了惱意:“咦,原來閣下攜友出游,都是同床共枕,真是好親密的友,不過這等私話,就不要讓群雄知道了罷。”
黃衣人大怒,正要回嘴,一名紅衣夫人輕敲桌面:“瑄隱者為人處世,眾人皆知,我是信的過的,只是公理私情,往往難以兼顧,隱者與閣主乃莫逆之交,只好插幾句話兒,還望諒解……”
瑄分塵還禮,平和道:“夫人所慮,我自明白。”
他抬眼,看了那人,道:“我相信姬任好,不作此宵小之事。”
指尖微動,懷天閣主忽然微笑,又回復了波瀾不驚:“既然如此,不論各位如何想法,我會給出一個解釋。”
“三個月時間,查出真正的兇手,還我一個清白。”
美人膝
夜幕漸漸降臨。
瑄分塵撥開一叢叢的花,現出那個躺在毛皮上悠哉的人影。
“現在還有好情致,不愧是懷天閣主。”
那人斟酒,向他舉杯:“雪山隱者,情致不是也很好?”
“背黑鍋的又不是我。”
“唉唉唉——分塵這樣說,就太薄情了,莫非想要袖手旁觀?我的心碎了……”
瑄分塵默然,忽然想到一句話。如果一個人背兩個人的罪是種美德,那兩個人卻要背一個人的罪,那又叫什么呢?
姬任好挪了挪,他便坐下來,道:“你打算如何?”
躺著的美人微笑了:“我找了一圈,救醒盟主,是上計。”
“所以?”
“別人給你鋪路,焉能不走?這雪參我是找定了。”
瑄分塵微驚,隨即又釋然了,道:“我該做什么?”
“自然是調查內幕,隨后順藤摸瓜了——比如說,左承之的尸體還擱在后山呢。”
大約酒喝多了點,姬任好泛起一層暈紅,將杯子湊到對方唇邊,道:“上好的梨花白,喝一口吧,好友不要暈倒。”
瑄分塵果然要暈倒了,深吸一口氣:“你待我真好。”
“那是自然。”
酒杯還湊在唇邊,他接了,一口飲盡。味道是難得的嗆辣,輕咳幾聲,淡淡道:“這件事,你不讓我管,我也會管的。”
一陣輕風拂過,姬任好躺了過來,正枕在他膝上。長發絲絲縷縷,皆盡流下,落了滿身。動了動,把臉埋進他懷里,好似醉了。瑄分塵略一挪,將懷中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梳了梳滿把水滑的長發。這人釵橫髻亂的樣子,就像他睡懶覺的樣子一樣少見,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人嗯了一聲,轉了轉臉,又不動了。他不由得一笑,想著一會自有丫鬟來叫。靠在樹上,也合上了眼睛。
姬任好十分清醒,比沒喝酒時還清醒。他可謂占到了前所未有的大便宜,臉貼在白單衫上,陣陣溫熱傳遞出來。一雙手也悄悄上摸,摟住了隱者的腰,繼而摸到背上。
感覺和想象中一樣好。
如果壓倒,感覺必定更好。
“好友,你做什么?”
連忙止住正向下去的手,姬任好故作鎮定,低低笑了一聲,翻過身來,道:“分塵,我想到一好句,你會對么?”
隱者仍合著眼,長長的睫毛印